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的里长指着自己那双有了眼袋的眼睛“人手上有力,但眼神差了些,只能让儿子领着一帮人干,人负责买卖。”“哦,做大事情了。”里在仔细的擦着桌上的水,一双眼瞄着舍两人:“本来人准备按排两位大人住梦蝶家的老房子,那里倚山傍水风景雅致,后来一想,那里空闲日久,又常闭鬼,不如就在此安住,吃也方便。”“这样啊,鬼本官倒不怕,吃也可以在镇上找个佣人烧烧,只是里长盛情难违,就在这住下也好。”席里长喊来了管家席乙,让他带舍两人去房间。这房间在后一进的二楼,出进要走过几间房间。舍等席乙走后便大声道:“这里长可是热心人,对我们是热情又周到。”旗明白了舍的意思,也故意应声道:“等我们事办完了,好生向知县,让他嘉奖一下席里长。”舍把随身的包裹藏好,凑在旗耳畔,轻声:“看来这家伙铁定监视我们,话千万心。”果然晚上吃饭也到密室中,底下人除了管家席乙,一律都回避。舍装作没察觉,吃了晚饭便推牙疼,早早回了房间。初春的黑的早,舍和旗软禁在房内,躺在床上思考对策,楼下传来古琴的弹奏声,欧阳静儿以前也弹过,这应该是《梅花三弄》的曲子,这曲调或冷峻肃穆,构画出一幅霜晨雪夜,草木凋零,只有梅花傲骨静静开放的画面,或稳健有力的节奏,富有庄重的色彩,仿佛是对梅花的赞颂……舍忍不住开窗张望,只见亭子间红灯笼的映照下,严梦蝶一袭青衣正在弹唱,优美流畅的手臂、在夜色中似蝴蝶翩翩起舞,仿佛对着含苞待放的花蕊,迎风摇曳着自已的青色翅膀。舍依着窗听着,突然一白色物弹了进来,在床上蹦了几下不动了。“这是一张纸团。”旗把它交给上司。舍示意他盯着门口,自己把纸团平展开来看,上头用蝇头楷写着:“明辰时紫金庵见。”“紫金庵在那”旗问。“这庵本官认识,上次随黄俨来采办洞庭红桔子时去过,在镇的西南山坞里,如果走的话不需多久。”古琴声似旧,“大人,这纸条是五姨太弹进来的吗”“不像,她曲子没断过”“那该是谁,为什么约我们去紫金庵,是想举报里长吗”舍指着严梦蝶身边的一个少年道:“这男孩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只有个丫头啊。”“看他和五姨太亲热的样子,似乎是五姨太的孩子。”“7,8岁,严梦蝶20多岁……有可能!”舍差点喊出声音来。“不定是五姨太差她儿子用弹弓打进来的”旗躲在暗处,眼睛盯着楼下亭子。“如果严梦蝶约我们,那一定与她前夫的死有关,明那怕是赴汤蹈火我们也要去闯一下。”&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