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韩国了。     就是大周方面知道了,也是一脸的懵逼。     韩然的操做太骚了。     完全让人看不懂。     一国皇帝,说不干就不干了。     这还是那一个胆小怕事又顽固不通变化的韩国皇帝吗?     听说是来请罪了。     洛阳的官员跟实将们也一个个愣住了。     “都督!韩然是不是……”     韩信摆摆手道:“不管他搞什么鬼,既然想去长安,那就安排一辆火车,连夜送去长安吧。”     “这种事,还是交给礼部的张仪他们去头疼吧!”     荀彧笑道:“都督!韩然突然退位,此时韩国上下,朝野震动。     民心、军心皆不安,我们当趁机出兵,一举攻破陈留,将韩氏给抓了!”     韩然投降,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不管韩信经过一番琢磨之后,却是摇头:“如此做法,怕是不妥!”     “韩然来请罪,打的旗号就是为韩国百姓着想,如果我们进攻韩国,必激起韩国上的不满,到时不管是其军还是其民,都会激烈的反抗我们!”     “可以说,这个韩然才是千年的老狐狸,才是真正的狡猾,说真的现在我开始欣赏他了!”     “拭问天下,还有哪个皇帝,敢做出这样的举动,为了帝国的利益与未来,孤身出国!”     “当然,我们的陛下为了大周,也敢于冒险,甚至比韩然还有过之。”     “但我们的陛下,一贯如此,本就能征善战,武艺高强。韩然则大不一样,他养尊处优惯了,还能放下身段,还能放弃皇帝宝座,舍下一切,着实是另人佩服!”     听说韩信的话,荀攸也陷入了沉思。     从这一点来说,韩然确实是难得一见。     危难关头,有一丝枭雄之色。     “算了,头疼的事,还是交给长安……!”     …………     韩然去长安请罪,退位让贤,对魏国与北齐的触动也是极大。     两国朝堂也是被点燃,沸腾,热闹,不比菜市场。     “我不如韩然!”     魏皇魏增感慨一声,脸上同样有一丝丝苦涩。     天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楚越国没了。     韩国皇帝退位了。     我魏国该怎么做。     魏增望下百官,发现无人能帮他解决这一些难题。     不是没有能人,也不是没有精锐的将士。     而是国体政策真的不行了。     大周的优越性越来越明显。     北齐!     国都,皇宫,大殿!     北齐皇帝看向众人道:“我北齐,国弱民寡,一个小小的东海国都灭不了。     接下来要面对强大的大周,该如何是好!”     百官静默。     这样的难题,陛下踢给我们真的合适吗?     整个朝堂静了许久,这时北齐皇帝清咳一声道:“众卿,国都快亡了,难道还不肯说真话,还计较什么吗?”     “此时此刻,说什么朕都恕他无罪!”     百官听言,这才又小声的议论起来。     有人站出来道:“陛下,我们只能走两条路!”     百官纷纷望去,北齐皇帝问道:“那两条路?”     “第一,投降大周,从此我北齐五郡将是大周的国土,我们都是大周的臣民!”     轰!     投降,还真敢说。     真以为皇帝不动怒。     不过这一回北齐皇帝还真没有动怒。     只问:“第二呢?”     能不投降,谁愿意投降。     那人又道:“第二,我们出海,远盾三韩或是倭国,又或者向北寻找合适的岛屿立国。”     北齐之地,全面就是两面靠海。     战船不少,商船也不少。     渔船也不少。     有搬离的条件。     打不过就跑麻。     运输子民需要时间。     此时早早打算,慢慢移民。     等大周打到北齐之时,人口也转移得差不多了。     这个想法不得不说,是真的大胆。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北齐皇帝只是皱皱眉。     并没有呵斥此人。     “众卿你们以为呢?”北齐皇帝问道。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皆道:“陛下,要不……移民!”     投降,那是没有未来的。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北齐皇帝,眼皮子挑了挑。     最后一脸无奈道:“那就移民拭一式吧!”     意见统一了。     北齐国的动员令开始下达,商船带着战船向北搜索合适的岛屿给北齐国立足。     三个月后,终于在倭国以北万千海域找到了一大片岛链,还有突出大陆的一个半岛。     除了气候有一些冷,所有的一切,都能让北齐人接受。     “移民,立即移,先移东莱郡的百性,皇室子弟,凡二十岁以上者,先走,去半岛建设,去那里扎根!”     …………     长安!     韩然来到长安请罪,叶庆也大为意外。     别说,他还亲自带着百官于城门口,接韩然。     虽然韩然以退位,不是皇帝了。     不过谁都不能否认,他是天子。     他是韩国的太上皇。     该有的待遇还是一样不能少。     为上户部官员们没少嘟囔。     平白又多了一些损耗,这个韩然是故意的吧。     “罪人韩然,拜见大周皇帝!”     韩然姿态放得很低。     来长安,他早就想好了一切,思想挣扎,在自己御书房里就挣扎完了。     所以没啥丢脸不脸色了。     叶庆扶起他道:“韩国皇帝不必多礼。”     “请陛下,罪人韩然以经不是韩国的皇帝了,韩国有新皇!”韩然纠正道。     叶庆也不与他去扯皮这些东西。     韩然打的什么小算盘,谁都知道。     “韩国皇帝,第一次来大周,想来有很多不适应吧,朕以命人,为你准备了专门的行馆!”     “韩国的事,你大可放心,我大周没有打韩国的打算,大周希望中原之地,不生战事,大家都平平安安,都幸福,都能过上好日子!”     韩然闻言,脸都不自然的抽了抽。     什么叫你们没有打我大韩的打算。     只能说是暂时不能打了。     韩然自然不敢点破,只道:“陛下先请!”     这一回叶庆也不客气了。     走在了最前面。     韩然虽是皇帝,但是与他不是一个级别了。     就算是韩安来了,也不能与叶庆平级。     “大周皇帝陛下,你们这火车是真的方便,这一路走来,一点颠簸都没有!”     “你们的马路修得很平很有特色!”     “你们的城防关隘,都很新很坚固,天下莫有能敌……”     “陛下你们长安真热闹,难怪天下的读书人都来这里,人才济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