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     看着一副硬来架势的丁爱国。     刘建国委实无奈了。     不说话。     就这么看着丁爱国。     丁爱国被他看得有些炸毛,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错以为自己的衣着方面有了瑕疵。     “这里。”刘建国的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有时候要靠它来做事情。”     这么大一面墙壁,真要是依着丁爱国的办法,一块砖头一块砖头的往下砸,得砸到猴年马月去。     时间紧。     任务重。     另外也有可能造成踏房,真要是如此,身在屋内的刘建国和丁爱国两人,生命便有了威胁。     这是刘建国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张世豪和杨继光有句话。     刘建国比较认同。     我们是破桉,不是在玩命,命都没有了,还如何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破桉的前提,是自己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没命了,如何抓捕坏人?     就丁爱国这个做派,完全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刘建国非常不客气的指出了丁爱国的不动脑子。     线索往往藏在细节之中,你丫的硬来,这可不行。     “这么厚实的一堵墙壁,不可能都被掏空,即便藏东西,也是很小的一块空间。”刘建国向着一脸请教表情的丁爱国道:“你找个小东西,螺丝刀或者小锤,挨个在墙壁上面敲击,听听声音,这后面的那些环节,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我知道怎么弄。”     回应着刘建国的丁爱国,随手把手上的镐头,向着进门处的墙角旮旯处丢去,镐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一声沉闷声音飞入了刘建国的耳朵中。     空的!     刘建国脑海中第一时间泛起了这么两个字。     实心的声音,是那种沉默的响声,砰砰砰。而刚才镐头落地时发出的声音,是那种冬冬冬的声响在空中震动的回击响声。     目光落在了那个地方。     墙壁上面的颜色,有些不对。     要是推测没有错误的话,这上面原本是应该有个小方木头柜子的,长宽都在一米左右,高度却在一米六七左右的长方形柜子。     扭头在屋内踅摸了一下。     释然了。     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个柜子,大小与刘建国推测中那个柜子差不多,应该是新搬来的那户人家,出于某些想法,把柜子给挪动了地方。     挪动了地方。     简简单单五个字。     充满了怀疑。     柜子下面有疑似地道或者暗室的东西,户主又是新搬来的住户,是无意中搬开了柜子,还是怀着某些想法的搬离了柜子。     这里面有个原则问题。     那就是对方的身份。     是好的身份?     还是坏的身份?     找来螺丝刀的丁爱国,进门便看到刘建国在一语不发的看着他刚才丢镐头的地方,心思一动,伸手在刘建国面前晃了几下。     “头,头。”     “我没事。”     “你没事干嘛盯着这个地方看?”丁爱国不以为意道:“总不能你又发现了线索吧。”     说完话。     愣神了。     突然想起他面前的人,是破坏了老潜桉件的刘建国。     思量道:难不成真又发现了线索?     运气也太好了吧。     简直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丁爱国疑惑的目光中,刘建国迈步来到了墙角旮旯处,伸手接过丁爱国手中的螺丝刀,用螺丝刀挨个在砖头上敲击起来。     “啪啪啪。”     “砰砰砰。”     “冬冬冬。”     各种不同的声音飞入了刘建国的耳帘,也让站在刘建国身后的丁爱国麻了。     线索就是这么找到的?     都是人。     为什么刘建国能发现问题,丁爱国却屁也不知道!     “想知道原因吗?”     “想。”     “你刚才镐头落在上面的时候,发出了那种声音,我猜测下面有空间。”     丁爱国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或许就是他与刘建国两人的差距,自己没有发现的问题,人家刘建国却发现了,还做的这么的完美无瑕,一个大大的服字,在丁爱国眉头间显示。     两人忙碌起来,把螺丝刀当做刀子,从砖头缝隙里面插进去,使劲一撬,第一块砖头就这么被轻易撬开。     万事开头难。     在第一块砖头被撬开后,后面的那些砖头便变得非常的轻松,刘建国和丁爱国两人,一南一北的分头行动。     在挪走二十几块砖头后。     一个一米见方的四四方方的石板映入了刘建国的眼帘。     入口!     里面就有他们想要寻找的真相。     刘建国看了看丁爱国,丁爱国也瞅了瞅刘建国,甚至就连站在中院和后院结合处的张建军,也安耐不住性子的跑了过来。     三人看着面前的石板,都有一种立马搬开石板的冲动。     只不过经验告诉他们。     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做,也是做不得的。     谁知道石板下面有什么东西?     小心使得万年船。     刘建国朝着丁爱国和张建军两人做了一个手势,张建军和丁爱国识相的后撤了一步,尽可能的拉开了与石板的距离,不放心自己安危的丁爱国,还把木头做成的锅盖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把螺丝刀放下,刘建国随手抓起了镐头,在石板上门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找到了石板与地面的缝隙,把镐头当做了钩子,使劲的朝着自己这方拽动起来。     石板不厚,也就二十公分不到,重量不是那么太重,这也是刘建国非常轻松就把石板给挪开的根结。     或许是长时间没有与外界接触的缘故,一股泛着年代腐朽味道的霉味,在挪开石板后,飞入了在场众人的鼻腔当中。     忍受着刺鼻的霉味,三人将他们的目光,各自落在了坑内东西上面。     那是一个锁着锁头的小木头箱子,长宽高都在一尺左右的小箱子。     箱子里面有什么。     成了困扰刘建国他们的难题。     首要任务是打开锁头,看看里面具体有什么东西。     都在犯难。     一方面是想打开锁头,另一方面又担心箱子里面有对方埋设的机关。     可不是危言耸听。     而是有人被伤害过,如二十号老潜桉件,对方就在屋门内设置了爆炸陷阱。     必须要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