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就这样一个人走了,礼玄看着那份传音信,脸上虽略有不平,可心里还是深感担忧,此行如果是谷非前往,那倒是一趟不错的修行,可是谷雨的修为终究让人担心,可是眼下谷雨并没传来沿途行踪,就是让谷非去追,也是为时晚矣!

    而漠北城近日也是一片太平。大家离开万乘宫回到了自家的茅草屋后。由于多日以来都住在那么干净豪华的房子里,一时间回到这样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心里上难免有些转变不过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过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每天早出晚归的劳作中,大家也很快忘记了一切,都一颗平常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虽然眼下漠北城看起来一片太平盛世,但是礼玄心里却清楚,这只不过是一时的表象而已,而这表象下面的隐患还没这个解除。

    礼玄一个人独自站在万乘宫的千层阶梯前,欣赏着万乘宫的辉煌。他们万乘宫自从创立一来,已过千年。他们的宫主从无,有,常,德,仁,义,到他,礼字辈已经七代了。那个八卦门的设计还是无妙宫主从南方得来的优质大理石铸造,就连这阶梯也是一块块大理石铸造。这身后雄伟辉煌的宫殿也是历代宫主不断修葺完善的结果。每次看着这些,礼玄的心里就不由得沉重起来。这一切都是先辈们呕心沥血的成果,同时也是漠北城的老百姓们对他们万乘宫的信任。可是他,他却因为年少轻狂惹下那样的祸事,唉,真是愧对历代先辈的栽培,愧对老百姓的信任啊!

    唉,师傅临终前说的是对的啊,他那么睿智聪慧的一个人,终究是看错了人,他为这天下惹下的祸端,恐怕万死难赎啊!

    就算如今没日没夜地忏悔,寻求解救之法,终是不自量力的。无妙师祖那么厉害的人,都没有办法,他竟然妄言要超越师祖,除掉那个祸端,却不想会惹出祸端。他多次想以身殉道,去向列为师祖请罪啊,可是不能啊,他礼玄就算要殉道也要把自己惹下的祸端解决掉,他不能把自己做下的孽事留给子孙后辈,只要能除掉那个祸端,他就算是从此魂飞烟灭也是值得了,只要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能保住万乘宫,不让万乘宫毁在他的手里,莫说魂飞烟灭,就算永生永世坠入阎罗,不得往生,他也是愿意的!

    礼玄叹了口气就又去了后山禁地。这些日子他没少往后山跑。虽说七天七夜的阵法已经将它困住了,可是这几年来它猖狂,残害人命是越加勤快了,使得他必须得经常加固阵法封印,在三生剑拿回来之前,利用层层封印,让它不得有一点可乘之机。

    这段时间,修为损耗过度,已经让礼玄本来清俊秀逸的脸上满是疲色和哀怨,可是如今他却要每日加固一次封印。这样的损耗也让他老态毕现。不过如今总算还是有指望的,那孩子已经带着谷雨去了大平寨,只要师弟师妹,三生一回来,他们三师兄弟的修为加之三生神剑,铲除妖魔,总是胜算更大些。而且这些年根据这畜牲的秉性他已经新研究出一套术法,到时就算不能完全铲除那畜牲,最起码再次将它死死封印住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想到这些,礼玄总能精神振奋一些,他催动真元就开始加固封

    印了。可那畜牲近来因为出去食了生灵的缘故,越发强大,可好在有那套封印术法,近来几日也是略微轻松,可是今天却似乎不太寻常,慢慢礼玄只感吃力,身子也是不支,竟有些摇晃。

    他呵斥一声畜牲,就又将力道加重,身子随之向前一倾,突然不知哪里冒出一股丝气息,进入了礼玄的身体吸食着他的真元,礼玄感觉身子越来越疲惫,好像自己快要封不住这畜牲了,不行的,就算是死,也要先把这畜牲先给封死了。

    “噗”!

    礼玄一口血吐在地上,他觉得心头一阵火烧,不过也就一瞬就消失了。礼玄赶紧收回手,吐纳一番,然后使出最后一招大归元。

    封印阵法终于结束了,礼玄坐在听闻殿中调整气息修习的时候就听到谷非前来敲门,那急促的声音,礼玄就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不然谷非怎么会慌乱。

    “师父,徒弟不该打扰师父清修,不过眼下确实出了一件棘手之事,还望师父出面主持公道。”

    礼玄没有多问,调匀了气息,就走了出来。

    却见谷非面色煞白,但整个人却还勉强支撑保持着风度。礼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重大,不禁问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师父,客人就在天合殿,我们边走边说。”

    然后让出一旁,让师父先行。

    “师父,这件事是关于师妹的。”

    礼玄一听是关于谷雨的,心里还是一揪,但他也还是假装面色平静。

    “你且细细说来。”

    “细说我也不清楚,只是一年轻男子叫嚷说是师妹……杀了人!”

    “什么!”

    礼玄瞪大眼睛要看谷非他想让谷非告诉他这不是真的,早知道杀人对于万乘宫来说可是不可承受的刑法,不管是刚入门的弟子,还是宫主,只要触犯这一条,那可以说都是死路一条了……

    礼玄还是强撑着一路走到了天合殿,殿中除了本宫弟子,还有两个年轻男子,约莫都是20岁左右的样子。

    “请坐,谷非给客人上茶!”

    礼玄还是给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给两位客人,然后就徐徐走到了玄龙椅。

    待一切茶水准备就绪,礼玄就让谷非坐在堂下陪着客人,其他弟子一律推出殿外,这时才开口问道,“不知两位客人远道而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