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回来之后,顾长川在家里沉默了两天没有出门,倒是从樊凤君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关于阮绵绵的消息。
樊凤君每天都要去医院看看。
“还没有醒,也不烧了,”樊凤君一边捧着碗一边哭,“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在医院的时候其实就忍不住想哭来着,这会儿到家里了,就更不用控制了。
顾长川烦躁的上了楼。
站在窗户跟前。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下起了大雪,为这个年增添了一些年味。
可是不管是顾家还是阮家,似乎都忘记了这会儿是年底,马上就要过年了,年货什么的要开始准备起来了。
他似乎看到,那个冬天的晚上,也飘着这样的雪花,女孩手里拿着花炮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能帮我把这个炮放一下吗我害怕。”
那天晚上,是他见过的,她笑的最开心的时候。
还有爬犁。
其实,顾长川一直都没有告诉过阮绵绵,那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坐爬犁。
是不是很讽刺
他一个北方孩子,每年都能看到雪,但是爬犁却从来没有坐过。
因为,没有人会想过,他是个孩子,会想坐那种爬犁。
虽然,那天晚上被阮元枫给弄掉进了坑里,但是,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
如果可以,他还希望今年能再来一次。
所以,本来顾老爷子要他在京都过年的时候,被他给拒绝了。
他就是想回来。
想那碗饺子,想除夕夜的烟花,想玩爬犁。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因为自己的一个玩笑
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和尚说的。
顾长川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樊凤君从厨房出来说道,“马上要吃饭了。”
“出去转转。”他冰冷的说道。
外面很冷。
医院里,虽然是年底,但是却没有因此而变得冷清。
顾长川早就知道阮绵绵在哪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