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集市人烟稀散,自然是比不上漠北城的繁华,不过珍儿却很是雀跃,一会儿奔到这边,一会儿又跑到那边,十分顽皮。
吴金贵看到这番景象,不禁心想,如果让珍儿去看那漠北城的集市,她该是多么吃惊加兴奋啊,看她喜好繁华,想必带她回漠北城她自然是十二分愿意的。
“公子,你快过来看这块布料怎么样”
吴金贵走过去瞧,那朱红色的布料手感光滑,是上好的布料,而且这布料上还绣有图案,乃是前后两个大喜字,且喜字周围盘旋着一条猛龙,其他地方又是形态各异的无数小龙,看到这个吴金贵又不禁想起了吴世承娶他的凤袍了,就问珍儿,“真是给”
珍儿嫣然一笑,“自然是给你的,绣着龙的难不成给我穿吗”
“那你要怎样的,我们一齐买了罢!”
“我的嘛……不用了。”
这又是何故难不成是银子的问题吗
吴金贵拉着珍儿的手握在手心,说:“珍儿,你看中哪个挑便是,今天你看中的我全买给你。”
吴金贵一看这些货物就知道这些并不算昂贵之物,他的一块玉佩买这些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珍儿悄悄将他一拽,然后附耳说,“你当真糊涂,不过我不与你说,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吴金贵又不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买还是不买呢
“老板,这块布给我包起来吧!”
老板应声高高兴兴地去包了布料,还不等吴金贵拿出玉佩,珍儿就已经从她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拿出钱很自然地付给了老板。
吴金贵在一旁一阵脸红,他作为一个男子,而且即将是一个相公,却拿不出钱来让夫人付。
“走吧,我们过去那边看看,我得买些新的脂粉了。”
吴金贵一看珍儿的脸,一张素净的脸庞,多好,再反观他初见她时的浓妆艳抹,还是这样更好看些。
“我觉得你如今的样子就很好了,不需要那些脂粉。”
珍儿掩鼻一阵笑声。
“公子,新娘子总要抹些脂粉吧!”
这话倒也说的不无道理新娘就要打扮地喜庆些,朱红的小嘴,红扑扑的脸蛋,也很是魅人的。
“那就随你去买些吧!”
吴金贵也不懂这姑娘家的东西,就跟在珍儿身后看珍儿挑选,自己则准备随时付钱。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吴金贵一个酿呛,差点摔倒外地,他站立好后第一时间去看珍儿,可是珍儿毫发无伤,仍然对着眼前的两个钗子纠结,吴金贵在回转身看集市上的人时,大家也如珍儿一样依旧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没有任何一点异象。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呢
吴金贵又朝着刚才那风吹的方向盯了好久,才发现有一股黑影时而显示时而无行正在前方不远的地方穿行,吴金贵当下没有任何犹豫就追了上去,原来那黑影不仅时隐时现,就连前行速度也是时快时慢,就好像逗吴金贵玩一样的当吴金贵快追上时,它的速度就猛地加快,看吴金贵离得远些,就又慢了下来。
当那黑影真正停住时,乃是到了一处荒芜的山洞旁,那黑影停在了山洞旁边,吴金贵奔过去却被撞飞了出去,然后
就在山洞周围一阵金光闪闪。
吴金贵心下猜测,自己不是撞见了妖怪就是神灵,这会儿四下无人,他正踌躇还怎么决定时,从山洞传来一阵回荡的声音。
“黑鹰,回去,快些回去,再也不要来这里。”
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可为何叫他黑鹰,难倒他真就是什么黑鹰吗还是说这是有心人的**术呢
“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不管是真是假,他今天用要问个清楚。
这时只听得一声沉重地叹息,那边又是半晌没了声音。
“谁啊你到底是谁”
吴金贵的声音飘在风中,被沙砾带走了,没有任何回响。
突然那黑影开始撞击那道金光灿灿的屏障一样的东西,可是也不知这屏障有多大的力量,就是无济于事。
又听得那黑鹰叹息一声。
“黑鹰,听师傅的话,快走吧,师父也无能为力,护不了你了,你快快走远些,好好活下去。”
说完那黑影就消失在了那洞口。
师父
他的师父到底是谁他们又是怎样的人他们又是怎样成为一团黑影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啊!”一声惨烈的叫喊,“黑鹰,你快走啊!”
珍儿的声音!
吴金贵忙四下寻找,却并无半点踪迹,珍儿那声音像受尽了百般折磨,极尽痛苦和呻吟,吴金贵听得心疼极了,不禁眼里扑闪出几滴泪。
“珍儿,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又是没有任何回应。
吴金贵一看天边,这时候已经天色将晚,他约好了与珍儿采办完回去傍晚时分散步的,如今已是傍晚,珍儿,珍儿也不知是回去了还是……还在集市等他
吴金贵恍然大悟,就转身奔头跑起来。
待他原路奔回才发现,刚才他们所来的集市就是一片荒凉,除了无尽的风沙,根本没有任何人烟,那热闹的集市就这样海市蜃楼一般不见了。
珍儿呢
吴金贵心下一阵恐慌,他又转身拔腿跑了回去,这里消失了,那他们住的山洞呢
吴金贵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一股什么滋味,他只觉得周围的一切似假非真,这种困惑感让他觉得好累。
幸好,幸好,一缕青烟从远处那个山洞中飘出,直冲云霄,吴金贵这才停下脚步,揩了揩头上地汗,一屁股坐了下来,喘着粗气。
珍儿还在,家还在!
天边越来越红了,阵阵凉风只钻衣缝,吴金贵起来想着那人间烟火走去。
吴金贵本以为看到这样直上青天的烟火大概就是珍儿已经在烧火煮饭了,却不料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