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饭后。     地狱层的传送魔法阵泛着幽幽蓝光,只见来了六位狱兵。     六位狱兵捂了捂鼻子,朝囚室走来。     听到动静的宗拉维蒙,立马从床铺上弹了起来。     “喂!是不是要加伙食?这几天饭菜难吃的要死!”     宗拉维蒙还未看清来人是谁,扯着嗓子喊道。     “加伙食?!”     原本呼呼大睡的格雷科立刻也从床铺弹了起来,跑到铁栅栏跟前,应声道。     六人渐渐走近,但手中均是空空如也。     “宗拉维蒙!你扯什么犊子!这哪里有加伙食?!”     格雷科看清后,失望地对宗拉维蒙埋怨道,却不对那些狱兵发火。     “他妈的!喂!六个傻子!给老子加伙食!”     “喂!听到了吗?!给老子加伙食!”     宗拉维蒙并未理会格雷科,而是对着六位狱兵大吼道。     然而这六位狱兵与昨日并非一批,显得比较淡定,并未理会宗拉维蒙,对宗拉维蒙的辱骂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六位狱兵径直走到暗影囚室前,并将铁栅栏门打开。     “暗影,过来!”     两位狱兵走了进来,对正躺在床上的暗影厉声道。     暗影坐起,冷冷地看了看六人,心中似乎已有些思忖。     暗影随即起身,跟着六位狱兵走出囚室。     “喂!新人怎么就出去了?!老子都没玩过呢!”     “老子也要出去!”     宗拉维蒙见六位狱兵将暗影带了出来,大为不解,一般入地狱层的人,这辈子都极少能出去,而暗影来了不到一天,便能出去,不禁大为光火,捶着铁栅栏吼道。     “给我安静点!”     “他是去审讯!你也想尝尝大刑伺候的滋味吗?!”     其中一位狱兵被宗拉维蒙的吵闹整得头大,扭头对宗拉维蒙呵斥道。     “来啊!带老子去审讯!”     “老子待这里烦透了!”     宗拉维蒙并未迟疑,立马应声吼道。     “疯子!给我老实待着!”     那位狱兵一副看疯子的姿态,厉声道。     六人带着暗影朝传送魔法阵走去,不再理会宗拉维蒙。     “他妈的!老子要审讯!”     “放老子出去!”     “喂!六个傻子!”     “听到了吗!”     “......”     宗拉维蒙最厌恶别人喊他疯子,不免怒火中烧,扯着嗓子对六位狱兵吼骂道。     宗拉维蒙直到暗影他们消失,方才安静了下来。     而此刻地狱层里其他囚室的人,均站在铁栅栏边,注视着暗影被带走,脸上布满疑惑。     ......     六位狱兵将暗影带到一层,并进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房间,里面有一把铁座椅和木椅。     暗影被六位狱兵按在铁座椅上,并将其捆在铁座椅上,令暗影动弹不得。     六位狱兵捆好后,表情肃然地站在两侧,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这时,房门再次打开。     “看守长好!”     一位脸上有刀疤的粗狂之人走了进来,六位狱兵立马站直了身体,异口同声问好道。     虽然地狱层里除了囚犯,并无他人,除了送饭的,平时连苍蝇都不愿光顾。     不过按照撒哈拉监狱规矩,有囚犯的楼层均会设置狱兵和看守长,因此地狱层自然也会设置若干狱兵以及看守长。     而那人即是地狱层的看守长阿诺德,这间里的狱兵均是隶属于地狱层,由于地狱层的特殊性,看守长与狱兵一般都待在第一层,当然,也是实在受不了地狱层里的环境,方才搬到第一层。     阿诺德点了点头,他身后还跟着两位狱兵,那两位狱兵手中持着匕首、夹子等工具。     阿诺德进来并未发话,而是绕着暗影端详起来。     此时,两位狱兵已拿了个木椅摆在阿诺德身后。     阿诺德坐了下来,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动了动,身后的狱兵心领神会,拿出香烟,递给阿诺德,并点了起来。     阿诺德抽了两口,朝着暗影脸色喷了过去。     暗影顿时脸色一变,眼神凌厉地瞪着眼前傲慢的阿诺德。     “呦!咋们高冷帅哥原来还会变脸!”     “还以为你只会板着脸!”     阿诺德见暗影脸色大变,又朝暗影喷了口烟,哈哈笑道。     房间里的狱兵旋即跟着阿诺德冷笑着。     “听狱长说,你是个硬骨头,在世魔会怎么都不招!”     “......”     “说吧!你在地狱层也住了一晚了!应该知道坦白会让自己日子好过些!”     “你只要坦白!我可以让狱长给你通融通融!楼上的日子总比底下来的好...”     阿诺德脸色陡然严肃,边抽着烟,边说道,并拿手指了指上方。     “哼哼,说什么?”     暗影看着眼前吞云吐雾的阿诺德,着实不爽,冷笑道。     “还是装不懂?”     “算了,我再提醒你下!”     “你使用的是什么禁制魔法?谁教你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只要回答这三个问题,上面楼层,你可以随便挑,这是狱长特批的!”     阿诺德依旧抽着烟,目光凌然地说道。     “哼哼,我还真不知道你说什么...”     暗影对阿诺德的条件并不感冒,再次冷笑道。     阿诺德见暗影仍是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不禁恼怒起来,他忽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香烟一掷,并拿他的鞋狠狠磨戳着。     “好!我们有的是时间玩!”     “撒哈拉监狱里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阿诺德长吐了最后一口烟,弯身附耳道。     “来人!先把他十个脚趾都挑了!”     “直到招了为止!”     阿诺德附耳说完后,站直了身体,脸色严厉,沉声吩咐道。     “是!”     房间里的狱兵再次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他们的声音透着房门传了出去。     这时声音,吸引了正走在走道上的一人,那人同样穿着绿色军装,是一位方形脸的中年人。     那位中年人寻声朝房间走去。     “我劝你们还是别动我!”     “不然后果...我可就不知道了...”     暗影看着两位拿着工具的狱兵,冷冷说道。     此刻,阿诺德已坐到另一侧,抽着香烟,似乎在享受着这里的一切。     “呵呵,阶下之囚,还横!”     “一会你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一位狱兵听后,嘴角上扬,阴笑道。     身后两位狱兵将暗影按住,另两位狱兵拿出银晃晃的尖刃,讪笑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