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夭宁儿与厉爵都是宅在府中。虽厉爵差点就死翘了,但月息国使臣尚在,厉爵再怎么说也是护国少将军,皇帝只准了厉爵在府中歇息三日,三日后继续回校场练兵。

    “喂,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没”夭宁儿躺在那长椅上,半披着被子,翘起二郎腿。

    成亲前说好了厉爵睡这长椅的,现在吧事发有变,夭宁儿只能乖乖将舒软的大床让给厉爵了。这长椅垫着垫子倒也舒软,只是对睡觉四方转的夭宁儿来说它真的是不够大呀,已经两个早上起床发现自己一个大字的躺在地板上的。

    “想要睡床”厉爵咧咧憋笑。

    “ofcause,本来就是我的地盘,姐姐我是有好生之德才把那宝地借于你。再过两日吧,两日后我可不客气的让你卷铺盖搬到这长椅来。”想着两日后厉爵便完全恢复了,那时让他让出个床位也不算欺负他了吧。

    厉爵没有回话,只是呵呵一笑。

    “你明日去练兵”语气没有了方才的轩昂,倒是多带了几分小担忧。

    “怎么,担心我”

    “担心又怎样又不是一两回的事儿了。”

    “噢吼这么说是担心了好几回了!”厉爵翻转身子,侧卧着朝夭宁儿瞅瞅。

    “你个扯淡货,别跟我扯别的。”夭宁儿撇了撇嘴:“校场上不是还有几方兵嘛,你平日名气有点高涨,怕是明日过去有人要刁难了。”

    “无妨无妨,我不爱与人有过节。”

    “无妨无妨。。。”夭宁儿学着厉爵的语气:“断真是个老阿公古人语气。”

    虽是冬日,阳光依是有些炽烈,照得练兵场上的沙有些发白,阳光照着青铜铠甲,泛起一片黄色的光。夭宁儿带着灵儿随东方佑来到练兵场,在外围听到那哼哼哈哈的声音便感受到无数七尺男儿精忠报国的热血情怀。

    “铮王殿下,这。。。”把守在练兵场门外的士兵疑惑道,满是难为情的样子:“练兵场上不得有女子进内,殿下您莫要为难小的了。”

    “她不完全算女的”

    夭宁儿狠狠瞪了东方佑一眼,转向那侍卫笑言:“本郡主是来看望久病初愈的夫君的,只是跟他说上几句话,不会叨扰到其他人的。”

    “这。。。”

    “哎呀,别这了,自家人不必拘礼。”东方佑直接带着夭宁儿蹦了进去。

    “郡主,郡主,这这里怪怪的,有点可怕。。。”拎着个篮子的灵儿扯了扯夭宁儿袖子,怯怯说着。

    “淡定淡定,灵儿,你可别被这满场子的荷尔蒙吓到了,无论何时何地咱们都不能怯场知道吗”夭宁儿振振有词说着。

    “呵,早知把小坦歌也带来,那肯定好玩。”东方佑想着那小家伙见到这场面肯定会激动不已。

    “那我下次带她过来。”

    “你还有下次”

    “当然,有一必有二,我不过来探望夫君而已。”

    “hi,厉爵!”夭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