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自己送自己出嫁。     周围有些人都流泪了,真要是有办法,能自己送自己出嫁?他们想起了何雨水当初在四合院有一顿没一顿的凄惨日子。     得亏命大。     否则傻柱真能把亲妹妹何雨水给活生生养死。     许大茂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刘建国刚把话说完。     许大茂这根搅屎棍便跳了出来。     “你是雨水的爱人啊,我告诉你,雨水说的也是实情,我们这些人说的也是事实。”     “你叫?”     “我叫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雨水说她没有哥哥,是因为傻柱的心思全都在秦淮茹的身上,压根没有理会何雨水的死活,但是傻柱的的确确还真是何雨水的亲哥哥。”     “您是雨水的哥哥?不好意思,我不相信,我爱人说她是孤儿,她一定是孤儿,因为她不可能骗我,至于你们说的这位应该是我爱人哥哥的人,我不会相信。”     刘建国提高了嗓音。     故意说了一句不相信的话出来。     来都来了。     不可能空手而归。     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羞辱一下傻柱,身为哥哥,将亲妹妹何雨水差点给饿死,嘴边时时刻刻挂着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得顺口溜。     说句不好听的话。     傻柱心里压根就没有何雨水的位置。     也就理解何雨水为什么高中毕业连大学都没上的直接进轧钢厂工作,且在跟刘建国谈恋爱后,天天腻味在刘建国家中。     被彻底的伤了心。     “我现在很怀疑你们为了不让我得到原本隶属于何雨水的房子,故意编造了一个虚假的不存在的何雨水哥哥的身份。”     众人一顿。     都没想到刘建国撂了这么一句狠话出来。     这就是打脸。     现场众人。     就属傻柱最为难受。     “雨水丈夫。”     “我叫刘建国。”     “建国,我问你一句,你怎么才能相信傻柱就是何雨水的哥哥?”     “许大茂同志,不是我不相信傻柱是何雨水的亲哥哥,而是我无法理解,自然也就不相信了,我总不能放着我谈两年对象,结婚了大半年的媳妇的话不相信,相信你们这些外人吧?”     “建国。”     “您说。”     “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     易中海强行打着圆场,傻子都知道在继续下去,丢人的人只能是傻柱,四合院的秘密也有可能被揭开。     “既然是误会,那么我的房子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对了,你们有可能不相信我是何雨水的爱人,这是我跟何雨水的结婚证。”     刘建国可不管傻柱害臊不害臊。     说话的工夫。     从挎包里面取出了他跟何雨水的结婚证书,将其递给了易中海,至于那位耷拉着头,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番场面的傻柱,被刘建国故意忽视了。     这个年代的结婚证书。     与后世的结婚证书它不一样。     就是一张大纸,上面写着男女双方的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彰显这个时代特色的鼓励话语。     结婚证一出。     证明了刘建国的身份。     胜利的天平倾向了刘建国。     何雨水的房子,刘建国身为何雨水的丈夫,自然有这个处置权利。     更加重要的一点。     贾家虽然口口声声说是租赁的何雨水的房子,但是这个租金压根就没有付,一分钱都没给。     贾张氏傻了眼。     眼瞅着就要到手的房子。     就这么没有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说是何雨水的丈夫就是何雨水的丈夫呀?”     “贾张氏,别瞎说,这结婚证是真的。”易中海训斥了一声贾张氏,扭脸把结婚证递给了傻柱。     傻柱身为何雨水的哥哥。     妹妹的结婚证傻柱怎么也得看看。     “易师傅,你们这个四合院我真是有点看不明白,我的结婚证你这个管事大爷看了,为什么这位傻柱同志还的看?难道傻柱同志的身份还在你之上?”     易中海窘了一个大脸,灿灿道:“建国,他是雨水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大舅哥。”     “易师傅,您耳朵没有毛病吧,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爱人何雨水跟我说的,说她就有一个跟着寡妇到了白城的爹,至于什么哥哥,不好意思,她真没有给我说起过,对于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捏造我爱人何雨水虚假哥哥身份的事情,我第一次登门,我不想给大家伙留个不好的印象,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间房子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建国,这房子贾家棒梗在住?”     刘建国噗嗤一声笑了。     有点好笑。     “我爱人的房子,你们街坊们帮着做主了,我身为我爱人的丈夫,居然没有处置权利,怪,真怪,没事。”     贾张氏有点纳闷。     这人这么好说话吗?     气势汹汹来要房子,屁事没有的要回去。     不行。     他刚才答应要给三块钱的。     “你不能走,你的给我三块钱,你把我们家棒梗铺盖卷都丢出来了。”     易中海赶忙打圆场。     你白住人家房子还要人家赔偿三块钱。     之前不知道刘建国身份。     以为是外人。     定下了三块钱的赔偿。     这人家刘建国都表明身份了,还朝着人家要求钱。     闹起来。     只能是贾家人吃亏。     “建国,开玩笑的,真是开玩笑的,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赔偿什么拆洗费,这是咱大院的规矩,给新人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