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干什么吃的?花了这么多钱养着你们,都是废物?告诉杨文干!此事只能到工部仲维世那儿,往上一点儿都不行!”     有人颤抖,小心离去!     ......     陆慕带着陆吟正在薛记首饰店之内。     “够了!”     “什么够了?”     “买得够多了!”     “哦!我以为你够够的了呢!”     “五百两银子......眨眼就没了......哎!”     “嗨,哥哥无儿无女无老婆,不给妹子花给谁花?”     “......”     俩人从薛记出来,就在穿过街道之时,陆慕明显感到有人盯上了自己!     “小四小五......小三也去,你三人把小姐送回去!”     三人一下明白过来陆慕意思,左手握着刀鞘的手紧了紧,将陆吟送上了马车。     “早些回来,今日爹爹回来得早,说有事与你说!”     “知道了!”     小一小二一左一右距离陆慕并不远。     陆慕眼神一眯,闲庭信步般到了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边。     “拿一支!”     “得嘞!口感酸爽,包您开胃!三文钱!”     陆慕摸了摸身上,拿出最小的一两银子。     小贩笑道:“这......找不开啊......”     陆慕嘴角一咧,笑道:“你又不是真卖糖葫芦的!”     小贩一愣,瞬间大惊,右手握着扎糖葫芦的棍扎底部用力一抽。     唰!     一柄木棍把柄的利剑便出现在了手中。     陆慕一个错身从小贩身边擦过。     小贩直接倒地,胸口处已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街上行人尖叫窜走。     这时候忽然有四个行人打扮样子之人聚了过来。     与奔走逃离街民方向不同,极好相认。     小一小二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两人应声倒下。     剩下两人脸色一惊,对视一眼后也不管小一小二,直接跃向作为主要目标的陆慕。     小一小二齐齐跃起,速度竟是快了不少,直接横在了俩人身前。     双双各自交战在一起。     陆慕就如此坐在糖葫芦小贩身边,用嘴撸下来一颗糖山楂。     虽说不是真卖糖葫芦的,但味道着实还不错!     两人见行刺失败便有了离去之意。     但小一小二纠缠紧密,俩人心中暗叫不妙!     “留人性命!”     陆慕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冲着小一小二喊着。     不多时,张龙带了几个人前来。     陆慕撇撇嘴,吐出山楂球里面的核来,吐槽道:     “他娘的,不良人这黑色官服是真扎眼,户部是干什么吃的?老裴还管着户部呢,下面人是生怕不良人抓人不够引人注目么?”     ......     “大人......事儿败了!”     杨文干一下把手中的酒杯扔到了禀报之人的脑袋上。     一丝鲜血顺着额头留了下来,来人却不敢言语。     杨文干大怒道:“都是干什么吃的?五个人留不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陆慕身边藏了人,卑职无能,请大人责罚!”     “责罚个屁!出了岔子连我都得掉脑袋!”     杨文干一副思索之色!     “让暗处好好盯着,看陆慕把人往哪里押!”     “大人......他直接把人押到了仆射府......”     “我......艹他娘的......这怎么去救?”     ......     陆慕有些厌恶地看着张龙一身黑色的官服,随手扔了一百两银票出来!     “别跟我太近,拿钱去重新给每个不良人做衣服!”     “大人......太多了!”     100文钱可以做一身不错的衣服,一百两银子实在是多了些。     “拿去吃喝玩乐,老子送出去的钱不想收回来。”     不良人慢慢习惯了陆慕的说话办事风格,也不再说什么。     裴寂此时正在家中等着陆慕,见到陆慕大摇大摆押着两个人,然后让人把俩人押到后院陆慕刻意圈出来的一处院落里。     裴寂看着不良人黑色官服进入仆射府,一时间愤怒不已。     “你小子在做甚?把家里当刑部了么?”     陆慕嘿嘿一笑:“您莫怪,这俩人重要,在街上抓的,我怕有人盯梢暴露关押之处,所以就带到家里了,这样安全些......”     “老子是仆射!这穿着抓人官服来家里算是个什么事儿?难道让人误会是老子犯事儿了?”     陆慕一听也有些来气!     “这可不能怪我!您老人家户部管军需的给发的衣服,老李也不给经费,你也不给经费,这还怪到我脑袋上了?”     裴寂一听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慕委屈道:“还能干什么?抓人,审案,不良人职责所在啊!老李建了个不良人让我管着,我总不能天天无所事事吧?”     裴寂指着陆慕道:“你小子非要把手伸到工部?你可知建造工事其中有多少......哎!”     “老裴,枉你一天到晚陛下长陛下短的,到了陛下的事儿上就站不住了?这是贪腐啊,和钱挂钩儿,别犯糊涂!”     裴寂怒问:“那你抓的这俩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陆慕被追问下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街上五个人要杀我,我杀了三个,抓了俩,我不反击就得死!我留活口是为了找出幕后之人,你想看着我死不成?”     裴寂指着陆慕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哎!你......老老实实呆着不好吗?”     陆慕胸腔起伏:“您老也别摆出一副对我不放心的样子来,看事儿我差不了,那日和老李聊得也很清楚了,你心里也有数!你今日虽没说什么,但你已经告诉我一些东西了!这事儿......不难查!”     裴寂顿时楞在当场。     陆慕气呼呼去了后院。     裴寂叹了一声气,扭头看到了正一副事不关己之色的陆吟正喝茶。     “劝劝你哥哥!”     陆吟呵呵一笑。     “您当爹的都劝不了,我能劝得了?”     哎!果真是兄妹俩!     裴寂忽然觉得替皇帝养孩子并不是一个好事儿了。     ......     李建成也摔了杯子。     “总不能去仆射府抓人吧?杨文干还能干点儿什么?还说什么死士,自杀都做不到么?”     ......     陆慕一副笑嘻嘻之色看着俩人。     “嘿嘿......死士?哪有那么多牙缝里藏毒的事儿?自杀?得问问我不良人是不是愿意!”     “城郊三十里堡那户姓孟的......种地能种出那么大的宅子?连小妾头上那根钗子恐怕没个一二百两都买不来吧?”     “庆州都督府的厨子是不是叫王三?啧啧啧......有空得尝尝他的祖传焖王八的手艺!”     两名死士瞬间瞪大双眼!     ......     从小院出来,小一恭敬道:     “大人,他们招了,可以查杨文干了!”     陆慕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从这俩嘴里撬个关键人出来,让张龙去找这人拿点东西再说!”     “小的明白!话说回来,小的从未见过陆帅这样办案的,实在是精妙!陆帅威武啊......”     “我觉得你适合去宫里当个内侍(太监),那里能发挥你这舔功!”     “大人.....莫要开玩笑......小的还没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