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清等人歇息了小半天,就又开始走,白天走,倒是会快些。可直到夜幕降临,再也不能前进。

    一来坐骑也要休息,云千里累的腿打晃。二来,人也要休息,磨腿不说,就说启和云清,就受不住。

    启是体格不行,身体掏空了,靠这几天补,能补成啥样。

    云清本来是可以的,这些年,在外面飘,早就锻炼出来了。奈何她出来前一天,大亏血。虽然又吃了一个红壳果,可顶着大太阳,她也渐渐受不住。

    得嘞,今晚休息。毕竟走出了一天半了。再者,云清考虑到句孑一家想上位的心,未必会追上来。

    她哪里想到,对方早视自己为囊中之物,就因为有自己,她们这伙人才处境危险。

    几人找了一处干燥的地方,开始休整。

    云清指使岱和追莘垒了三个灶,点着火。然后,就在她们目瞪口呆下,煮了一锅饭,还做了一大锅肉汤,加人参的那种。

    然后还给了追莘一个锅,让她给启熬了药。

    岱在周边放放四头牲畜,顺便挖了一些野菜。

    三人出来,食物带的不多,早就有些见底,之前吃都不敢多吃。本打算,休整的时候,多挖点野菜的。

    谁知道,清的背篓是真能装。装喝的、装吃的,还要加上这些锅碗之类的。她们可知道,自己这三个石碗,就老重了。

    清太辛苦了,一家子感动的泪花花的,云清能说啥早晚她们就会习惯的。

    休整好了,就找了一个背风处休息。前半夜值夜是岱,后半夜是追莘替换了他。

    次日天还未亮,几人就爬了起来,煮了一锅加了野菜的肉汤,垫吧垫吧就开拔。

    这回,追莘和岱非要帮云清背东西,来回扯来扯去的,也挺麻烦。

    云清眨眨眼,寻思背就背吧,也不能让他们太想当然了。

    再说,就算背个空背篓,背后也热,也难受哇。所以,不能让她一人难受。

    这俩人背的,当然是实打实的沉家伙。

    东西一上身,岱就是一咧嘴,强忍着肩头的沉重感,冲云清笑笑。云清骑在驴上,捂着嘴偷偷直乐。

    云清也不大知道罗布族的具体方位,反正她们照着正北走就对了。众人离开赤火一天多了,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她们不知道,就在她们身后也就半日远的地方,句孑带着二十来号人,拼命的追。

    在第四日,大家赶路赶的累,就寻思早点休整。所以快傍晚的时候,众人已经吃过了东西。还是让岱找一高包站岗。只是没一会,巡逻的岱就着急麻慌的跑过来。

    他又紧张又害怕的,哆嗦的差点话都没说出来。

    “我、我看到,后面有人追、追上来了。”

    众人大惊失色。云清也纳闷,这赤火,对着娘几个也太执着了吧。

    “这,这可怎么办”几人惊恐极了,倒是追莘,只一会慌乱,没几下就变得一脸决绝。

    追莘:清,你赶紧走!

    云清:那你们呢

    追莘:我们反正不逃,情况也差不多。

    “对,清,谢谢你。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你俩也走,走不同的方向。母亲真的走不动了,我留下来。”启抓住追莘和岱的手,不舍的望了望她们,然后就开始使劲往外推。

    岱这个半大孩子已经哽咽出声。

    ……

    云清淡定的掏出三个红艳艳的果子,七步倒。

    这东西只要长出来,就不会自动落下,只要不摘,就一直挂在树上,无论春夏秋冬。

    “来吧,一人吃一个,立刻没烦恼。”

    几人本来正伤感着呢,突然被云清这神来之笔,整懵了。

    这是吃东西的时候么啊清怎么突然这么不靠谱

    “赶紧吃,再不吃,就真有烦恼了。来吧,要是不放心,就当是诀别前的盛宴。”

    盛宴啥的不懂,但这个果子是真好看。

    启思索了一瞬,道:“好,吃了这个,你们立刻走。”

    “不……”追莘和岱刚说个不字,就被云清打断。

    “别说不了,你俩也抓紧吃,再不吃,就没机会了。”

    追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