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张举正在同一间帐篷喝着酒,听闻丘力居传唤,他们没有想太多,放下酒杯,齐齐赶往大帐。

    一入大帐,丘力居和难楼迎上前。

    张纯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时候丘力居变得如此热情,没等他想清楚,一抹雪亮的刀光升起。

    两颗大好的头颅落下,血染红一地。

    丘力居一挥刀上的血,转过身,满脸热情道:“接下来就交给贤婿。”

    “为防张纯部下作乱,还请岳父将其亲信斩杀,余者收为奴,返回塞外。”李毅神色更热情。

    丘力居惊讶道:“返回塞外”

    “这是自然,若岳父不回塞外,恐刺史多想,毕竟这个功劳要上报朝廷,一旦有失,刺史定会背上欺君之罪。”

    面对李毅的说辞,丘力居没再提出异议,虚心询问道:“那贤婿以为,该走哪一条路返回塞外。”

    在场这么多乌桓人不问,偏偏问他一个汉人,是器重吗

    李毅摊开手道:“想从何处返回塞外,皆由岳父决定,说来惭愧,我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

    丘力居提起的心放下了,这样就排除对方想要半路埋伏的想法,笑道:“也是,那我就祝贤婿马到功成。”

    李毅信誓旦旦道:“放心,待岳父回到柳城,公孙瓒已然下狱问罪。”

    “好,我送贤婿一程,”丘力居愈发热情,勾搭住李毅的肩膀,让想要搭话的阿塔丽找不到机会。

    一路送出营外,李毅提着装有张纯,张举人头的包裹,翻身上马,视线望向人群之中的美丽女孩,含情脉脉道:“等我回来。”

    阿塔丽点了点头道:“嗯。”

    “驾,”李毅重重回头,挥鞭策马离开。

    丘力居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笑容渐收,转过身道:“将张纯两人的亲信将领唤来大帐。”

    他从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既已决定翻脸,就没必要顾念什么旧情,斩杀张纯等人的亲信,部众尽归各部充当奴隶,并大肆宣扬张纯的阴谋,让底下的人明白。

    不是他贪生怕死,出卖兄弟,是张纯恶意陷害,自己是愤而反击。

    将利益和名声都搞定,丘力居率军返回塞外,途中他没有放松警惕,小心地行军。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让各部都相信,公孙瓒真得率军前往白狼山了。

    他们归家的心情变得愈发急迫。

    万一公孙瓒快了一步呢

    万一李毅晚了呢

    太多意外的可能性,让十万乌桓子弟恨不得立刻返回柳城,而不是大军谨慎前进,遇到山林,皆停下等候探马来报。

    这样走走停停,何时能返回柳城

    “大人,是不是加快行军底下的人都急着返回塞外,李毅那边又没消息,我们早点赶回柳城,才能稳定军心。”

    又一次停下的时候,难楼忍不住拍马上前,说出心声。

    丘力居眉头一挑,喝道:“公孙瓒此人诡诈多谋,谁知他会不会见阴谋败露,半道伏击我等若放松警惕,岂不是任人宰割!”

    难楼张了张嘴,被他一瞪,选择沉默。

    大军一路保持着警惕,离开大汉边关,投入平原的怀抱,丘力居仍不肯放松警惕,他没有和任何人说出心事。

    他不信任李毅,怀疑对方有阴谋,却又不能直说,还要在部下们面前维护李毅信誉。

    他就像是押注的赌徒,已经无法反悔,至少在结果出来前,保持一颗警惕的心。

    “呵呵,丘力居不愧是乌桓之主,疑心病够重,可惜,他还是犯了一个上位者的通病,”李毅端坐在马背上,目光瞭望着远方的平地。

    太阳未落,乌桓大军已经停止前进,搭帐篷准备过夜。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