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手持方画戟,胯下骑着一匹燎原火,不一会儿便追上了袁谭二人。“贼人休走,将老夫的东西留下。”李彦望见了袁谭郭图二饶背影,连忙大声喝道。袁谭二人回头望去,只见李彦手持方画戟,竟仿佛神下凡一般,不由心生畏惧。袁谭埋怨郭图道:“你看,祸事来了吧我就知道这老人绝非常人,现在如何是好”郭图道:“大不了将这虎皮还给他便是了。”李彦来到袁谭二人身前,手中方画戟虚指袁谭二人,喝道:“两个贼人,老夫好心收留你等,你等为何偷盗我宝物”郭图狡辩道:“我已经付过钱了,怎么能我偷盗你的宝物这是我买的,你既然不愿意卖,我还给你便罢了。”完,郭图取下虎皮,扔给李彦,李彦伸手接过虎皮,检查一番,发现并没有损坏,脸色变得稍微好了一点。李彦目视郭图,道:“不告自取,本该取你性命,看在宝物未损的情况下,便且留下你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话音刚落,只见李彦手中方画戟一闪,郭图感觉自己耳朵一疼,忍不住捂着耳朵跌落马下。“哎哟”郭图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他的一只耳朵掉落在一旁,李彦竟一戟割掉了郭图一只耳朵。李彦不屑的看了郭图一眼,然后又看向袁谭,袁谭大惊,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哈哈哈,废物。”李彦哈哈大笑,拍了拍胯下燎原火,转身扬长而去。袁谭见李彦没有要取自己耳朵的打算,松了一口气,看着依旧在地上打滚的郭图,袁谭连忙下马扶起郭图,给郭图包扎了伤口。郭图气喘吁吁的道:“等到了并州,我定要寻高干公子讨些兵马,我要把那老贼碎尸万段。”袁谭大惊,连忙捂住郭图的嘴巴,道:“公则,不可胡言。”完,心翼翼的朝周围看了看,还好,老者应该已经走远了。曹操在派赵兴进攻幽州的同时,自己也提兵进攻并州,壶关守将郭援誓死守卫壶关,将曹操数万大军堵在了壶关之下。曹操望着壶关上的那个身影,叹息道:“想不到袁家还有这等大将,以区区几千人,挡住了我数万大军。”郭嘉也点零头,敌将的确是个善守之人,壶关坚固,再加上擅长守城的郭援,曹操想要攻陷壶关,还真不容易啊。“主公,末将愿意亲领死士登城,誓为主公拿下此关。”乐进来到曹操身边道。曹操点零头,道:“文谦可多加心。”乐进也不骑马,领着八百死士,都一手持剑,一手握盾,混入大军之中,朝着壶关冲去。“嗖嗖嗖”壶关上箭矢如雨,不停的朝关下倾泻,进攻的曹军纷纷中箭倒地,死伤在了冲锋路上。乐进挥剑拨开射向自己的流矢,此时他距离搭在壶关的云梯,已经只剩下不到十步的距离了。“弟兄们,杀啊。”乐进大喝一声,抛下盾牌,快步朝着云梯攀登而去。身边那八百死士同样抛下盾牌,将剑放入口中,用牙齿咬住,腾出双手,快速从云梯攀爬而上。郭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