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甘绿感觉和柳氏说话,自己说的话也阴阳怪气了,大概是被气的吧,要怎样才能让她不再过来,她存了不该存的心思,不能怪怨其他人。
就像李氏和王氏经过她摔倒一事,再也不敢过来了,这柳氏吗头疼。
“绿儿,御景的为人你不知道吗我的为人你也清楚,对于谣言听一听就过去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可是你我不放在心上,你家的那位放在心上了,不是我说,而是你家那位对你脾气暴躁,对其他人倒还好,你应该记得,你的脸就是被你家那位打的,所以呀,对于谣言这种事情,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人相信,还是不要乱说的为好。”
一说起这个事情,柳氏感觉脸就隐隐的泛疼,是她的心病,要不是要了一百两银子,她的脸好不了了,那种疼痛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了。
她一直瞒着男人真正的目的,说是为了搞好关系,以后好留下来干活,这才是让过来的,而且有了上次的谣言,解释了清楚以后,他暂时不会多想了,要是哪天发现了,她这张脸就被要了。
但是富贵险中求,只要白御景看上了自己,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后,她的富贵就要来了。
“绿儿果然比别人想的多,怪不得能当上大老板,心思缜密,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我受教了。”
呵,女人。
接下来,柳氏都是笑嘻嘻的,说话也收敛了许多,扯东扯西的,杨甘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直到白御景回来,他的打猎技术又精尽了不少,连黑菊今天都抓了一只活的兔子,让他惊喜不已。
杨甘绿听到黑菊的声音,就知道他回来了,不动声色。
“绿儿呀,我听到狗叫的声音了,是不是御景回来了”
“有可能吧!”
柳氏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经意间弄了一下头发,坐的也规矩了一些,脸上的胭脂涂抹了一大堆,她照过镜子,很满意,再插上一只簪子,觉得自己太美了。
把动物分开,死了的扔在盆里,又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味道,才走了进来,不然小媳妇会反胃的。
白御景像是没有看到柳氏,目光一下子没有在她的身边停留,走到了小媳妇的身边。
桌子上有一些吃完的果皮和壳,不错,吃了不少。
柳氏打趣道:“御景可真是一个勤快的人,店铺开的这么大,还出去打猎,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要是换做我家的,肯定不去了。”
“所以,一比之下,就知道谁好谁坏了。”
柳氏:“……”说来说去,就是她家的不好呗。
不过无所谓,她现在的心思在御景的身上,家里的那位没放在心上,看看,桌子上摆的零嘴,看的人眼花缭乱,一共有六种,年都过完了,还这么张扬,就是为了显摆呗。
正是这样,更是激发了柳氏内心的,与她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不甘心在心里萌芽,同样是人,谁也不比谁差在哪里只要拴住了御景的心,那么,坐在这里的就是她了。
白御景回来了,柳氏更加磨蹭的不走了,没话找话,就算不说话也是一脸的憧憬深情的看着。
但最为可恶的是她看到的是两人的甜蜜,白御景一直在给她按脖子后背,深情款款的模样,看人让人恶寒。
“对,这边,这边,用点力。”脖子容易酸痛,阿景按的好舒服,手法越发的精益求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