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避讳着我,你可以直接喊人啊!”     房新山的人在画舫周边已然动了起来,听到陆慕这句话,房新山心里不由得又有些没底了。     “其实还是来得及的,你知道我想听什么,若是你的人一上画舫......你的脑袋就掉了!”     陆慕早就找人查了房新山,心知这并非是玄幻世界,哪有什么龟派气功之类的玄乎功法?     房新山武功再高,还能高过眼前小五和行伍出身的长孙贵富?     况且房新山并没有带武器!     菜刀都比肉拳好使许多!     画舫上柔和的灯火将陆慕的脸色照得更加和煦灿烂,远处的老鸨看到房新山这种级别的客人竟是站得笔直,不由得更加笃定了陆慕和小五的身份。     而小五和长孙贵富已然一左一右站到了房新山的身边。     在小五和长孙贵富移动之间,房新山心里剧烈挣扎起来。     束手待毙么?     被陆慕抓了,自己做的事儿必然就藏不住了!     若是反抗......也就相当于认了!     而且还多了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不等房新山做出决断,码头上房新山的靖安司护卫们已然行动了起来,开始向着画舫聚拢。     小五和长孙贵富看向陆慕的眼神多了一丝询问。     “房大人!时间......紧迫啊......”     陆慕的话让赵世珍先坐不住了。     “小陆王,您这......这种事儿是不是要经过......”     陆慕反问道:“经过谁?太子都无法从我手里抢走查案的资格,我不良人办案之风格......赵大人该是清楚啊!”     这句话无异于催促房新山做出了决定。     是否顺从都是一个结果,但自己反抗过后好歹还有太子那边能够斡旋自己。     于是房新山退了两步!     陆慕眼神忽然就阴冷了起来,周边气氛忽然降到了冰点!     “你完了!”     就在靖安司聚拢到画舫与码头停靠之处几丈之时,已经有些人露出了刀来。     小五呼啸喊道:“有人刺杀!”     这一声呼喊似乎如导火索一般,让这一处繁华之地瞬间炸裂。     房新山刚要后跃逃离,却先是被提前有所准备的小五牵制。     长孙贵富有些犹豫,想要上去帮忙,却又怕赵世珍对陆慕出手。     “去吧!直接杀了房新山都行!”     长孙贵富听到陆慕如此说,毫不犹豫就跃向了房新山那边。     “赵大人......再共饮一杯?”     赵世珍已然被陆慕的淡定惊住。     就这么三个人......就敢来杀靖安司司丞?     画舫上胆小之人已然各处躲避,稍微胆大一些者则躲在一边观望。     就在靖安司护卫们踏上画舫的一刻,房新山已然败相尽显。     小五一柄钢刀已然插入了房新山的肩膀,长孙贵富的刀也架到了房新山的脖前。     “莫要乱动!”     靖安司护卫们一脸震惊,不敢妄动!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自己的顶头上司就会落败被擒住,再看向一副淡然之色的陆慕之时已然露出愤然之色。     “我说了啊,他既然什么都不说,我也懒得再麻烦,直接杀了就是,你二人听不懂么?”     小五和长孙贵富对视一眼,心里各自叹气。     这上司......真是......     “住手!你可知他是谁?”     一名看起来像是带头的靖安司之人慌忙制止。     赵世珍赶忙跪倒在地。     “小陆王,不可......”     话未说完,房新山人头已然落地,瞪大的双眼似乎依旧饱含着不可置信之色。     更加不可置信的便是赵世珍好靖安司护卫们。     这他娘的......还真直接杀了?     陆慕呵呵一笑,冲着赵世珍抱歉道:“对不起啊赵大人,您说晚了!”     现场瞬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靖安司的人震惊之后已然暴怒,正要上前之前却被赵世珍拦住。     赵世珍来到领头者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领头者一脸震惊之色,随后犹豫起来。     陆慕伸手入怀拿牌子的手顿在一半,然后收了回来起身。     “走吧!”     走到赵世珍面前之时,陆慕拍了拍赵世珍的肩膀。     “赵大人聪慧,知道有些事儿能干,有些事儿......永远都不能干!”     在众人惊诧目光中,陆慕三人就如此坦然离去了。     ......     东宫!     “我.......这......”     李建成已然有些崩溃了,却又无话可说。     何力和魏征一左一右也不知说些什么。     魏征看着李建成,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确实!陛下的信任确实让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夺嫡战中占据了以往没有的优势,可这无疑也让李建成有些飘了。     若是李建成稳扎稳打,忍住杨文干谋反一事上对陆慕的仇恨,等待时机,以后胜算是极大的。     但现在李建成先是杀了人家义母,又堵截不良人送信之人,后来又让何力刺杀陆慕。     这一连串的昏招竟然是丝毫没有和自己商量。     李建成唯一能够摆在明面上合法的武装------太子率府兵------其中的京兆府尹何力已然被陆慕打掉了,如今靖安司司丞也被杀了。     倒是到了如今此时才叫来自己商量对策。     魏征已然多了些不满。     但人在其中,身不由己!     “太子殿下,三思吧!避其锋芒!”     李建成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魏师......你说他......到底是如何想的?靖安司丞就直接杀了?他......是不懂这官场规矩......还是胆大包天?”     魏征叹道:“殿下,你与秦王该是最了解陆慕之人啊,陆慕本就不能以常理推测,如今既然到了这一步,下臣觉得......还是忍住等待便好!”     魏征的话很对,李建成心里也很清楚,但李建成作为储君此时很难把这面子上的坎儿迈过去,于是扭头看向了何力。     当李建成看到“一脸愁容”的何力之时,忽然心中多了些想法。     “陆慕杀了房新山,你说父皇那边......”     魏征一下就明白了李建成的想法,沉思后道:“必然会有反应,但却不知会如何处理!党景全只是个不入品的掌固尚且不算,但昌虎却是正儿八经的刑部官员啊,前车之鉴......况且那洛才人......秦美人......”     何力没有说话,李建成再次深思。     “不对!嫔妃死必然是得到父皇肯定!靖安司丞虽说职位不高,但职责极重,本宫监国,这事儿还是得上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