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莹把饭吃完了,说明饭没有问题。     只是她这么平静,谭洪波总觉得不安心。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谭洪波在放松下来。     考试太累了,一坐就是一天,还要动脑,他刚躺到床上,就感觉到一阵困意席卷而来。     这一觉他睡得很死,再醒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准备的说,是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磨刀一样。     磨刀?     谭洪波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到了床上,动都动不了了。     他吓得赶紧想办法解开那些绑着自己的绳子,却是徒劳无功。     绳子被绑的很紧,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终于,一阵阵磨刀声停下,转而换成脚步声。     谭洪波死死的盯着门口,直到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是举着刀的唐莹。     唐莹一步一步的靠近,谭洪波的腿都在颤抖。     唐莹在他的床前停了下来,“谭洪波,你毁了我的希望你知道吗!”     谭洪波已经不敢说话了。     只听唐莹突然发出了渗人的微笑,“不过没关系啊,很快,你也会失去希望,我要让你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让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唐莹把刀放到了谭洪波的胳膊上。     谭洪波只感觉到一阵冰凉,没有疼痛,因为唐莹并没有用力。     接着,就是疼……特别疼。     唐莹的刀磨得很快,不过是轻轻一割,就生生的从谭洪波的胳膊上割了一块肉下来。     血流不止,很快就染红了他身下军绿色的床单。     这只是开始,很快,谭洪波就被折腾的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他身下的床单,早就已经变成血红色的。     但是他没有死。     唐莹每一刀割的都不深,却能够保证谭洪波很疼。     这大概就是温柔刀,叨叨割人性命了。     唐莹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直到谭洪波晕死过去。     第二天,谭洪波照常睁开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死了,可是没有,他还好好的活着,只是觉得意识没有那么清晰了。     但是还是能看到自己受伤的地方,已经慢慢的结痂了,和身下的床单一起。     现在他只要微微一动,就会牵扯到和自己伤口相连的床单。     疼,特别疼。     但是折磨并没有结束。     谭洪波不能自由的上厕所,只能在床上解决。     那些脏东西会冲刷他的伤口。     他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死。     唐莹铁了心的要折磨他,所以他每天都在重复之前的生活。     被割肉,知道他晕死过去。     到底是肉体凡胎,三天之后,谭洪波到底还是撑不过去了,到此终于解脱。     这些天谭洪波虽然没有出来,到唐莹每天都会出来。     有人问到谭洪波,唐莹就会说他考试太累了,在家里休息。     他本来就不是多勤快的人,现在因为考试而偷懒也是正常的,大家都没有怀疑。     直到谭洪波在房间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是村子里的那些懒汉也不可能在房间待那么长时间。     现在是冬天,谭洪波的尸体虽然还在房间,却没什么味道,唐莹有时候还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