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撒哈拉监狱依旧维持着平静。     然而百年来的平静终究要被打破,此刻撒哈拉监狱东边不远处,沙尘弥漫,朝监狱涌来。     那不是沙尘暴,而是沙鳄快速奔跑所扬起的沙尘。     与此同时,地狱层刚刚午饭完。     大家吃饱喝足地躺在床铺,宗拉维蒙也不折腾了,躺在那呼呼睡起来。     不过地狱层唯一不自在的,仍旧是潘迪特,这三天他只吃几口饭,对这里的饭菜十分不满,因此少不了跟宗拉维蒙互怼。     司徒令、桑托斯等人倒也不嫌吵,反而更喜他二人互怼,以此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     慕容馨推着餐车,回到一层厨房处,洗着碗筷。     “轰!”     一声巨响,连带着震动传来,慕容馨一怔,跑出厨房,左右打望,寻找声音来源处。     此刻撒哈拉监狱外,站着两百多号人,以及三只沙鳄。     他们正是三天前,沙漠边缘处出发的千人队伍,他们现在显得有些疲惫。     原本千人队伍仅剩五分之一,撒哈拉沙漠的残酷,可想而知。     撒哈拉监狱外墙共分两层,外层由没有魔法纹路的玄武岩构成,被他们二当家沙魔法沙化。     不过真正棘手的,是里层有魔法纹路的玄武岩,单纯靠沙魔法极难破坏。     因此以他们三当家爆魔法为主,再借其他魔法进攻,便能将有魔法纹路的玄武岩震碎。     “什么情况?!”     “什么人捶墙!”     阿诺德看守长从房间出来,眉毛倒竖,看起来十分愤怒,插着腰吼道。     “看...看守长!”     “东面墙体...好像有人攻击...”     “开始出现裂纹了!”     一位狱兵踉踉跄跄地跑到阿诺德跟前,颤微地说道,他似乎从未见过这样阵势。     “什么!”     “谁这么大胆,敢来劫狱!”     “你马上报告狱长!”     阿诺德一听略显一惊,旋即吩咐道,往东边快步走去。     ......     “什么情况?”     “地震?”     “不会吧...我待这里三年了...”     “从来就没有这么震动过...”     “难道是...监狱要...塌了?”     “怎么可能!撒哈拉监狱可被喻为魔法世界最为坚固的监狱!怎么可能说塌就塌!”     “那是怎么回事...你看...还在震动...”     “还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有人劫狱...比如从外面...”     “那更不可信!外面是啥你知道不?”     “那可是撒哈拉沙漠!是连鸟都不愿拉屎的地方!”     “要想到达撒哈拉监狱!光水就要好几吨!”     “更别提行进了!”     “那到底是啥情况...”     “......”     整座撒哈拉监狱都为之震动,一时间,二至十二层囚犯们纷纷议论着。     “都给我安静了!”     “再吵!就吃棍子!”     各个囚层,看守长们表情严肃,大声吼道,维持囚层秩序。     由于各囚层,各狱兵均有其职责,即使危机到来,他们也不能擅离职守,以防囚犯们集体暴动。     监狱依旧震动着,不过囚犯们纷纷降下声调,不敢大声议论,生怕狱兵们的电极棒。     ......     “报!狱长!”     “大事不好!”     一位狱兵急匆匆跑到狱长办公室门前,此刻狱长与副狱长都在那,他们一脸惊疑,他们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什么情况!”     “震动从哪里来的?”     布罗德脸上横肉抽动了下,发出如雷声般的呵斥声。     “一...一层来报!”     “东面墙体出现裂纹,阿诺德看守长猜测是有人劫狱!”     那位狱兵不敢正视布罗德,怯声道。     “什么!”     “劫狱!”     “谁敢这么大胆!”     “连撒哈拉监狱也敢劫!”     布罗德与詹姆斯皆是一惊,他们自从在撒哈拉监狱里做事以来,便从未经历过劫狱或者越狱的事情,不过布罗德旋即又镇定下来,高声吼道。     “你马上令其他囚层,调动狱兵到一层!”     “让那些劫狱者有来无回!”     布罗德细想后,不禁有点恼,怒目圆睁道。     “不可!不能调动!”     “若让其他囚层知道劫狱的事情,那些囚犯恐怕会暴动!”     “倘若他们里应外合...我们将腹背受敌!”     詹姆斯立马阻止了布罗德的命令。     “......”     “那先不调动...”     “詹姆斯你带十三层的狱兵到楼顶看下情况!”     “我去看下面几个囚犯层情况!”     “以防他们暴动!”     布罗德寻思了会,觉得詹姆斯的话也对,旋即说道。     “可以!”     “我直接从楼顶跳下去!”     “你马上让人备飞行魔法工具!”     “千万别惊动下面囚层里的囚犯!”     詹姆斯随即命令那位狱兵,转身朝传送魔法阵跑去。     布罗德脸上横肉再次抖动了下,看着詹姆斯跑去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期待着詹姆斯什么。     ......     巨大的震动同样传到地狱层里。     原本躺在床铺的司徒令,立马从床铺弹了起来。     “什么情况?”     宗拉维蒙也从床铺跳了起来,抬头看向地狱层天花板。     “地震?”     桑托斯同样瞅着天花板,疑惑道。     “妈的,什么情况!”     “还让不让人睡了!”     格雷科十分恼怒地抱怨了两句,又躺回床铺。     弗拉斯与拉赫曼倒是没表示什么,也只是看着天花板。     “哈哈哈!”     “来了!来了!”     “老子终于要自由了!”     与大家惊疑不同,潘迪特仰头大笑着。     地狱层里的人纷纷将目光移向潘迪特。     “肥猪!又做梦呢?”     “你不仅胖!还蠢的很!”     宗拉维蒙见潘迪特满脸喜色,不免感到厌恶,故意恶心道。     “你!”     “你这小虫子!”     “一会定将你活剐了!”     “老子手下现在已经打破撒哈拉监狱壁垒!”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里毁灭!”     “到那时!你就知道什么叫错!”     “哼哼!”     “你现在即使求老子!老子也不会放过你!”     潘迪特先是恼怒,旋即又冷静下来,冷冷瞪道。     “哈哈!又一个傻子!”     “还在白日做梦呢!”     “......”     宗拉维蒙显然不相信潘迪特的话,继续嘲讽道。     “小虫子!你等着吧!”     潘迪特再次恶狠狠说了句,便不跟宗拉维蒙争论。     宗拉维蒙自然不依不饶,在那骂骂咧咧。     这时,更大的震动传来,就像墙体轰然倒塌一般。     司徒令虽然魔力被封印,且这里魔法阵众多,但他仍能隐隐感觉到一股股异常的魔力在波动。     司徒令此刻没心情理会他二人的互怼,而是神情严肃地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