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银仍是不安心,问:“若她以为我真的在花楼‘吃’了女人,就死心了呢”

    “竹叶是什么样的女子她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愿意输给花楼的花妓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她看上你,愿意和你搞暧昧,证明她对你有心,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更何况你还没娶妻,不过去花楼学习学习,竹叶又怎会因此和你分手,再者你是跟谨言一起去的,谨言尚且不近女色,又怎会忍受你‘吃’女人你以为等竹叶冷静下来会想不到这点她最多以此要挟,让你对她更好。”她好心的安他的心。

    夏有银无棱两可的目光看向赵谨言。

    “如画说的不无道理。”赵谨言认同的说。

    有了他的认同,夏有银这才放下心来,目光赞许的说:“哇,主子你太厉害了,你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我也是女人啊!”夏如画脸上带着骄傲,她向来都是最腻害的,她不是人!她是神!她自命不凡的想着。

    “您是女人哦没发现。”不过一秒,夏有银在她自恋的表情下忍不住吐糟。

    寒光一瞪,夏如画带着威胁的说:“你再说一次”

    “嘿嘿,我今日告假,要去给竹叶买些礼物好好哄哄她。”他无视她的威胁,反正她也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要真惩罚他还真是没见过呢!

    夏如画嗤之以鼻,“你有钱吗”还买礼物咧!

    夏有银嫌恶耸了耸鼻头,说:“您以为每个人都像您这般剥削他人的劳动应得。”

    夏如画盯着夏有银欢天喜地的背影,突然冷声说道:“谨言,为何他们个个都说我是坏人呢”

    赵谨言一怔,心里一丝担忧的说:“不过是无心之言,有银和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