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见愁,让你的弟兄替我跑一趟送封信给我相公。”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封信,我接在手里转身递给翟三,他便安派人手去送信。“走,带我去你们镇上,我要去买些胭脂水粉好好打扮打扮。”火娘子冲我抖着眉毛说着便拉着我也不容我反抗地将我拉扯下了山。

    “大哥,柱子兄弟和几个兄弟去达子岭了,原本有几箱年货要送过去他说他正好也没事,便去搭把手。”老秦给我们备马时对我说着,我颌首说知道了。

    我们一道上了镇上,她便直往水粉铺子钻进去,买了些胭脂水粉,又买了些发簪,顺道又去成人铺买了身衣裳,正午时便与我在酒馆里吃了顿酒,我问她那信里说些什么,她却并不言语,只让我把祝芝芝想法子支到别处去过上两三日,我风她不肯说,便也不多问。

    回到山上时,火娘子便找了什么借口骂了祝芝芝一番,我便让星儿带着她去威远镖局躲两日,又提醒他我与他说的事,他只管颌首说知道便带着祝芝芝走了。

    当晚,火娘子便将那容捕快带进我给她备的房中,又送入热水去,她顶了门也不让人打扰,起初还听见容捕快的哀叫,后来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便不再听见容捕快的叫骂声,只有火娘子的浪笑,翟三皱眉直往洞中看着摇头道:“这娘们儿也是如此放浪之人。”

    “唉,她相公对她如此,她便也效仿,也是不吃亏嘛。”解虎饮着酒说着,“我说大哥,她若是也来当山贼,这行事做法,恐也不输于你。”我笑一笑道:“她相公若是对她从一而终,她又何必如此。”

    如此一夜,快天亮时才不听他们有动静。

    火娘子再出来时,私下对我说道:“那个小后生还是挺有趣的,长的也不赖,你要是后悔了,我再还给你。”我摇头道:“你慢慢享用吧。”她捂嘴笑了笑,拿了壶水又拿了些吃食便又回屋去了。

    镇上送来做好的新袄,我让他们各自拿去,最后剩下解虎的,我便给他拿了送到他屋里去,还未进门时便听见里面有说话声,像是个女人的声音,我便上前推门,门开时,却见莲芳自屋里走出来,双眼有些微红,像是哭过似的,她看见我也有些惊愕,向我弯了弯腰便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走进屋时,解虎也正迎出来,我指着莲芳的背影走到桌前将东西放在桌上。他走来坐下给我倒水一面说道:“我之前不是给她一块狐狸皮,她做了件衣裳给我拿来,我便问她何时与老三成亲,她说,老三一直不曾提起,这姑娘是对老三上了心了,可是那死老三就是不提这茬,对人家也始终是那副德行,莲芳说过了年,她便下山,虽然家乡已然没了亲人,但在此也不是长久之计,便回乡随便寻个人家嫁了也

    死了这份心,这不,说着就哭一场,我也劝她,可是我又不知道要怎么劝,也不能替老三应她什么。”

    我点点头拿起茶碗来喝了一口道:“老三许是这些年过的自在,也不须谁照顾他,但也终归不是个事,我去问问他。”言罢我便起身走出又回头道,“那些是山下送上来的新袄子,我给你拿来了。”“哎,多谢大哥。”说着便哼着小曲去看那些衣裳。

    “你给个痛快话,尚莲芳你娶还是不娶大老爷们儿怎么那么拖泥带水你对人家不上心就早说,老让人家这么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