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城门打开。     众骑跟着霍去病冲出。     “杀!”     大周铁骑冲出,直接将城外的北石军给冲踏冲垮。     被猛火油前后夹击,北石军军心以乱。     心生怯意。     无心再战。     队伍更是散乱得不行。     哪里还能招架得住大周铁骑的冲击。     于是又是一面倒的屠杀。     而这一次霍去病打得更轻松。     同时还带了四把尖刀。     大周铁骑冲出后,     后步卫便跟出了城。     “奶奶的,小霍去病,真是一个放火娃,好热呀!“     “跟俺杀,剁了北石这帮魂球!”     程咬金也是五品战将,挥动着双板斧。     左砍右劈,同样杀得北石军哭爹喊娘的。     后步卫杀出城后,前步卫也在于禁的带领下杀出。     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接着是益州卫、巴州卫。     不断的扩大战果。     “撤!”     赵天赐看得龇牙欲劣。     但是也无奈,霍去病杀出城的那一刻,已经明白,一切都晚了。     自己还是败在了这么一个小年轻手上。     猛火油,大周竟然如此奢侈。     舍得用这么多的油来打仗。     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是在炫富。     随着赵天赐一声令下。     北石大军,纷纷开始后撤,又向王屋山脉跑去。     主将一撤,大军彻底没有了一丝抵抗之心。     北石军变成了亡命比赛,看谁先进山。     看谁跑得快,从而不会被斩杀。     不过这一次霍去病可不是简单的冲杀一阵就了事。     带着大军径直朝着赵天赐追来。     主将旗帜就是他的目标。     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快马追来,距离越拉越近。     很快就追到了上了赵天赐。     赵天赐吓得赶忙回来迎战。     他可不想被人从后面给袭杀。     “汉将,不要逼我!死战!”     “死战!”     赵天赐的亲卫们,纷纷怒吼,红着双眼,朝着霍去病冲去。     “哼!”     霍去病冷哼一声,挥动着长枪,左挑右刺。     赵天赐的亲卫一个接一个的落马。     轮到赵天赐了,赵天赐一剑挥出。     剑气飞射过去。     跃马飞出,锁定霍去病,一剑刺过去。     霍去病飞身一跃,高高弹起。     剑气从下惯穿而过。     只削掉了一溜马毛。     赵天赐看到霍去病腾向上空,也是一愣,旋即一脚踩中霍去病的战马马头。     然后向上一追刺过去。     但是这时霍去病翻身向下刺来。     长枪一斗,几个枪花舞动。     “锵锵锵……”     剑与长枪相交,几声金鸣之声。     电闪火光,接着赵天赐一声惨叫传出。     重重落地。     然后霍去病的长枪刺下来。     直接将赵天赐的脑袋给刺破炸裂。     死得不能再死了。     赵天赐被击杀。     下面的北石士兵,更是惊恐万状。     吓得跑得更快。     一个个的使出吃奶的劲朝着远处奔去。     “杀!”     大周将士,继续追杀。     除了霍去病的神武卫不方便进山追击。     程咬金的后步卫,典韦的益州卫,乐进的巴州卫都追进了山。、     继续砍杀。     直杀到天黑,这才陆续返回。     东垣城!     彻夜通明。     打扫战场,收拢物资。     陆续有将士返回,并押着俘虏。     城中百姓不停的做饭,让回来的将士都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天明之时,所有统计这才汇总上来。     霍去病也是一夜没有合眼。     站在城门楼前。     像定海神针一样。     引得所有将士都敬报称赞。     “霍帅,经过统计,今日我们这一战,杀敌二万六千,俘虏一万一千,收拢兵器盔甲军械无数。”     霍去病脸上并无多大喜色,只问:“我军伤亡是多少?”     “回霍帅,河东军死伤达到了二千八百人,神武卫死神一百二十八人,前步卫死伤三百四十人,后步卫死伤五百一十九人!”     “巴州卫死伤四百五十人,益州卫死伤三百六十人,民壮死伤九十八人!”     “如此说来,我军的伤亡也不小!”霍去病稍加感慨了一句。     副将道:“霍帅,今日因为我们要拖着北石人,也是没有办法,索性伤亡还是在可控范围。     而且我们带了这么多的医者,相信在碚分的伤者都不会死,还能重新回到军中。”     “而且今天这一仗,基本消灭了来犯的北石人,为我河东东南部打出了一片太平。”     “这到也是,传令,休息一天一夜,我们在进王屋山!”霍去病看到最后一波回来的将士之后,终于转身回了城中休息。     众军休整一天一夜。     然后启程入山。     霍去病与于禁分开,一路去收复端氏,一路去收复阳城。     攻打此地的北石人,早以撤走。     五万大军覆灭,他们是挡不住大周的复仇怒火的。     所以识趣的退回了上党。     他们撤退了,但是霍去病却没有打算就此罢休的意思。     带着兵马继续向上党挺进。     “霍帅,过了沁河就是上党了。”探子指着河对岸道。     王屋山上唯一的一条大河。     隔断东西。     想过去,一是通河面。     二是通过河谷,转到下游去。     北石人是通过第二种方法杀进的河东。     霍去病跳下马,沿着河岸走了十里。     每过一段距离,都会捡起一颗石子,往水里丟。     游完之后,拍拍后这才道:“河面很宽,但是河水并不深。     在加上现在是枯水季,可以过河。”     “霍帅,你的意思是架设浮桥?”乐进问道。     霍去病道:“没错,就是搭建浮桥,北石人之所以没有从河面过来,是因为他们修桥的技术不行。     而我们没有这个问题,比这更宽的河我们都能修,所以还是架桥方便。     弄好桥,也方便后勤运输!”     北石国,整个境内没有大河。     哪怕是有一小段的黄河,也是在偏僻之地。     所以北石腹地没有大江大河。     所以对于桥梁的技术积累自然是少得可怜。     这才会舍近求远,绕行山谷进攻。     而大周不存在这个问题。     很快军中的工兵开始作业。     这时于禁跑来对霍去病道:     “将军,桥很快能修好,但是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怎么保桥,一但这桥被北石人所知。     必会派人来捣毁,如此我们过境去上党的部队就危险了。     很容易成为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