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来”

    空寂的深夜,突兀的声音,吓得徐漠漠差点跳起来。

    “嘭”徐漠漠关上房门,换上拖鞋。

    “我去赵姐那里了。”

    徐漠漠转过身,餐桌上摆放几碟菜:清蒸鱼、白灼虾、红烧肉、蒜蓉空心菜、还有一个汤。客厅里开着昏暗的小夜灯,金玉儿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正水汪汪的望着他。徐漠漠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回头再看看餐桌上的菜,确实还没有动过。

    “你还没吃饭”徐漠漠有些不高兴的问道,这都凌晨一点多了。

    “这几天都是等你回来一起吃的。”金玉儿没有注意到徐漠漠的语气,轻轻柔柔的像是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徐漠漠看着金玉儿有些委屈的嘟着嘴,心里一软,上去拉起金玉儿的手,帮她入座。用手碰了碰盘子的边沿,“你坐着,我把菜热一下。”

    或蒸、或回锅、或微波炉加热。几分钟后,徐漠漠重新把菜端上了桌。

    金玉儿从冰箱拿出红酒,给徐漠漠倒上一杯,“你喜欢喝冰过的红酒。”

    徐漠漠帮金玉儿装了一碗汤,“饿坏了吧先喝碗汤。”

    金玉儿也确实饿了,从六点多开始做饭,就一直等着徐漠漠回家。这六七个小时的等待也让她很是煎熬,一会儿想着徐漠漠是不是出事了,一会儿想着徐漠漠是不是又交女朋友了......如今徐漠漠终于回来,她的心也安定了,开始大快朵颐。

    “玉儿,对不起。我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八点了。今天是情人节,你又没有打电话,我便以为你有约会,所以就去赵姐那里喝酒了。”

    “我也以为你有约会,怕打电话会打扰到你。”一般的情况下,金玉儿对徐漠漠说话都是这样的轻轻柔柔。

    这世间有多少美好的未来都败给了“我以为”。

    我以为这是为你好,所以我帮你安排了。

    我以为你没有空,所以我没有去见你。

    我以为你喜欢他,所以我没有表白。

    “哦,对了。”金玉儿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急切,“你为什么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徐漠漠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匆忙,只说了去医院,并没有说原因。便解释道:“上次出院的时候医生要求去做个复检。所以今天就去了。放心吧,完全好了,没有任何后遗症。”

    “那就好。”金玉儿也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徐漠漠看,“漠漠,你可不能再这

    样了。我好......我和叔叔阿姨都好担心的。”

    徐漠漠刻意回避这金玉儿的目光,他怀疑金玉儿对他有进一步的想法。可是他不敢去试探,不敢去迎合,因为金玉儿是柳盈盈的闺蜜,即使他与柳盈盈已经分手。

    次日。

    徐漠漠在办公室里,在手机上与相熟的朋友聊着天,打探着世家的消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徐经理,不好了。莫正龙又来了。” 一个二十出女孩一进门就急切的说道。

    进来这女孩是公司的前台兼文员,名叫兰莎。

    徐漠漠皱了皱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不急,坐。给我说说莫正龙。”

    兰莎犹豫了一会儿,才坐了下来。苦笑着说道:“徐经理,你这让我怎么说呀”

    徐漠漠安慰地笑了一下,“不要紧,想到哪里就说哪里。比如,他来公司多少次了来干了什么”

    “今天是他第三次来公司。”兰莎组织着语言,说得很慢,“第一次来是一个多月前,当时他调戏公司的女同事,有男同事上去制止,还被他的保镖打了。”

    徐漠漠脸色有些难看,居然这么嚣张,“后来怎么样”

    “后来他当着全公司的面威胁金总,说要么做他女朋友,要么就搞垮我们公司。”兰莎有些生气地说,“好在他知道四塔集团是全国知名的企业,他也不敢对金总太过分,打了人,放了句狠话就走了。”

    “哼,这还不过分”徐漠漠冷冷地说道,“第二次呢”

    “第二次来是半个多月前,他要请金总去吃饭,金总没有理他。他就威胁公司的同事,还把公司门口的两盆绿植给砸了。他来了两次公司,公司已经有十几个员工离职了。”

    徐漠漠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按了按睛明穴。对兰莎说道:“你去叫公司的女孩子们,避着他一点。这事我来处理。”

    金玉儿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