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王爷多自在,由来帝王锁深宫。别人怎么想高槛不管,至少他是这么想的。虽然也曾做过皇帝梦,但真正要他选择,宁可做个自在王爷。而且他觉得自己是完全有能力成为一方诸侯王的。这原本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计划,只是童贯有心构陷,无心将高槛的心中的计划推动得提前了。再次回到京城,高槛的心情十分的轻松。轻松的时候,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曲是好曲,人是妙人。妙缺然是李师师。他倒不是想去逛窑子,如今再见李师师,全然与以前是两种心境。一曲《月圆花好》唱罢,纤纤十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随即传来李师师一声轻叹。高槛正在听得意犹未尽,听得她的一声轻叹,不禁一愣。“姑娘为何叹息”李师师缓缓起身,回到酒桌旁,道:“初识官人,只道官人虽文采风流,终归放浪。哪知官人却是国之栋梁,心忧下。圣上因四寇之乱,忧心如焚,食不甘味寝不安枕。官人有乾坤之功,回之力,两年时间还四海清平、下安定。只可惜……官家终归只计较自己江山稳固,却不曾想,如今虽然内乱平定,但外忧未去。更有国土沦落异族,官家却将官洒回京城,解散蓟州军,实在是自毁长城之举,岂不当奴家一声叹息”高槛不禁暗生敬意,道:“姑娘身在风尘,心忧下,羞煞世间多少男儿。姑娘有此一叹,高槛便觉得心中委屈去了大半。”李师师道:“若能去得官人心中委屈,奴家也算是功德一件。”高槛举杯笑道:“姑娘是我解忧草,去愁花,每每心中不静,只要一见姑娘便忧愁尽去,眼中只有月圆花好。姑娘,请许我敬你一杯。”李师师轻声一笑,道:“世间男子尽皆如此,尽是好话连篇。”罢,举杯与高槛轻轻一碰,轻轻抿了一口。高槛道:“以前或许如此,如今却是肺腑之言。”李师师有些不解的问道:“却是为何”高槛道:“以前见姑娘,眼中只有姑娘如花容颜,难免心中不能平静。如今再见姑娘,心中只有敬意,心中有些惶恐。”李师师再次一声轻叹,缓缓走向琴架,又伸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幽幽道:“如花容颜又如何,怎奈何得流年似水容颜在时,可博万人向往,容颜老时,世间何人还能记得”高槛也起身,缓缓来到她身边,道:“姑娘必留万世之名,所知者所记者何止万人。”李师师转身看向他,问道:“不求万人,官人能记否”高槛伸手在琴上一抚,道:“能记。”李师师双眼之中缓缓垂下两行清泪,坐于琴架前,手指拨动,《月圆花好》的旋律再次响起,她轻声浅唱:“浮云散,明月照人来……”高槛站在她身后,看着手指跳跃,心中一声长叹,暗自道:“今日一别,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来了……”不待李师师唱完,他举步向门外走去,待到得门口,琴声歌声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