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媚寻走进冷宫中容太妃的房间,房间内简陋朴实,却十分干净整洁。

    “我没有能力让太妃搬出这个地方……”顾媚寻有些愧疚。

    容太妃牵着顾媚寻走到桌前坐下,说:“娘娘不必自责,这个冷宫虽然简陋,但是没有了后宫了的尔虞我诈,倒也是舒心不少,折腾了半辈子,早就生了厌,如今只是顺其自然就好。对了,你这是刚从牢房里出来吗可有受委屈”

    “不曾,”顾媚寻摇摇头继续说,“太妃娘娘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去与宁疏易住在一起”

    容太妃:“起初我只是为了查明当年宁王府的悬案,如今幕后黑手已经死了,但我与太后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没有结果之前,我是走不了的。”

    顾媚寻有些着急:“现在您与太后身份悬殊太大,若正面冲突,您还是吃亏啊。”

    容太妃笑得很温柔,说:“是我为了复仇抢了她的宠爱,如今也该给她一个交代了。”

    顾媚寻:“这么说,先皇的死……与你有关!”

    容太妃突然认真了起来,说:“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对你隐瞒的了,我也是不一哪天就去了的人了。”

    顾媚寻摇了摇头。

    容太妃拍了拍顾媚寻的手,继续说:“是我告诉林语菲暗道入口,而且当时我也在场,只是在太后进来的一瞬间我躲了起来。”

    顾媚寻诧异:“宁疏易前些日子传来的消息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容太妃继续说:“还有就是,你的父亲顾伯明其实并没有死……”

    顾媚寻惊讶的站了起来,说:“你说什么!”

    容太妃忆起了那日:

    先皇江正言大怒:“你竟然要退婚!你知道顾媚寻是带着凤凰印的女子吗她不做我们康梁的皇后,你要她嫁给谁这是谁觊觎朕的皇位!你吗!”

    顾伯明跪在地上,说:“我不能因为一个未可知的传言,就搭上我女儿一生的幸福。”

    江正言:“我是绝对不允许有一丝差错,宁错杀,绝不放过!”

    顾伯明:“我不会让寻儿,成为权利场的砝码!”

    江正言转过身去,背对着顾伯明,说:“你别忘了你这个女儿是怎么开的!”

    顾伯明:“可能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将她送走,而不是答应你替你培养一个杀伐决断的未来皇后!”

    江正言:“不必再说了,这件事不容改变!”说完江正言就拂袖而去。

    房间里空留下顾伯明一人,突然从屏风后走出了容太妃。

    容太妃:“顾将军可要做个交易”

    容太妃的思绪回到了当下。

    顾媚寻问:“什么交易”

    容太妃:“他假死替我查清当年旧案,而我想办法助你逃脱牢笼……”

    顾媚寻:“这也太荒唐了吧!”

    容太妃:“如今他的承诺已经完成,在城郊的小宅子里,等你有朝一日逃离皇宫,他就在那接你。对了,此事先不要告诉长公主和你的两位兄长。”

    “为何连母亲也不可”

    “有些事情还未证实,现在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顾媚寻点了点头,“不过,太妃娘娘您,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你应该知道。”

    夜幕降临,多少阴谋与不堪都发生在晚上。而此刻的城郊长亭内,坐着一位焦急等待的人。

    这时,一群人抬着棺材走了过来,前面的人撒着纸,迎着夜幕,向着长亭走去。

    领头人是洛枫,“你要乐靖公主的遗体做什么我家主人不愿与你做这个生意,逝者已矣,理性安息。”

    皇甫城抓着洛枫说:“你家主人可是有什么另外的条件只要他提,我都答应。”

    “我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