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走远了。

    月光宝莲花却如鬼影追随在他秦朝脚下的阴影。

    秦朝五感惊人,又岂能感知不到

    “滚开!”

    “大白天的,你们这些鬼怪会吓到活人的。”

    秦朝郁闷,站定不动,思索之色,末了,轻抚指尖,取出一枚极品天星丹,丢在脚下的阴影。

    宝莲花花蕊里巴掌大点的迷你鬼叟大喜过望,伸手一招,生吞灵丹,然后打了个舒坦的饱嗝,拍拍肚皮。

    “大补啊,大补。”

    “秦朝,小家伙,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心的,我老人家好歹是你祖师爷…”

    鬼叟还要显摆的再吹嘘几句,那秦朝确实话都不说一字,头也不回负手渐行渐远。

    “哎”

    “你这孩子,我老头子就是生了一张碎嘴,叨叨几句你个当晚辈的多点耐心不好么我老人家绝无恶意啊”

    秦朝又站定脚步,烦不胜烦。

    这鬼叟的一言一字,仿佛是闷雷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震的他心烦意乱,有心出手将其斩杀,但一想起东莱魔廷百万魔道便是死了,也不愿意入六道,化成厉鬼都誓死效忠魔廷,保卫魔廷后代,心也肃然起敬。

    “老人家,你到底要怎样真是烦死我了!”

    秦朝只差跪在这野鬼老头面前,恳求这老鬼离他远一点才好。

    鬼叟眨眼奸笑,白胡子撅起老高,傲娇道:“咳咳,小秦秦,我老人家有那么招人烦吗好歹我也是前任东莱岛天魔主,便是耶律氏家的子孙见了本天魔也得恭敬喊我一声魔主,你小子倒是好,唯恐多跟老祖我多说半字厌烦透,实在是匪夷所思。”

    秦朝语塞,皱了皱眉,叹息道:“老人家,你有所不知,我本尊大限未到却节外生枝,如今被一条狗给暗算,我这一道残魂倘若再不回归本体,真格要于世永别了,故此,我秦朝也是急的,跟你们这些东莱岛人半点关系没有。”

    他摇头唏嘘。

    在东莱岛北岛机场南端不远,便是新国色山河大酒店,莫大的危机感压迫而来,生死一念,危在旦夕。

    鬼叟眼珠乱转,闻言轻笑:“小秦秦….”

    “打住!”

    秦朝恶寒,扬了扬掌心洁白锦帕。

    “老不死,你再敢乱犬,休怪我秦朝不客气,看见没,万魂幡,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古宝,收拾你这样的残魂最靠谱不过,恼一恼,我秦朝把你也活炼了。”

    鬼叟又转了转眼珠,笑声更大。

    “小家伙,亲近亲近咱们爷俩也是应该的…”

    秦朝不以为然,翻着白眼恼道:“少来这套,丹药可不是白给你的,离我远

    点!”

    他说罢便又继续朝新国色山河御空而去。

    一道蓝霞掠过,变成秦朝发髻上一朵小小的蓝白相间的牵牛花,花蕊里是个鬼叟,这一次更小了,豆粒大点。

    “老不死,你特么有完没完烦不烦”

    秦朝火大。

    “嘘,秦朝,别激动啊我老人家有一计,可帮你转危为安,不过,你小子也得给我老人家点实惠才对…嗯,你身上有一头蛇王妖兽的气息,你要是肯把那头大蛇王借给老夫当灵兽,嘿嘿,我老人家以后陪伴你秦仙师身前左右,再有厉害的魂宗高手想要偷袭你秦朝,那是绝无可能成功的,怎么样考虑一下”

    “区区野鬼,你个老家伙信口雌黄,我秦朝要是信你才有鬼!”

    秦朝当然不信。

    “人死不可复生,你便是身前是化神老怪,但人一死,只剩下一道残魂,便是个三岁孩童也都奈何不得了,对我秦朝根本无威胁可言,除非,像是李欣雨这等转世的鬼道灵童,万中无一的存在,那才是我秦朝臂膀,值得依靠了。”

    他正这样胡思乱想的猜忌,迎面,虚空飞来一道白衣靓影。

    最后,这靓影当空飘落连绵不断的北岛坟场,东海的海风吹过,朝霞满天,照亮了一道略显女子悲伤的容颜,却已经哭红了眼,手里攥着一柄明亮匕首,便要横刀自刎。

    “欣雨”

    “啊欣雨是我,我是秦朝啊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