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根:“大爷,这位是我们家老爷,马车赶后院去,我再带去门房收拾收拾,     从今天起你就是纳兰府上的人,没人敢欺负你。”已经到跨院门口了,     葛根大声说话,是说给纳兰秋怡听的。     纳兰秋怡正在安排府里的两个丫环做事,听到葛根的声音走出来,     看到葛根和葛纪赶着马车往后面走,他没有过去问是谁让葛根这么做的,     很明显是弟弟纳兰荣树安排葛纪进府看门的。     没有纳兰荣树的许可,葛根是不敢这样做的,葛纪已经认出纳兰秋怡的,     以后进出纳兰府很尴尬,纳兰秋怡:“杏花、枣花,走!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两个丫环被纳兰秋怡叫来伺候他们一家人。     葛根带着葛纪把马车停放好,马匹也喂了上好的草料,回到门房正在打扫房间,     纳兰秋怡带着杏花、枣花来了,纳兰秋怡:“葛根,听说新来了门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杏花、枣花收拾。”     葛根:“哎呦,大小姐来了,这位是葛纪大爷,老爷让他看门的,     大爷,这位是纳兰府的大小姐。”葛纪已经看到纳兰秋怡了:     “原来是纳兰府的大小姐,葛纪给大小姐施礼了。”     葛纪没有揭穿,纳兰秋怡顺杆爬:“既然是我弟弟安排的,     葛根!老葛刚来有什么不懂的你指点他,有什么需要的知一声,     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客气。”葛纪:“谢过打小姐。”     其实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主要是纳兰秋怡想过来一趟,     和葛纪面对面解除尴尬,葛纪果然很识相没有揭穿纳兰秋怡,     纳兰秋怡放心了:“杏花、枣花,收拾好了再回去,这屋子多久没住人了?”     葛纪:“大小姐,屋子里都是灰,到外面歇息。”纳兰秋怡满意的退出房间:     “我走了,你们收拾吧。”葛纪站在门外看着纳兰秋怡进入跨院,     纳兰荣树从影壁墙走出来:“老葛,你认识大小姐?”     葛根已经说过纳兰秋怡与纳兰荣树的关系了,葛纪刚踏进纳兰府,     怎么敢说纳兰荣树姐姐的坏话:“老爷,我怎么可能认识纳兰府的大小姐,不认识。”     纳兰荣树看葛纪闪烁其词,知道他有顾虑。     纳兰荣树:“老葛,你不要有什么顾虑,自从大小姐回到纳兰府搞的是鸡犬不宁,     他是出门子的姑娘,回到娘家是客,但不是主人。”葛纪看出纳兰荣树的不满,     壮着胆子把路上发生事说给纳兰荣树听。     纳兰荣树耐心的听完:“一家人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能让他们待在纳兰府。”     葛纪不知道纳兰荣树怎么做,他刚进纳兰府,不会参与主人家的事,     但是说出来心情舒坦多了。     第二天快中午了,二夫人丹吉大喊起来:“不得了了,纳兰府遭贼了!”     丹吉的喊声把整个纳兰府的人都惊动了,大夫人禾丹过来问:     “二妹,啥东西没有了?是不是放那里忘记啦?”     丹吉:“大姐,不会的,我明明放在窗台了,一转脸就不见了,     肯定是府里那个下贱的顺手偷走了,是翡翠手镯。”禾丹惊讶:     “二妹,是你那幅碧绿的翡翠手镯?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丹吉:“是啊!那是老爷送给我的定情之物,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禾丹;“一副手镯随便藏那里都做不到,这么大的纳兰府出贼了,     要是纪魁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替二妹把翡翠手镯找回来。”     葛根兴冲冲的跑进来:“夫人,大管家回来啦。”禾丹;     “二妹,大管家回来啦,你的翡翠手镯能找到。”纪魁风尘仆仆的进来:     “二位夫人好,一进府就听葛根说二夫人的手镯丢了?”     禾丹:“不是丢了,是被人偷了,大管家,你回来的正好,     一定要把家贼找出来,送去见官!”丹吉、禾丹一唱一和,     下人们都吓得胆战心惊,纳兰秋怡坐在跨院门口逗小虎头玩,时不时向这边看一眼。     杏花和枣花不敢进去,唯恐惹火烧身,纳兰秋怡;     “你们俩不用怕,一场闹剧而已,我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杏花:“大小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大管家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     纳兰秋怡:“老爷出去了没有?”杏花:“老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纳兰荣树不在府里,纳兰秋怡不敢放肆,毕竟人家翡翠手镯丢了,     心中祷告:“不会是冲我来的,真可能是那个下人偷走了。”     怕什么偏偏来什么,纪魁让人摆上香案,点上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词,     法事做完,手中剑挥舞一番,最后剑指纳兰秋怡所在的跨院,丹吉:     “怪不得哪,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原来外贼进府了。”     纳兰秋怡腾地跳起来:“你骂谁哪?谁是外贼?我也是纳兰府的人!”     丹吉:“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已经不是纳兰府的人,     不是外贼,难道还是家贼不成?”纳兰秋怡:“我没拿你的翡翠手镯。”     禾丹:“二妹,他说没拿,怎么知道你丢的是翡翠手镯?     大管家!你确定二妹的翡翠手镯就在这院子里?”纪魁点点头:     “占卜是这样说的,不会有错。”纳兰秋怡:“纪魁,你不要血口喷人。”     纪魁:“大小姐,我没有血口喷人,如果二夫人的翡翠手镯不在这院子里,     大小姐怎么惩罚纪魁都可以。”纳兰秋怡看纪魁说的那么斩钉截铁,     心里也含糊起来,弟弟纳兰荣树不在府里。     也不知道二位弟妹闹的那一出,万一那个下人手脚不干净,     拿了丹吉的翡翠手镯藏起来,被他们搜出来,自己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么想搜也可以,得我弟弟纳兰荣树发话。”     纪魁:“老爷去洛卡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禾丹:     “大姐,占卜说二妹的翡翠手镯在这院子里,就让下人搜一下,     如果没有也可以洗清嫌疑,那幅翡翠手镯可是老爷送给二妹的定情之物。”     丹吉:“如果找不到翡翠手镯,老爷回来非杀了我不可。”巴福也出来了:     “不能搜,要搜就得等纳兰荣树回来!”“纳兰府闹哄哄的,出了什么事?”     葛根:“徐大人,是我家二夫人翡翠手镯被偷了。”     单州府尹徐逸天带着如夫人槐花过府,丹吉上前哭声:     “徐大人,你可要替丹吉做主啊!我的翡翠手镯被偷,哪可是我的命根子,     大管家占卜翡翠手镯就在这院子里,纳兰秋怡拦住不让搜。”     单州府尹来了,带的正是巴福以前的小老婆槐花,槐花也正是小虎头的亲娘,     槐花被纳兰荣树送给徐逸天的时候,小虎头还小,已经记不起槐花是自己的亲娘了,     槐花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儿子。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老爷,既然遇上这样的事,就让他们搜一下,     搜不到皆大欢喜,也洗脱了纳兰府大小姐的家贼嫌疑。”     纳兰秋怡怒吼:“死槐花,你说谁是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