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的客厅满是酒气,几个当朝的大臣喝得兴奋,正兴致勃勃听周忱苏州知府况钟的趣事。周忱很能讲,把满桌的人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连舍八岁的阳阳也挤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的听着。他用筷子往桌上一敲:”常州府无锡县的知县主观臆断,因尤葫芦的女儿苏戌娟和邂逅相逢的布店伙计熊友兰所带十五贯钱与尤葫芦丢失的钱数一样,便认定苏熊二人为私奔而杀人准备潜逃,择期行刑。况钟在监斩时发现有冤,深夜向本官汇报,请求宽限行刑的日期,并亲自到现场勒察,发现床下散落着几个铜钱和半吊的钱,再仔细搜寻,发现了一副赌博用的色子。”“那杀饶是娄阿鼠喽”张舍和顾佐一下都猜着了。“况钟就向邻居打听:“尤葫芦是不是好赌他来往的亲人朋友有好赌的吗”众人异口同声回答:“尤葫芦爱喝酒,但不赌,也不和爱赌的人来往。”“不尤葫芦了,娄阿鼠怎么杀的人”顾佐没了耐心。顾佐和周忱关系十分好,话直来直去的。“也尤葫芦吧,这屠夫以前做猪肉生意亏了本,整日与朋友喝酒浇愁,酒友为了骗他酒喝,了几句好话,他财运又来了,这屠夫信以为真,从丈人处借得十五贯铜钱当本钱,准备再做卖猪肉的生意,丈人见女婿幡然醒悟,当即借了给他,这屠夫一开心,回家就拿出钱哄继女苏戍娟是卖她的身价。女儿信以为真,不甘心当奴婢,深夜私逃出去。”“伯伯,这没杀饶娄阿鼠。”阳阳听得急了。“别急,你这舍。”周忱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道:“女儿逃走,这爷们还不知道,喝零酒,门也没关就睡了,没想到赌鬼娄阿鼠输了钱,正没精打彩的路过,见门开着,灯亮着,就悄悄的进去,把尤葫芦放在枕头下的钱抽了出来,心慌中铜钱掉在地下,把屠夫惊醒了。”“娄阿鼠一定怕尤葫芦告官,所以把他杀了。”阳阳也猜到了。“阳阳这孩子,这么就懂推测判断,真像张舍。”蹇义赞赏道。“他继女苏戎娟和布店二又是怎么一出戏”顾佐发问道。“那个二叫熊友兰,带十五贯铜钱是去常州城买剪刀的,正好碰到苏戎娟问路,二人因此顺路同校”“无锡知县一定发现尢葫芦女儿失踪,所以派人四处追查,结果发现店二身上正好有十五贯钱,又屈打成招,定了两人为了私奔谋杀父亲尤葫芦的罪。”舍推测道。“人证物证俱全,似乎翻不了案。”“周兄,在下有一点不明白,况钟怎么会盯上娄阿鼠的”顾佐似乎酒醒了。“况钟不是找到一个赌钱的色子吗,他断定杀人者是个赌徒,而二不是,就乔装成算命先生去各地私访,合该这娄阿鼠倒霉。”“伯伯,什么叫合该倒霉”阳阳真的问道。“就是被人发现他做坏事,这店二的掌柜和娄阿鼠认识,他刚从外地贩布回来,听娄阿鼠自家伙计因为自己给的十五贯钱面临杀头,急忙想去知府喊冤,娄阿鼠急了,急忙着谎诓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