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岳冷冷的看着姚总,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给你的品牌投资,不可否认有你母亲的关系,但是她并不知情。我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感激才帮你,只是我对过去有所亏欠。我和你母亲年少时曾是恋人,后来我违背诺言离开了她,这件事像一颗沙子始终在我眼睛里,即使我适应了这样的方式去看世界,但它依旧在那里磨的我很疼。”
“人一旦年龄大了,对于过去的事情就会记得格外清楚,我请私家侦探去查你母亲的消息,只是想看她过得好不好,这才无意间知道了你的事。但是你要知道,我选择做天使投资人之前,首先我是一个商人,我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我早就知道你是金融教父warren的学生,我们曾经有意请你的师兄、师姐来融科工作,但都被拒绝了,所以我想或许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之间的这场合作里,不存在我们谁欠着谁,结果是我们互惠双赢的!我的初衷的确是想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丝毫不影响我对你的赏识。”
“年轻人,放下那些顽固不化的成见,这个年代拼的早已经不是靠自己,而是看你能利用可运用的资源做到什么程度!你骨子里骄傲、高性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走出这个门以后,我希望你把今天所有的谈话都忘记,我们继续之前的合作关系,还有,我希望这件事不要打扰到你的母亲!”
姚总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仿佛耗费了很多心神,苍老了许多。
古岳从最初的意难平到最后有一丝触动,姚总仿佛是一个高等的谈判家,三言两语就平息了他心底的躁动。
古岳鞠了一躬,说会回去好好想想,就离开了。他开着车游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脑海里乱乱的。一个声音叫嚣着放下这里的一切回美国,一个声音安抚着自己说除了结果,别的都不算什么。
夏末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可见古岳是回过家又出去的。夏末怕他是去接自己错过了,便打了几个电话,哪知道古岳的手机静音了。一个小时过后,古岳还没有音信,夏末就有些着急了。
她披上件衣服,就下楼去找古岳。停车场里没有车,夏末又到了小区外面的停车场入口去等。
冰天雪地的北京,夏末披着件薄外套,穿着拖鞋,冻的透心凉。时间过去了好久,她终于看到古岳的车由远及近的驶了过来。
古岳从东四环开到了西四环,等红灯的时候,看到街边my soul的广告上夏末的照片,他才回过神来。懊恼的看了眼时间,自责着一个大男人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忘了接女朋友。
古岳连忙调转车头回家,快到地库的时候,就看见那熟悉的身影等在路边。他把车停在夏末旁边,从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让夏末上车。
夏末整个人都冻木了,脸颊红红的,手指冰冷,古岳见状脸色铁青,他很生气夏末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古岳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夏末披上,夏末觉得古岳今天状态不太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问他。
古岳停好车,打开车门,把夏末抱了出来。
“我自己可以走!”夏末挣扎着要下来,古岳幽深的眼睛盯了夏末一眼,她立刻保持缄默。
进了电梯,古岳也没把人放下来,他碰到夏末的皮肤,感觉温度不太对劲。
古岳一言未发,进了屋就把夏末放到沙发上,转身去拿温度计给她试体温。
“我没发烧,就是冻的有点冷!”夏末软软的说,不想因为这些事让古岳担心。
“听话!”古岳不高兴却也好脾气的哄着。
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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