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白陈梦为什么要弹石子,只是看陈梦不说话,也没人问。只有陈兰和他比较熟,抓着他央他原因。
陈梦虽然对大家说自己不见得怕了这个邪修,但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且心里也希望对方其实有别的目标,自己一行人只是巧合遇见大雨而已。不知这邪修是什么底细,甚至是什么东西,究竟是不是邪修都一无所知,敌暗我明,情况实在不乐观。
陈梦转头认真地吩咐了一句,“你们在这里别乱走,我在附近看看情况,如果有什么危险,把这个烧了。”说完,将一张黑色的纸鹤递给陈兰。
“陈先生……”李子路想要说些什么。
陈梦已经走出了山洞,径自站在雨中,抬头看了看天,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见雨水在陈梦头发附近便自动分开,滑落在地上,丝毫没有沾湿一缕头发。陈征看着陈梦离开,虽然知道陈梦此去必然危险万分,却无法开口,只能与大家一样目送他。
陈梦立在雨中,自顾自站了一会儿,手上不知在做什么动作,然后便转身,向着南方大踏步而去。一路上雨水让道,狂风侧过,陈梦神色如常,宛如在郎朗晴日闲庭散步。
终于,陈梦停在了一颗茂密的槐树旁边,闭上了眼睛,却伸出手,在槐树上轻轻一点。
槐树皮破开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了红色的液体,腥臭的气味从红色液体中散出。片刻之间,风住雨歇,一身凄厉的喊声从树身上传出,槐树皮从小口子向上下两个方向裂开,从裂口处出现一个方方的冰块,一点点地向外蠕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出来,赫然是一个冰棺。
陈梦就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冰棺一点点蠕动出来。直到冰棺彻底出来,落在地上。冰棺之中,乃是一个白衣女尸,不知何时进入冰棺之中,只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不过是一名熟睡的女子。
地上的雨水忽然无风自起,贴在了冰棺四周,被冰棺的寒气冻为寒冰,接着碎裂成一个个碎冰块,旋转着飞向了陈梦。陈梦一跺脚,一推手。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形成了一个圆球,围绕在陈梦周围,不停地旋转,与碎冰块撞击之后各自坠落。
碎冰块与落叶僵持
了许久,谁也无法奈何对方。终于碎冰块散开,冰棺中的女尸不见开口,面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从冰棺中传出了一个尖锐而愤怒的声音,“小子,你为何偏要与我为敌”
陈梦皱着眉头,看着冰棺,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缓缓说道,“分明是你阻我前路,将我们逼在山洞,却说是我与你为敌。”
冰棺之中女声更加愤怒,“我只要报仇雪恨,杀那负心之人,你却动用法力拦我,真以为我不能杀你吗”
陈梦看了看冰棺,“负心之人你说的是谁莫非他就在山洞中,与我们同行之人。”
“他叫李少迁,负我骗我,与那贱人合谋害我,今日我必杀他。”
陈梦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收起了周身气息,长吁一口气,这才开口道,“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并无仇怨,如果你只是要对付李少迁,我可以不插手,只是其他人,尤其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动。”
冰块忽然漫天飞起,“你在吓唬我吗以为我怕了你吗”
陈梦一抬手,同样落叶飞舞,“我并非恐吓你,我与你非亲非故,也非敌非仇,不想与你玩笑,也不会与你争执,但若你执意对我朋友动手,尽可试试我能不能拦得住你。”
冰棺中人冷哼一声,却没有再说话。
陈梦却说道,“本来看这漫天暴雨,我还担心你实力高强,不过后来我仔细观瞧雨水,才发现你并非实力如此,是你本命属水,又怨气冲天,借了怨气引动雨气,这才能造成如此动静。我想那个山洞应该是你殒命之处吧,这树洞反而是你后来藏身之处,你看不透我的实力,也不知我与他们的关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