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想了想,还是没有带上陆吟。     陆慕到了狱中,表明身份。     狱卒面脸堆笑带着陆慕到了裴寂狱房,一副谄媚之色。     小吏精明,把握风向能力实在极强!     裴寂看到陆慕,脸色大喜。     陆慕看着狱房物品陈列,笑道:“这一月来我没有探望,看来与我所想一样,爹爹这条件丝毫不比家中差啊!”     裴寂大喜之色消失,道:“哎!陛下却一次未曾来过!”     陆慕在宽敞狱房之内转悠了一圈,不时拿起来物什把玩,嘴里还不住啧啧惊叹。     他娘的!这牢坐的,确定不是养爷?     “过来说话!”裴寂不悦呵斥。     陆慕嘿嘿一笑,径直到了裴寂身前坐了下来。     “放心!陛下今日就会过来!至少也得等这件事平复一下嘛,这点儿事你还看不明白吗?”     裴寂叹气道:“哎!怎能看不明白?只是有些郁闷!本想......”     陆慕摆了摆手,阻止裴寂说下去。     “你急了啊!”     裴寂眼睛忽然瞪大,随后再次叹息一声。     “就知道瞒不过你,你便是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我饭桌上只言片语和他人传言当中都能知道局势,当初便该问你再做决定!”     陆慕心里其实也有些不痛快,毕竟假干爹确实对自己不错。     “其实......你是第一次做宰相,刘文静是第一次做尚书,每个人都是第一次做大官,就连陛下也是第一次做皇帝,但实话实说......陛下明显比所有人学得都快一些......”     裴寂有些不解。     忽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何人对朕评价如此之高?”     裴寂忽然大惊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慕很不习惯这样行礼,但知道此时需跪。     于是陆慕跪了下来,嘴里却什么也没有说。     李渊让身边的太监打开狱门,小太监偷偷看了一眼狱房内的情况就机灵退了出去。     “此处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如以前一样,说来......咱们爷仨许久没有坐在一起交心了啊。”     大唐第一舔裴寂立马捕捉到了李渊话里的亲密之意,再看到李渊手里提着个食盒,脸上瞬间就笑了起来。     三人落座,陆慕习惯性开始往桌上摆菜拿酒。     “嘶......现在咱这条件确实是好了哈......这酱牛肉......”     “嗯!这鸭肉一看就嫩,闻起来真香!”     看着戏精附身的陆慕,李渊和裴寂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有心啊,你没白养这小子三年啊!”     对李渊这句话,裴寂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     陆慕笑道:“嘿嘿......干爹身负逆天改命职责,为了保护小子才让小子退居幕后,裴相对小子视如己出,若不是君臣无法共子,小子现在也真正是裴相之子!”     二人哈哈大笑。     陆慕今日第一次在两人面前饮酒。     李渊眼神复杂瞅了一眼陆慕,直接进入了正题。     “裴相,休要怪朕......”     裴寂:“陛下折煞臣了!”     李渊道:“个中原因,你心中都清楚,此时也不再多说了,今日我特意让这小子过来,也有商讨接下来之事之意!说起来,也好久没有与这小子聊些事儿了!”     陆慕笑道:“干爹乃真龙天子,建国各项实施皆面面俱到考虑周全,小子不敢多言!”     李渊故作怒色:“放开点儿,如以前一样!我有心今日恢复裴相,你有何看法?”     裴寂大喜!     陆慕眉头却是一皱。     “是不是......有点儿早了?”     裴寂瞪了一眼陆慕:这他娘的还早?老子都坐了一个月牢了!     李渊瞪了一眼陆慕:这他娘的还早?老子身边都一个月没知心朋友了!     对比裴寂,其余开国功臣在李渊心里虽然都亲,但总是缺了点儿意思。     陆慕知道李渊已然做了决定,开始思索起来。     “您二位身份尊崇,干爹皇帝一言,莫敢不从,但不能让人背后嚼舌头啊!”     李渊:“自然!所以裴相复职,刘文静必须也要复职!”     裴寂面色有些不自然,却也点了点头!     陆慕道:“实话实说,这时间确实过短了,但若是干爹坚持,仅仅是刘文静复职,完全不够!”     李渊和裴寂沉默不语,但心中都极其认同!     陆慕绞尽脑汁后,道:“让刘文静去征讨一股小势力,借此恢复刘文静之职!然后让裴相再去关中!”     裴寂在关中大败,已然有了些胆寒,此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李渊心疼裴寂,有些于心不忍!     “真要如此?”     陆慕坚定道:“必须如此!二人罪名不同,复职方式必须要有差别,哪里跌倒哪里站起,能消除最大程度后果!”     李渊点点头!     裴寂心知李渊向着自己,内心感动之下也知道这是让李渊不被人议论的最好方式。     于是也无奈接受!     三人完善了一下详细,李渊在心中拍下了板。     “小子,你今年已然十三,想起朕的几个儿子,老三早去,老大老二和老四年幼之时都随朕出征了,其余儿女都年幼,此时长安附近安定太平,你心中有何打算?”     陆慕翻了翻白眼。     公元616年,大业11年八岁之时认识李渊和裴寂。     此时几年过去也还不到十三岁!     才他娘上初中啊!     老李不会要让我出去打仗吧?     李渊道:“你有何想法尽可说来!”     陆慕嘿嘿一笑道:“我目标便是此生当个闲散王爷!有吃有喝还有钱花,没事儿调戏调戏个良家妇女,简直不要太逍遥!”     裴寂大惊,生怕这小子让李渊心情不好。     李渊大怒!     “你小子有如此心性却不思进取!找打?”     陆慕躲开李渊巴掌,笑道:“小子换一句说法,小子退居幕后,为干爹出谋划策就好!但现在看来,小子不懂治国,更不懂如何收归失地,闲散一些没什么坏处!”     李渊面色稍缓,但随后叹气一声。     “哎!你小子向来不热衷于权利地位,明明是我儿子,却一直藏在后面,起初是为了于乱世之中保护你,如今也过了那段时日,我考虑让你到前面来!”     若是按照此前设想,陆慕在这个时代预期已然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