夜深人静,众人已从酒楼回到了州牧府中。

    上官符则还要忙一些事情,且把马骥也一并拉去了。

    “十二个人闯天仙楼,是否少了点”

    白玉盘与陈决聊着明日具体的事宜,听到陈决说只有十二个人时,不免的有几分担忧了。

    陈决笑了笑道:“无碍,我不是自夸,但好歹我们师兄妹三人多年学武,算不上一品高手,也堪堪其用,而上官统领、马前辈、李前辈更是高手中的上品,此次稳妥行事定然可有斩获。”

    说罢后,正在一旁走着的李缘却歉意的道:“在下明日并不会与几位一同前去天仙楼,上官兄说其他的要事明日要吩咐在下。”

    陈决听罢到也没觉得有何关系,而这时也刚好要分开往两边去。

    陈决行礼后便道:“那李前辈,我们三人就先行告辞了。”

    高宿与幽怨的冷霜亦是行礼,便与陈决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而李缘与乞寒几人住的地方相靠近,便又一同走了一段距离。

    “公子,我先回去睡了啊。”临到房间时,关风打了个哈气,便快步往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白玉盘无奈的道:“你一天天的是睡不够了吗。”

    “小可也到了。”

    白玉盘的房间在关风旁,告辞后便也回了房间。

    而齐婉清的房间本也该到了的。

    乞寒看着并未离去的齐婉清,疑问道:“婉清姐,你不回屋吗”

    “我想去看看江哥的情况。”

    齐婉清心中江上流的惨状一直挥之不去,心中惶惶不安,总是觉得江上流会有如此境地和自己莫大的关系。

    “我也很担心,一起去吧。”

    “在下也一同吧。”

    乞寒本就有如此的打算,想在歇息前检查一下江上流的身体。

    毕竟虽看似争取了些许时间,但对于未知的事物,总得亲自再确认一二才好。

    李缘则相比之下更怀着沉重的心情。

    他能看到流逝的生命,这也是他万万不想在江上流身上看到的情景……

    江上流的房间内一直有一名御龙卫在候着,一旦江上流有何不测,便立刻报告。

    “看样子像是安稳了下来,不过一直在昏迷,面色稍显生气了,也一直在出汗,不过很多地方依然铁青一片,并没有消退的迹象。”

    御龙卫向已来到了江上流身边的乞寒陈述道。

    “情况确实好转了些。”

    乞寒稍稍放下了心,至少今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只能期望明日能把平复安一家顺利救回,再由平复安进行下一步医治了。

    “只是衰弱吗,那便好。”

    李缘同样暂时安心了下来,齐婉清即不懂医术,亦不像李缘一般有双奇眼。

    齐婉清只能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乞寒点了点头,抚慰道:“没有恶化的症状,命是保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齐婉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地。

    三人看过江上流,便各自回了房。

    而这一日虽未有太大的操劳,但乞寒却有满满的疲惫之感。

    坐在床上,脱下衣衫后,乞寒轻抚过紫黑的后背。

    依然是毫无知觉,却也未有复发的迹象。

    “或许这样,也未尝不是种应对的办法。”乞寒苦笑着在心中如此想道。

    一旦闲暇下来,乞寒就忍不住考虑,是否可与这毒素相伴一生。

    “可修罗内力它,真的会这么容易压住吗……”

    彻身体会过修罗内力可怕的乞寒,可不觉得这东西会“善罢甘休”。

    但至少现在,要先安稳的睡上一觉,等待明日传来的好消息,便就可以了。

    乞寒躺平盖上被褥,片刻间就已入睡。

    乞寒做梦了,梦中黑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看不见。

    脚踝湿漉漉的,被什么粘稠之物所沾上了。

    乞寒想拔出来,却越拔越粘,他开始陷进去了。

    乞寒慌乱中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深深的无力感包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