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箍,是老君和如来一起打造的。”猴子将手指穿过金箍,套在手上转动了起来,“玉帝应该也帮了点忙。”     “这三个一起出手,都困不住你?”祖不惑说道。     他从不怀疑猴子的实力。     但道、神、佛的三位最高的存在,一同出手都困不住猴子,那确实有些夸张了。     “他们可能都能赢过我……”猴子说了歪头想了想,然后继续道,“不,玉帝不算。”     “即使赢过我,也不可能困住我。”     “那是谁被压山下五百年?”祖不惑虚起眼睛。     猴子脸色一红,说道:“我那是故意示弱给如来看的。”     “每日以铁丸铜汁度日……”     “那是我胃口重!”     “还被鹰啄眼,虫咬脸……”     “那是我……行了,闭上你的嘴!”猴子突然炸毛起来,“等会赶紧滚!马上有东西要来了。”     “就是说,如果我继续待下去,我也保不住?”祖不惑说道。     “你要再待下去,起码跌落一个境界,而且百年回复不得。”猴子说道。     “让你这么如临大敌的对手,我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单论实力,这家伙比不上弥勒……只是他太古老了,活了这么久的东西,总让人忌惮。”猴子说道。     “那我该怎么离开?”     “只要你想,就能走。”猴子说道,“你现在也发现了,这是你自己的能力吧?”     祖不惑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臂,将金色固体亮出给祖不惑看。     “走之前问你一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我的东西,你就当帮我保管吧。”猴子说道,“说不定它还能帮你忙呢。”     祖不惑眉头一皱,伸手就要将其拔下。     “别想着将它抛弃,它和珠子,少一个都见不到我。”猴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祖不惑咒骂道。     “等将来我们真正见面了,你会很后悔这么骂我的。”     “你就把天说破了,我也不后悔骂过你。”祖不惑说道。     猴子的笑容越来越大。     此时一道白光出现在了天边。     整片天空变成了白色。     祖不惑知道,白鹤的真身来了。     他见识过敖烈变成白蛇时那种骇人的白,也见过他化为真龙时那种圣洁的白。     可这种白光,却充满着死寂。     祖不惑见过无数死人,死掉的神仙、佛陀或者妖怪。     他也去过地府,见过最凶恶的鬼魂。     可即使是他们,身上也不会有这种死寂。     那是让人看了一眼就绝望的光芒。     “快走吧。”猴子伸手遮住了祖不惑的眼睛,“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那……灵山见。”     ………………………………………………………………………………………………………………     祖不惑又回到了一变黑暗之中。     他似乎还在那个袋子中。     “这什么意思?是要我再回到过去?”祖不惑自语道。     祖不惑往前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却不见任何光亮。     他停下了脚步。     “不会是因为熊黑那白痴,我彻底出不去了吧……”祖不惑无奈道,“这是弥勒佛的法宝,熊黑也控制不了……”     祖不惑原地盘腿坐下。     “这黄眉大王说是弥勒佛亲传弟子,但感觉弥勒佛也没那么重视他,猴子将他打成重伤,弥勒连看都不看一眼……我都将他烧成灰了,弥勒也没来报仇什么的。”祖不惑想道,“可是既然如此不重视,为什么要将后天人种袋和金饶给他?那个变化成狼牙棒的木槌也不像寻常法宝。”     祖不惑清楚,这后天人种袋和金饶可不像金角银角手上拿的紫金葫芦或者羊脂玉净瓶。     紫金葫芦和羊脂玉净瓶对太上老君来说,不过是家常用的生活品,丢了也罢。     而后天人种袋和金饶对弥勒佛来说,是真正的法宝。     虽然算不上弥勒佛的本命法宝,但也跟随他多年,离灵器只差一分。     若弥勒佛真不在意黄眉大王,他不可能任由黄眉大王将这几件宝物带下凡。     “也不知道弥勒佛是支持我去西行的,还是反对的……”祖不惑抓了抓脑袋,有些烦恼。     他并不惧怕弥勒佛,哪怕对方比自己强太多。     但同样他也不希望弥勒佛在他没到灵山之前,成为他的阻碍。     “还有不周山……”     这是出现的第四股势力。     其他三股分别是妖族、天庭和灵山。     “白鹤真身的实力足够强,很有可能在四境之上,最低都得算他妖尊……也不知道不周山有多少他这种境界的……妈的,什么时候妖尊这么不值钱了……而且为什么不周山在神魔大战的时候没有出现?光凭白鹤真身的实力,就会被任何一方强力拉拢。”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祖不惑正想着,一丝光亮传入了他的眼睛。     他猛地抬头,看到了一个小和尚。     小和尚手中拿着烛台,上面放着一只只剩半截的蜡烛。     他的脸庞十分稚嫩,双眼却十分苍老,眼角甚至有很多皱纹。     他离祖不惑只有十步远,可祖不惑根本没有察觉到他。     “施主……”小和尚单手横立在脸前,行礼道。     “等一等……”祖不惑看着那个烛台眯起了眼睛,“你先告诉我你法号是什么……别跟我说是燃灯啊。”     “不是。”小和尚摇了摇头。     祖不惑微微松了口气。     “但燃灯是我师兄。”     这句话让祖不惑差点原地跳起。     “怎么?你来给你师兄报仇的?”祖不惑紧盯着小和尚。     小和尚摇了摇头,将烛台放在了地上,双手合十道:“虽然施主所做之事过于残忍,为出家人不忍,但师兄的命运,是他自己的选择,早已有了定数。”     “那你为何出现在此?为何会在这后天人种袋之中?”祖不惑问道。     “这后天人种袋,本就是我的法宝。”小和尚说道,“而弥勒,就是我的弟子。”     “你的弟子?不是说弥勒是如来的弟子吗?”祖不惑问道。     “我和师兄离去的太早,无人教导弥勒,如来就代师授教。”小和尚说道。     “既然你和燃灯古佛为同门师兄弟,那你们的师父是谁?”     能教出燃灯古佛的存在,多么可怕。     “我们没有师父,师兄他认为他教不了我,只愿意和我做师兄弟,严格来说,他才是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