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府门前!     因为郭嘉、张仪、商鞅等人都下去忙活了。     所以今天是欢欢跟武玲珑双双在大门前为叶庆等人凯旋,接风洗尘。     “公子!”     “殿下!”     叶庆跳下马,看着同步上前的二女,微微一笑,一手牵着一人道:     “外面风大,回去说话!”     “是公子!”欢欢娇柔轻语,脸色唰的红到了耳根。     这还是叶庆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牵她的手。     怎么能不让她激动还有心跳加速。     武玲珑一句话也没说,脸上的笑愈发的迷人。     回了府,自有人安排大家。     为大家准备好休息的事。     洗了个澡,去除了奔波的劳累,跟二女吃饭闲聊,问了问近几日的情况。     夜里,叶庆与武玲珑酣战一场,宣泄着胜利带来的喜悦。     紧紧搂抱着,武玲珑问道:“殿下,关于刺客之事,妾身有话想说!”     “放心吧,我知道那人不是你的,是刺客杀了你派来通知我的人,乔装的。”叶庆知道武玲珑想说什么,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道:     “你有能力弄到情报,搞来对我有利的消息,我很高兴,因为我的女人不是花瓶,而是一个贤助,我现在不会问你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我想有一天你会自己跟我说,谁都有秘密,包括我。”     武玲珑愣了愣。     叶庆的话对她感触极深。     同时也让她内心那丝不安,从进府开始的忐忑消失不见了。     突然他发现,小家伙不光长得英俊,他浑身散发出的魅力,也在进一步吞噬自己的心。     这是怎么样一个睿智的男人。     才能说出这样一翻话。     别人都是千万百计掌控别人,尽可能的获取别人的秘密。     叶庆以经知道自己有秘密了,还能如此大方,思路还是如此清奇。     “当然,同样的,你在府里,有些不该去的地方别去,有些不懂的事情可以问我,别去找其它人,因为府里都是有规矩的,不管是谁,哪怕是欢欢也不能逾越,你明白吗?”说这话的时候,叶庆语意加重,脸色严肃起来。     这是一种态度。     在告诫武玲珑。     逍遥府的后院有不少机密之地,一天二十四小时人有看守,一般要进不去。     高手也坐镇府内,从上面监视着。     谁敢闯入,性命不保。     这方面以经有不少丢了命。     这个有些是真正的暗子混进府,也有一些是无辜迷路的。     但不管真假,不论借口。     皆可杀。     对这一点,不管是叶庆还是逍遥府的其它人都没有异议,都不会心慈手软。     “明白殿下,妾身知道怎么做了。”武玲珑回答得很干脆,但是心里却复杂无比。     翌日!     吃过早餐,叶庆去前院处理南城县的公文。     不出府,照样可以安排处理政务。     手下有郭嘉、张仪、商鞅这些皆可独挡一面的大才,其实只要分配好,基本都不用操心。     “主公!”     很快鲁班进来道:     “主公,犁的最终版本以经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开农具加工厂流水式批量产生。”     “这是好事!你还是兼任着农具加工厂厂长,有空过去指导一下。”叶庆直接又给鲁班封了个官衔,然后又问:     “其它方面呢?”     鲁班的工作可是很繁多的。     是建设的主力派头兵。     鲁班回道:“水泥厂以经建好了,接下来准备修南城县县衙。”     “那就好!”叶庆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不过鲁班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叶庆抬头看着鲁班:“你还有别的事!”     “主公,是还有一件事想说,不过……”鲁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主公这水泥是个好东西,用来建房子,非常的牢固,而且能大大提高建造的速度,你看这修县衙,是不是可以匀点过来。”     “你要水泥!”叶庆笑了,不过摇摇头道:     “如果是以后,别的时候肯定让你用水泥盖,不过现在水泥有大场,而且产能不高,暂时无法供应给你用来建筑上。”     现在水泥主要用过修直道,修公路通向水库。     接着在用在小水库的关键部分上。     最的在用在大水库的整体施工上。     所以别说现在一个水泥厂,就是二个三个,产能也被预订了。     根本不可能在挪作它用。     县衙虽然重要,也是要搞出塞堡的感觉。     但是要求只是临时性的,并非是长久的百年千年工程。     所以叶庆是不会将水泥给鲁班的。     鲁班见此,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才下去忙自己的事。     他一走,那另蔡伦兴奋的跑了过来。     “主公大喜事,纸……纸造出来了。”蔡伦手里拿着一踏白纸进来道:     “主公,你看,这是上好的能书写的纸,沾墨不滑,能吸墨汁,饱和度也够了。”     “嗯!真的!”叶庆也有些兴奋。     真正的白纸,这可是四大发明之一,是一项改变人类进程的伟大物件。     虽然自己有技术资料了,但是做出来是另一回事。     叶庆接过过,摊开厚厚一叠,五指放下抚摸。     在单独拎出一张,然后对折,在对折。     甚至直接中间一撕开。     撕拉一声,蔡伦眼皮子一跳,仿佛有心碎的感觉。     要说谁对纸最有感情,还有独特的情怀。     非他莫属了。     “不错,这算是成功了,蔡伦你做得不错。”叶庆将纸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然后又抽出一张,摊平在桌面之上。     这才提笔沾墨,然后写下一道诗。     “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工夫老始成。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蔡伦念完,神然更显激动,频频点头赞道:     “主公大才,此诗极好,谢主公赐诗与伦!”     “呃……”     叶庆小懵逼,我哪里是写给你的。     蔡伦你要不要点脸。     可是蔡伦不管这么多,趁着叶庆写完便抽了过去道:     “主公第一次墨宝便是伦的了。”     &nb第一次。     叶庆有种想打蔡伦的冲动。     老子还没有落款提日期呢。     好歹让我盖过大印,你个憨货。     “行吧,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叶庆一下子夜兴阑珊,丢了笔,然后擦拭了一下手道:     “这纸确实是成功了,书写没有问题,作水墨画也不会差,不过……”     “主公不过什么?”蔡伦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