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拿出来的,是一个鳞片。

    这正是当日琨郁送给苏鱼的,他手臂上的鳞片随手便能为她撕扯一片。

    苏鱼相信,这般的情谊,他不可能会忘记。

    “琨郁,你还记得吗这是你送我的!”苏鱼说完,这才拿着鳞片缓缓上前,看着琨郁已经缓和了许多,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这才会不认识自己。

    只要自己提到过往,他一定能回想起来,到时候安抚他的情绪一下,这些人也不至于都会死掉。

    琨郁看着苏鱼,一双眼睛带着探究。

    “你看看,这鳞片。”苏鱼说完,依旧像是那天晚上一般,温和带着甜甜的笑容,“你忘记了,婆婆当晚抓了我,要我给你做媳妇的。”

    琨郁缓缓接过那鳞片,眉头微微一皱,他觉得自己的手臂也隐隐作疼。

    他伸出手臂,一挥手,手臂露出,那里有一处疤痕,十分的明显。

    苏鱼的心口一疼,没想到当日琨郁为了送给自己这片鳞片,竟然受了这么多苦。

    这份友情,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的!

    就在琨郁的眼神温柔了几分的时候,身后有两个男人对望一眼,那眼底的凶狠是那么的明显。

    紧接着,二人举着剑就对准琨郁的后背刺去。

    苏鱼瞪大眼睛,一伸手将琨郁拉到一侧,然后用灵力挥开那两个男人。

    琨郁原本消失的血红也瞬间再次涌现,刚才的温柔消失不见,紧接着,他像是失控一般,直接将二人给抓在手中,撕了个粉碎。

    现场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苏鱼的脸色都白了。

    “小鱼,我们要赶紧走,否则他这样下去,我们也会完蛋的!何况小东西情况也不好!”云中冕连忙扯着苏鱼,开口。

    苏鱼皱眉,有些不放心的看着琨郁:“可他。”

    “放心,我们回头再来救他,反正这地下密室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了,我猜测他自己也出不去。”云中冕说完,就听见后面再次的一声哀嚎。

    今日,琨郁,大开杀戒了。

    苏鱼想了想,只能咬牙跟着云中冕快速的离开现场,而身后那一声声哀嚎,让苏鱼的头皮发麻。

    “你也看见了,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救那些人,都是奸佞的小人罢了!你就算救他们,他们都不懂得感恩的!”云中冕低声开口。

    苏鱼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以前的琨郁一个人都不舍得杀的,是个很温和也很善良的人,我只是不想他杀那么多人,以后有一日清醒了会后悔和自责。”

    云中冕看向苏鱼,带着好奇:“你真的没有心疼那些人”

    “那些人与我何干我也权当是顺手救命罢了,但是那些人也都是死有余辜,我只是害怕琨郁有一日想

    不开,觉得愧疚。”

    云中冕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叹道:“小鱼,你还是有些冷血,有时候冷血的我觉得很新奇。”

    苏鱼:“……”

    她瞪了云中冕一眼,再看这外面的花海:“好了,这一片花海回去我们要注意一下呼吸,免得又……”

    想到来的时候二人中招的事情,苏鱼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算了,我们先回吧!”

    说完,苏鱼和云中冕二人便捂住口鼻,快速的从这一片花海之中穿过。

    因为比较有经验,二人除了有些地方慢了一点,但是却并未再遇到什么危险。

    二人出了这程府的大门之后,都已经过了辰时了。

    “我们去哪儿”见苏鱼扯着自己让城外跑,云中冕有些好奇。

    “能去哪儿暂时去我那吧!你看看我们俩身上都是鲜血,这若是被人看见,我们俩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苏鱼说完,扯住云中冕:“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