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他问。
苏小鲤还是一头雾水,她点点头:“想。以后我若要行走天下,得有点武功傍身,免得叫人欺负。不过,没人教我。在这山旮旯的地方,女子读书习字都是问题,更别提习武了。”
“我教你。”
“你教我怎会突然提这个。”苏小鲤望着萧珩曌,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萧珩曌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他说:“当做是我其中一份谢礼。”
苏小鲤恍悟:“你该不会是因为太感动我对你这么好,所以教我武功。”
萧珩曌不置与否。
苏小鲤就当他是承认了,她“啧啧”两声:“没看出来大少爷你还挺有良心的。”
这顿早饭,苏小鲤吃的叫一个开心。等她学会武功,回去现代去好莱坞当个打女,搞不好还能跟大超演对手戏。她要亲自写剧本,吻戏!吻戏!床戏!床戏!
萧珩曌见苏小鲤边吃边傻笑,他要教她武功就那般值得开心
只不过,这笑容为何越发有些猥琐。
“是谁教你读书习字”以她的处境,家中人不可能送她去学堂。
苏小鲤完全沉浸在自个美好的现代生活中,没听到萧珩曌的话。
“喂。”
“啊”苏小鲤回过神,眼前是萧珩曌那张冷峻的脸。
萧珩曌又重复了一遍:“谁教你读书习字。”
“我娘。她以前也是个富贵人家,可惜战乱逃难,落入牙婆子手中,我爹从牙婆子手中买下她。”
苏小鲤见过原主她娘的画像,长得那叫一个美。原主的模样完全是随了她娘,可惜长年被虐,发育不良,人看起来也就跟瘦猴子似得。
薛氏一家坏到骨子里,当年原主他爹苏多福买下原主她娘,贪图的便宜又好看。原主她娘大家闺秀出身,不懂做农活,常被薛氏罚。苏多福孝顺过头,也不敢吭气。好在喜欢原主她娘的徐达得知情况,让张寡妇偷偷帮衬着原主她娘,日子才稍微好过些。怀上原主,薛氏盼着个长孙,结果生了个女儿。薛氏对原主她娘更是变本加厉,还未出月子就让下地干农活。
薛氏想把刚出生的原主卖给牙婆子,倒是苏多福还有点良心,给劝住了。
原主她娘没多久就自杀了,薛氏嫌弃晦气,连收尸都没让苏多福去收。还是张寡妇和徐达让村长出面,薛氏这才拿了张草席裹了,随地埋去。
张寡妇和徐达看不下去,出钱买了棺木,把人重新下葬。
原主十岁后,苏多福再也没回来过村子。他留下来的房子也被薛氏他们借口老屋年久失修,一家子搬进来。
薛氏他们早想把原主卖了,可惜没人瞧得上,青楼都嫌弃。
战乱中流离失所的人,被人拐卖到青楼、山里,萧珩曌也略有耳闻,官府屡禁不绝,有些拿着朝廷俸禄的,也参与其中。
他又问:“你爹为何不带你一起走”
苏小鲤:“估计觉得我是个累赘,他在城里那么久没回来,指不定都成家了。”
苏多福即便是成家,也不会再让薛氏她们知晓。否则也不会每月只寄银子回来,书信都寥寥无几。薛氏也正因如此,对她更是怨恨。觉得是她害她儿子不回来,她还得帮着养她。
她的话勾起萧珩曌一些回忆,他手微微握拳,岔开了话题:“先吃早饭。”
苏小鲤忙给他递去筷子,与他絮叨好半天,差点忘了早饭的事。
“吃完我先上山摘野果,晚些时候给你换药。”
“嗯。”
萧珩曌压下心头不快,吃了一口面,面条很劲道,淡淡醋香,更是开胃。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面,可出自她的手,味道就是不一样。
吃完面,萧珩曌包揽了洗碗洗锅的活,苏小鲤也由他去。他不像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他身上除了胸前的伤,还有一些疤痕,皆是旧伤,以前想必也过过不太平的日子。
把药熬上,她交代了他几句,出门采野果。
这山上的野果种类繁多,张寡妇教她认过不少。走了半个山头,她摘了一背篓的桃金娘和姑娘果。
看了一眼左右没人,她往另一座深山走去。
穿过藤条林,下了崎岖的山路,钻入洞穴,往前走数百步,找到出口出去,眼前是几个大小不一的天然温泉池,更神奇的是温泉旁边还有一个大池子是冷泉。
这是她来到古代的第二个惊喜发现,深山老林中竟别有洞天。附近村民都说后边的山有狼人,不敢往这边凑。几经确认没人发现这里,她在周围设下陷阱,打那便放心来这泡澡。也便于她将伪装卸下,重新化妆。
苏小鲤把背篓放下,脱下衣裳,拿出方才采的新鲜花朵,花朵带着一股异香。
花的汁液能将涂抹在她身上的黄色汁液擦掉,让她露出原本养的白皙的肌肤。
她穿越过来头几个月,整个人确实是黄的透亮,但是随着她吃好喝好,皮肤渐渐养的水嫩。她担心薛氏她们会对她下手,正巧看到医书上说的一种草药,涂抹上去可以滋养肌肤,遇水不会掉色,得用花的汁液洗去。这正好可以给她伪装,不会伤及肌肤。
于是她提炼了草药,方便涂抹伪装。
原本黄色的肌肤渐渐变成白皙,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苏小鲤先到冷泉把身上的汁液洗净,以香花油洗了及腰的长发,然后换到温泉里泡了一会。
从温泉里出来,她伪装好后,拎上背篓下山。
萧珩曌在屋内不知思索甚,连苏小鲤回来都没察觉。
苏小鲤叫了他:“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萧珩曌视线移到她身上,没有回答。
苏小鲤努努嘴,习惯了。
她拿出草药磨好:“把衣服脱了,给你换药。”
“我可以自己来。”
“你手能绕到背后打结啊又不是头一回看你身子,合着你还害羞”
萧珩曌皱了皱眉,把衣服脱下。
苏小鲤看着那肌肉线条,不论看几回这身材都不会讨厌。
她靠近他,在他面前低着头,她头发虽乱蓬蓬,但却散发着淡淡香味,好似刚从花海中沐浴出来。
她认真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抿着唇,神情十分专注。
近看,她的五官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很精致的。只是那蜡黄色的肌肤,将精致的五官掩去了光彩。
换好药,他问:“你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