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求胜是没想到的,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还能看见这么个人,想来也是任性的,不过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猜想倒是有的,只不过没想到能到这份上,他是觉得最多五只尾坠了,现在想来,呵呵哒,这不就差一只就登顶了吗
“龚虎见过王世子。”
“陈冲见过王世子。”
“孙雀见过王世子…”
“见过王世子。”
群兵附和,可谓是声势浩大。
只见场内那男人也是施礼,而且是重礼,“谷啸天见过王世子。”
何权,哦不,现在是王世子慢慢走近,只是一张牌子扔给了龚虎,“这里有两千次的积累,根据律法,若是胜场能达到两千,就可以免死,对吗”
“是的。”
“那这牌子就给谷啸天用了。”
“王世子,不可啊,这可是前临华王给您准备的东西。”
“不可以。”谷啸天太过于震撼,直接大喊出声,差点盖过了靠得更近些的龚虎。
何权没看他,只是回了龚虎的,“有何不可,给了我的,自然是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见他心意已决,龚虎捡起了牌子,微微勾起嘴角,“是,小的知道了。”
随即扬言,“王世子有恩,放人。”
“不可以。”
谷啸天还在重复着这句话,似乎给了牌子是多么不应该的事,哪怕给了牌子,他就能活。
白羽拉了人起来,在大家的注目中带着他离开,何权倒是心大,随口说了一句旧话,把大家都愣住了。
“我们营房的小胜的赏钱都给我记得给。”
“嗯啊…是。”
弄得翁求胜也是呆愣了,抬头看了过去,正好碰上何权慧黠的目光,然后就是,若有所思的梁飞他们。
“梁飞大哥一早就知道了”
“嗯,我小时候见过的。”
“哦。”这么亲民吗,还真是少见的。
管孝和于洲也是匪夷所思的,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嘟囔道,“王世子是王的儿子吗”
翁求胜思考了一阵,没有答话,倒是白翎,笑着给解释了,“不,王世子是下一个继承人,倒不一定是王的儿子。”
这句话隐藏的东西太深,翁求胜不得不想起来一点旧传闻,上一代临华王老年得二子,在某个时间,让位给了当代临华王,作为交换条件,特别要求让二子作为王世子,然后再由二子传位给自己的侄子…
摸着自己的脑门,刚刚何权把自己的免死牌子给用了,这是…啊,不能多想,麻烦!
一时间背后沸沸扬扬,议论纷纷,一环接着一环,无论是参与的,还是旁观的,竟然都无法说出,到底是哪个胜了,哪个败了。
回到营房,何权已经取下了发冠,只是看着谷啸天,而被看着的人甚是无措,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
“公子这次暴露身份,还能安然等到即位之时吗”
“谁知道呢阿哥拿下你,可不就是想逼我出来吗苦于找不到你,不敢确认你在这里,要不然你能早点出来。”
听着话题就沉重,默默地回归自己的床位,坐着。
“用了就是用了,你快说说,你怎么了怎地就会输给这么个小子…”
说完还看看翁求胜,那眼中满是不信,走向前来,左看又看,“小子,我虽然不太懂练武之事,但你刚刚那模样,像极了我师父,你说你是不是练成内丹了”
嗯
翁求胜脑中嗡鸣,似乎产生了幻听,他刚刚说…“内丹”
“怎么,你不知道吗能和大师兄打成那样,要说没有,我可不信。”
这话里话外,让翁求胜难免惊喜一番,“谷大哥有内丹吗那是什么样的东西”
谷啸天一时间愣住了,看着两人都是好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