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适合算账,对店铺经营方面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白元宝经过一系列的打击,估计现在心情不怎么样,难免会心不在焉,然后就是其他店铺的掌柜了。

    三个孩子知道爹爹去了远方,这样就没有人敢把他们关小黑屋了,明明应该高兴,可就是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杨甘绿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来,来回在各个店铺跑,一边查看店铺的情况,一边想着那个掌柜比较适合暂时接替她的位置。

    阿景,这是你走的第二天,可还好照顾好自己。

    花天酒地。

    杨甘绿亲自下厨炒了菜,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文良辰美滋滋的吃着,“大厨就是大厨,味道就是好。”

    “多吃点,以后就没有机会吃我做的了。”这小子人傻钱多,心肠也不坏,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为何要这般说你要去哪”

    “我要去追随阿景。”

    “御景大哥去了哪里为何丢下你一人”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问那么多做什么,过几天我就要走了,酒楼你是老板,这几个月的分成你就替我收着吧,等我什么时候回来再说。”酒楼的分成其他的人不知道,还是自己收着为好。

    “这么匆忙,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一去要去几个月要去哪里”

    “去天都,也许很快回来了,也许半年……一年,不知道。”人人心中有执念,只有短暂的时光,阿景做什么,她都会支持。

    文良辰好不容易结交了这么有趣的一家子,忽然一走,有点舍不得,“天都啊,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是吗”这傻小子怪不得穿的这么好,有钱人啊。

    “那你家里有矿吗”

    “矿这倒是没有,不过有其他的东西,应该比矿好使。”

    呵,傻小子。

    文良辰眼睛一转,“我们一起去天都,到时候再开一家酒楼,这些饭菜一定会火起来,天都不缺的就是银子,只要门道找对了,银子数到手抽筋。”

    她用下巴示意,“那这怎么办扔下不管了”

    “怎么可能,我依然记得你当初与我说的话,我交给一个人打理,绝对可靠,花天酒地要做全镇上第一酒楼。”

    “要做就做出一个人样来,不能半途而废。”他缺的不是银子,而是一份坚持到底的心。

    杨甘绿颇为欣慰,孺子可教也。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什么大官吧”

    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眼睛都不眨,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说是做布匹生意的,转眼间,就开酒楼,一般人哪能做到这么迅速,而且是从天都来的,怎么看,都觉得身世不一般。

    文良辰扇着扇子,悠哉悠哉,“大官算不上,不过认识几个,若是有什么事情,也能帮上一帮。”

    “那你认识刘玉玲吗是一位夫人,有一个儿子叫罗舒。”

    扇子有节奏的扇着,“没有见过,倒是听过这一名号。”

    杨甘绿来了兴趣,“那你说一说,他们家有什么事情”

    “咳……我做人也是有原则的。”

    一副我就不说的模样,真是……

    冷笑。

    有意思,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唯有这一大家子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一点也不作假。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还是一人,毕竟肖想我的人多了去了,从小到老,上至老人下至孩童。”

    肉笑皮不笑的说道:“我家老三对你……你要是喜欢,可以等她长大。”

    霍呀!

    “不妥不妥,只能别人对我有想法,我不能对别人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