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吴金贵的脑子立马出现这个念头,而且无比坚定。必须得逃,让一个男人断了对女人的一切念想,做梦,死也要逃。而且这份泯灭人伦的什么狗屁家规,死也不背。

    吴金贵坐在这个空荡荡的祠堂里,无所事事。那吴世承走的时候把所有的仆人全都都带走了,只留了吴金贵一个人在这里背家规。

    哎,这里既然是吴家祠堂,那吴家的列为祖宗排位想必都在此处,这吴世承家大业大,会不会和吴元宝有什么联系呢

    想到这里,吴金贵眼珠子一亮,麻溜从地上站起来跑到排位前开始查找。

    吴林熙,吴辉耀,吴天同,吴景仁……

    天呐!要不要这么断袖,祖宗灵牌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既然你祖宗都是男人,那你从哪来难不成男人也能生娃吴金贵心里感叹到。

    咦,赵静怡最在左边的一个角落里竟然有这样一个排位,这赵静怡总该是个女的吧!不过这赵静怡到底是何许人也能让断袖到祖宗灵牌都不放女性的吴世承将她放在灵牌一角。真是稀奇啊!

    不过稀奇归稀奇,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叫吴元宝的人,也就是说吴世承和吴元宝没有任何关系。

    得到这么一个失望的结果后,吴金贵就又重新坐回了他的毡子上。

    一直到晚上凉风嗖嗖的时候,祠堂的门才咯吱一声,走进来一个小童子端着饭菜。

    “公子,请用饭!”那小童子恭恭敬敬地把饭菜给吴金贵放在了面前。

    靠!不过背个家规而已,怎么伙食都变差了一碗白米饭,几片白菜叶子这是喂兔子呢吗那也该再有几片胡萝卜吧!

    “你给我站住!”

    小童子应声乖乖站住,把刚才端饭的盘子夹在胳膊下面。吴金贵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小童子就是那天众人都啊地一身背过身时给他送来一面镜子的那个小童子。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的话,奴才叫喜妹。”

    噗!刚咽进去的米饭尽管吴金贵死命忍住,还是喷出来了几粒。一个大男人叫喜妹

    “那这个家里有没有个爷们一点的名字”

    “有,您和老爷!”

    吴金贵抬起了头,仔细端详着喜妹,他虽然一直谦卑地低着头,不过他身上却有一种难得的沉稳气质,而且他不似这院子的其他仆人,在他身上有一股男人的气质,这种气质就是那些抬轿子,看守大门的粗壮汉子也无法相比的,只有他如今所拥有的这副皮囊才可与之相比,不过这副身体却更多的

    是一股柔弱的文人气息,他不大喜欢。吴金贵心里开始纳闷,这样一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屈从于吴世承这样一个断袖呢而且吴世承还让他来给他送饭,想必这小童子在吴世承那里也是比较受宠的,也不知道吴世承有没有对他……

    “过来坐下说话!”吴金贵说完这话就拿过旁边的一块毡子放在面前。这喜妹也不扭捏。放下盘子就跪坐在对面,和吴金贵一比,仿佛他才是那个谦卑懂礼的世家公子,而对面斜躺在毡子上,还翘起一条腿的吴金贵……则像横行街头的混混。

    吴金贵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整了整衣襟也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

    “喜妹,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吴元宝,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人”

    喜妹始终低着头,保持着一个合格的仆人该有的谦卑,不曾抬头看吴金贵一眼。对于这点吴金贵但是挺满意,因为喜妹在无形中把他抬到了一个很高的地位。

    “回公子,不曾听说过。”

    看来吴元宝这个人真的不曾存在过,但这里却又偏偏还是漠北城,那个他吃喝玩乐,十分熟悉的漠北城。

    “对了,那赵静怡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当真你可不要骗我,不然我就把你送到老爷房里去,你懂的……”

    这小仆人看着也和他一般大,而且又这样的守规矩,那想必来这吴府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对于赵静怡这样一个特别的人物不会问无所知的。

    “公子,奴才当真不知!”

    “我爹今年算来也有50多岁了吧,而且看样子身体也不是很好,看他老人家的样子,也是不会再添什么儿子了,那么他走后,这么大的吴府你说会是谁当家做主呢喜妹你说。”

    “公子!”

    “是啊,可能我这个人刚来,你们都不太了解,我吧是不喜欢跟我对着干的人,既然是我的人,如果还对我一问三不知,那你觉得他能有好日子过吗”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