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间,出现在片刻之后,整座石像轰然碎裂,一道低沉的剑鸣之声,猛然自一堆巨大的碎石里响彻而起,凌厉的剑威,宛如流水一般在大殿里涌动而开。
萧顼体内元气涌动,脚掌再次矫健飞身而上,落在了剑芒旁边。双目投射在石堆里,只见得在一堆碎石光芒之内,一柄血色铁剑光芒大闪,那血色铁剑宛如是黑铜所锻造铸成,剑身黑色斑驳,仿佛是刻满了古老的纹路,血光缭绕,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这柄血色灵剑,显然并非是寻常的上古灵器。
血色一挥,一道凌厉的血色剑形猛然间汇聚而成,空气中的元气愈发的狂暴,巨大的剑形向着漂浮的倩影毒辣的砍下,整片空气都发声了一阵刺耳的尖锐声。
“唰!”靓儿脚尖轻灵一转,凌厉的血色从身旁划过,倩影向后急忙退了数丈的距离。
大殿半空处,瞧见一招逼退了靓儿,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元气狂涌长发披肩,血色元气弥漫至周身各处,目光紧盯着萧顼,暴怒道:“蝼蚁,受死吧!”
轰!
血色元气宛如风暴一般,从其体内爆发而出来,大殿之内杀气凛然,好似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一般,纷纷向着萧顼笼罩来。
情况危机,萧顼目光警惕的撇了一眼,体内元气开始运行而动,划破掌心,鲜血瞬间流淌在掌中,然后他手掌猛然一握剑柄,一道元气裹挟着精血,暗暗融入了手中紧握的灵剑。
嘭!
磅礴凶悍的血色元气剑形压迫而来,中年男子身体一飘,旋即身形以到达萧顼的身影,一股浩瀚的元气掌力呼啸呈现,这两道恐怕的攻势,任何一道都足以让后者死一万次。
“死就死吧!”萧顼用力咬牙,体内元气疯狂的运转着,正在逐步驱除灵剑内的铭纹烙印。
“哼!”
瞧这着一幕,中年男子淡淡的冷哼一声,随手猛然一按,元气掌力和血色剑形直接对着萧顼的天灵盖奔袭而去,方寸之间的空气都在发生剧烈的颤抖。
宛如利刃的元气风刃一道道的割在脸上,一丝丝狂暴的元气灌入萧顼的毛孔之中,五脏六腑都感觉挤压在一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直袭在心头,一丝鲜血从嘴里缓缓的流出,耳中只能听见一片死寂。
正当凶悍的元气掌力,即将要硬拍在萧顼的天灵盖,凌厉的血色剑形穿胸而过之际,其面前的空间诡异的扭曲了一下,“砰”的一道碎裂声,磅礴的元气掌力突然消失,巨大的血色剑形凭空的碎裂成零星点点的晕光。
气势凌然的中年男子,脸色惊骇,身影定格在半空中,下一霎,徒然间崩溃的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的光点,飘散在祭灵殿内。
一片死静……
轻微咽一次口水,喉结耸动一下,萧顼目光呆滞,身体愣了愣,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视线投到掌心紧握的血色古剑,呆呆的道:“我成功了!”
自从萧顼种下血纹之后,长剑微微发生了某种变化,浑身血色的剑体略微显现出暗红色,古老的花纹宛如活物,剑尖处流露出森冷的冷意,剑柄好似干
枯的树干,一股凶戾的杀气暗含在剑身,这一剑劈下,再健壮的粗汉子,也会被劈成两半。
望着模样微变的长剑,萧顼眼中涌动浓浓的惊艳之色,身形一展,随手舞了一套平凡的剑法,周遭的空气都被剑刃撕裂出了一道口子,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在地面上留下划痕。
“秋暝剑!”
萧顼的目光移到剑身,三个宛如火纹的古体字,隐藏在暗红色的剑身之中。
“一剑血影归秋暝,好剑!”萧顼掌握秋暝剑,轻笑道:“还真是刚想睡觉,别人就来送枕头。”
靓儿莲步轻移,清灵的眸子饶有趣味的盯着萧顼掌中的长剑,玉手一伸,后者极为老实的将长剑递了过去,前者轻微抚摸一下,秋暝剑上的纹路散发出强烈的炙热感,一股杀伐的波动扩散开。
“原来是用白虎的虎骨治制而成,难怪有怎么强的杀戮之气,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铸剑的另一样东西!”
萧顼有些愕然的道:“什么东西?”
靓儿淡淡的道:“暂时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件东西比白虎的虎骨更强。”
萧顼脸色微微动容,白虎在中土五方神兽中主掌杀戮之能,若单论嗜血、凶戾即便是东夏的神兽青龙也略有不及,究竟是什么东西比白虎的虎骨更可怕。
“看来我还真是闯了大运!”萧顼满脸的笑意,感慨的道。
瞧着萧顼的模样,靓儿开口泼了一盆冷水,“你高兴个什么劲!这口灵剑已经残裂了,实力不复当初的六七成。”
“啊!”萧顼体内血气上涌,道:“原来是件残次品啊!”
“吼!”
一声震天的怒吼响起。
萧顼和靓儿脸色皆是一变,都是同样一步跨出,来到祭灵殿外,结界上方巨大的青幽血蛟蜿蜒盘旋,两只如灯的腥红色兽瞳,穿过透明的青幽色元气结界,直接锁定了前者掌心的长剑,兽瞳之中满是疯狂之色。
靓儿察觉到青幽血蛟的暴怒,催促的道:“快把剑收起来。”
剑光一闪,长剑收进丹田气海内,萧顼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惊骇,开玩笑道:“靓儿,你猜它先吃你,还是先吃我!”
“滚!”靓儿毫不留情的道。
巨大的身躯展开俯视下方,血盆大口忽然一张,“呼”的一声,青幽色的元气从兽口呼啸而出,青幽血蛟尾部一摆,突然间一头扎进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