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慢慢抚过男人英俊得没有丝毫瑕疵的脸,司芜亲不自禁的想要吻下去。

    关键时刻,她及时停住。

    不急,在茶馆里做,还是第一次,太没情调了,以后回忆起来难免遗憾。

    于是,司芜挥手,找来服务员帮忙,将薄寒野抬到车上去。

    助理没有来,司芜从薄寒野的西装口袋里,摸到车钥匙,一路开到五星酒店。

    开的还是浪漫情侣房间。

    高级酒店保密性强,即便别人觉得奇怪,也一声没问的将昏迷中的薄寒野抬了进去。

    毕竟,就算女人要对男人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男人也不吃亏的啊。

    房间是浪漫的粉色布置,充满了恋爱的气泡。

    水床很柔软。

    突然,薄寒野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司芜拿出来一看,见备注是绵绵小仙女,等铃声停止后,沉着脸,想也不想的拉黑。

    她盯着手机,恨不得把他摔个粉碎。

    好一会儿后,司芜突然升起一个有趣的念头。

    她要,等会儿做的时候,打电话给时绵绵,让她亲耳听着,她司芜是怎么把她的男人给上了的!

    司芜站在床头边,睁着迷蒙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人事不省的男人,抬起手,脱掉单薄的白色风衣,露出里面的性感小吊带。

    看着俊美如神坻的男人,司芜心里涌出一股不甘心。

    “你和时绵绵做了吧”

    “你是用的哪只手脱的她衣服”

    “你也给我脱吧。”

    说着,司芜神情癫狂,突然俯身凑过去,一把抓起薄寒野的手。

    薄寒野的手很大,司芜握不住,只看看抓住他的三根手指,想要操控住他的手,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小吊带。

    然而。

    薄寒野突然呢喃出声,“绵绵……”

    这声呢喃,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薄寒野突然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鼻息间,有股清甜高贵的香水味。

    这分明不是时绵绵身上那股,透着淡淡栀子花味道的冷香。

    因此,薄寒野的手指,还没触碰到司芜的皮肤,就神经排斥的将人手腕折断!

    “嗷……”

    手腕那里陡然剧痛,司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什么名门淑媛的形象全然没了!

    她死死咬住牙齿,想要抵抗这痛苦。

    等那阵子剧痛过去后,司芜低头看着人。

    等薄寒野醒了,她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她,不能放弃!

    忍着痛意,司芜缓缓低头,完好的那只手,手指还没没触碰到薄寒野衬衣纽扣,

    就被男人再次,猛地折断!

    “嗷嗷嗷……”

    司芜不住的哀嚎出生。

    痛,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哪种,那刹那,司芜真的是,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痛得哭出声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两只手腕耷拉着,费了好多力气,才拧开房门,向服务员求助。

    ……

    另一边。

    几个人除了时嘉君和司奕之外,兴致缺缺的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时绵绵心不在焉的玩着,呼叫小白。

    【你知道薄寒野在哪里吗】

    【我暂时没有检测功能,要是你信仰值够了就能检测出来了,现在知道信仰值的好处了吧,你还不快点拍戏。】

    小白不放过任何怂恿时绵绵赚取信仰值的机会。

    时绵绵恹恹的,不跟它说完了。

    司奕玩嗨了,见时绵绵一直咬着奶茶的吸管,就兀自给她倒了杯酒。

    桃花眼邪气的上挑着,“喝奶茶多没意思,酒才好喝。”

    时绵绵脸色微变,“我不喝酒。”

    商白白闻言,将时绵绵面前的酒杯拿走,嗔了司奕一眼,“你给她灌酒做什么想替你的好朋友助攻做坏事啊”

    不知怎么,司奕莫名其妙的想起,他和商白白的第一次就在酒吧里。

    一时之间,桃花眼里邪气肆意,身上充满了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行,你是寒哥的心肝宝贝,你说不喝就不喝。”

    司奕扭头对着商白白暧昧的笑,笑得后者完全把持不住。

    碰了碰酒杯,司奕眼含深意,“我们喝,喝完了好回家。”

    回来做什么……

    商白白脸红了个透彻。

    几个月的时间,她成功的拥有了这个男人。

    虽然,除了夜晚的交流,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即便是这样,商白白也很满意。

    真的满足了吗心底有个声音这样问自己。

    包厢彩虹灯落在司奕潋滟的桃花眼里,看着他俊美妖冶如罂,粟的脸庞,商白白不确定了。

    几个人从八点等到十一点。

    从真心话大冒险到扑克牌,都没等到正主。

    这段时间,被时绵绵摁着疯狂补课的薄七七,在喧闹又寂静的包厢里,睡着了。

    时绵绵起身,看着几个朋友,轻轻抿了抿唇,“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太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他就好了。”

    薄七七迷迷糊糊的醒了,听到时绵绵的话,又气又心疼。

    咬牙道,“等什么等,你也回去睡觉!等明天让他背着藤条来给你负荆请罪,不然你别原谅他!”

    时

    绵绵笑了笑,“好,我把你们送回去,我再回去睡觉。”

    几个人纷纷把薄寒野吐槽了几遍。

    司奕带着商白白开车离开,剩下的人,时绵绵打了的士,付了车费,送他们离开。

    摇下车窗,时嘉君脑袋从车里探出来,“晚上不安全,姐你赶紧回去吧。”

    时绵绵毫不客气的跟打地鼠似的把弟弟的头塞了回去,“知道啦,罗里吧嗦,不要随便把头从车窗里伸出来,没头的亲人,我可认不出来。”

    说完,转身,落寞的回了包厢。

    她订下的是大包厢,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还有间卧室。

    时绵绵没有上去睡,而是坐在沙发上,将蛋糕包装拆开。

    生日蛋糕不是很好看,比不得蛋糕店那么精美,然而那是她亲手做的。

    上面还有水果。

    时绵绵低声呢喃,“你在哪儿水果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没有人回应她。

    从十一点到零点。

    薄寒野依旧没有来。

    时绵绵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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