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第一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别看心机婊看不上傻柱。     但傻柱实际上已经成了秦淮茹乃至贾家人生活的一部分,习惯了从傻柱手中接过饭盒,习惯了没钱找傻柱借,习惯了遇到事情把傻柱推出来为贾家扛雷,习惯了有事没事坑一坑傻柱。     骤然之间     得知傻柱跑了。     心机婊就跟下雪天不穿衣服跑到了院外,浑身上下各种不舒服。     也有不能拿何家房子的因素存在。     得知傻柱跑了,秦淮茹仅遗憾了一小会儿,就很快把这个心思打在了何家房子上面,这可是一开始秦淮茹便跟贾张氏两人确定好的目标。     房子。     贾家需要傻柱的房子让棒梗娶媳妇,让小铛和槐花嫁人。     结果傻柱把房子上了锁。     刘建国身为傻柱的妹夫,又当着四合院几人的面把不准砸锁的话语给说了出来,周围有闫阜贵媳妇,有刘海中媳妇。     一句话。     贾家什么都没有了。     除非傻柱重新出现在四合院。     问题是秦淮茹连傻柱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上那去找傻柱?     想要说点什么。     刘建国压根没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也不敢硬来。     毕竟刘建国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不得已。     秦淮茹只能求助易中海。     托贾张氏的福,易中海盘算傻柱养老的计划被秦淮茹知道了。     到手的鸭子飞了。     最急的应该是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的精力和时间不允许易中海重新在算计一个新的养老目标,只能在傻柱身上下功夫。     “一大爷,柱子不在了。”     易中海撇了一眼秦淮茹,扭头直奔了后院,他得找找聋老太太。     在算计人养老这件事上面。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身为绝户,他们都在为自己寻找这个可以让他们入土为安之人。     聋老太太看好了易中海,为了让易中海放心大胆的给自己养老,聋老太太精明的点出傻柱才是适合给易中海养老的人。     傻柱跑了。     易中海的养老之人不见了。     相应的。     易中海也不能放下心的给聋老太太养老。     自己都光着那,没有心思搭理聋老太太。     两人是一根绳子上面拴着的两只蚂蚱。     谁也没法跑。     易中海就一个想法。     聋老太太必须给他把傻柱找回来,要不然易中海就撂挑子,不给聋老太太养老了。     秦淮茹正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才收起了最开始的那种慌张,变得沉稳起来。对她而言,傻柱真要是找不回来,眼前还有一个易中海。     要知道易中海现在的月工资已经超过了一百,就算每个月给秦淮茹一半,这个钱也比傻柱多。     风潮下,傻柱好几年没有出去拦私活了。     贾家人都对傻柱不满意了。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推门进来直奔了主题。     连婉转都懒得婉转。     “老太太,傻柱跑了,你要负责给我把他找回来,要不然我们两家人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总不能我易中海给你养老送终,没有人管我易中海吧。”     “中海。”聋老太太只能用话安慰易中海,“我老太太没有说不管这件事。”     “老太太,这可是咱们当初谈好的条件,你说我给你养老,适合给我养老的人是傻柱,咱们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现在傻柱跑了,我还在,你不着急,我着急,我不总不能死了连个砸盆的人都没有吧。”     聋老太太看着生闷气的易中海。     心里也慌。     挺好的办法。     易中海高兴。     聋老太太也高兴。     谁能想到让他们两人都高兴的关键人物傻柱突然不见了,还给家门上了锁,这就是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添堵。     “中海,不着急,一切都在我老太太的预料之中。”     “还不着急?傻柱不在了。”     “傻柱他跑不了。”     易中海把目光落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中海,你说傻柱能去什么地方?”     “我又不是傻柱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傻柱去了什么地方。”     易中海心里泛起了无奈。     昨天晚上得知傻柱家锁了门,上午便在轧钢厂进行了打听,当打听到傻柱好几天前就离开轧钢厂这消息后,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问杨厂长。     杨厂长也没说。     “老太太,你说傻柱去了什么地方。”     “保城!”     易中海顿在了当场。     这可是一个易中海不想提及的话题。     “你说傻柱去投奔何大清了?好端端的怎么投奔何大清啊?”     聋老太太撇了一眼易中海。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     还能因为什么。     不就是一帮人算计人家傻柱绝户嘛。     这话不能说。     显得她聋老太太下作。     “咱们院里最近住进来什么人了?”聋老太太意有所指道:“你仔细想想。”     易中海脸色突变。     刘建国。     傻柱的妹夫。     派出所的公安。     自打刘建国搬进四合院,易中海的好些事情莫名其妙的不顺畅了,先是答应给贾家的房子被刘建国收了回去,现在就连傻柱也跑了,更惹得易中海不舒服的事情,是刘建国好像对自己和刘海中两人有成见,一口一个师傅的称呼着,却把闫阜贵称作三大爷。     “老太太,你说要怎么办?”     “等!”     易中海的脸色再次变了。     这个等字很让他怀疑这是聋老太太对他的敷衍。     谁让聋老太太老态龙钟,一副随时毙命的样子。     “老太太,你不会说胡话吧?我能等的起吗?”     “不能也得能,难道你还能亲自跑到保城去跟何大清求证?”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以不动应万变,刘建国要么不做,一旦做了,他肯定会露出马脚,秦淮茹也得利用起来。”     “秦淮茹!”     “贾张氏被抓,秦淮茹就是贾家的门户,你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我老太太真把她看穿了。”     “那我知道了,傻柱房子怎么办?”     “那是何家的祖产,除非傻柱回来,要不然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房子落入雨水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