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说他就过来?     “您在基地市?”卢洛斯莫名欣喜。     “我在,在旧城。”     那也是基地市了。     卢洛斯豁然开朗,林牧没有在基地市出现,但是他说在旧城,那么,他应该早就在那里了。     至于做什么他不会去胡乱猜测,或许,旧城正在发生什么变化也说不定。     他猜得没有错,旧城,在发生变化。     在司徒震的默许下,江同丰和占明,还有一帮守护一脉的骨干,纷纷潜入旧城之中。     寻找那些心怀光明和希望的人,源源不断将他们送出旧城,去往神龙谷。     伊贺蕊静静待在卢洛斯的别墅整整一个小时,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凌晨的黑夜并不可怕,皎白的月亮,自从涅槃之后格外明亮。     卢洛斯陪着她,安静等待。     终于,别墅外传来门铃声,伊贺蕊没来由心一颤,是他来了吗?     然而,起身开门的卢洛斯从监控画面中看到的却不是林牧,而是伊贺蕊的哥哥,伊贺博越。     很无奈,他打开大门,回头对伊贺蕊摊开双手,“很遗憾!是来找你的,但不是林牧,他没这么快。”     伊贺蕊点了点头,“你让他们进来吧。”     卢洛斯有点无语,大小姐,这好像是我的住宅呢。     不过无所谓,相信在外人面前,伊贺博越不会乱来,自己这点实力,在伊贺家眼里,根本不够看。     “卢洛斯先生,打扰了。”     进来的伊贺博越不失为所谓的精英子弟,该有的礼貌一点都不少。     卢洛斯也不见外,“令妹一切都好,勿须太过担心。”     伊贺博越瞥了卢洛斯一眼,终究是忍住心底想说的话。     “小蕊,闹够了吧?”     伊贺蕊头也不回,“闹?我哪里闹了?是你们不尊重我的想法好吧。”     “行了,先跟哥回去,听话!”     “跟你回去?回去干嘛?把我卖了?我成年了,有自己的主观判断,也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还请伊贺博越先生不要干涉,谢谢!”     伊贺蕊一点都不给她哥面子,恐怕也只有她了。     伊贺博越也不恼怒,“我想,你之所以不愿意,是因为他背后的人吧?”     说完朝卢洛斯一指。     “我承认,他在短短的时间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也成为所谓现在黑市背后的神秘富豪,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这些能比拟的,你应该清楚。”     伊贺蕊并不想和自己的哥哥说这些。     “那是你们的事,还有,我怎样和卢洛斯先生没有什么关系,至于我怎样,为什么要给你解释。”     “不,不需要你解释。”伊贺博越的智商不低,“我知道和他关系不大,而是他背后的人,那个叫什么林牧的,对吧?”     说到这里,伊贺博越走到卢洛斯跟前,“你的眼光不错,包括我妹妹的,我承认我小看了他,没想到他的能量这么大,但是你要清楚,不妨直接告诉你背后的人,有些东西,他还玩不起,千万不要玩火自焚。”     “是么?”     一个冷冰冰,而且淡漠异常的声音突兀响起,这话不是卢洛斯说的。     伊贺博越朝门外一看,一道人影由远及近。     人未至,声先到。     在场的人都惊到了。     尤其是进门便抱着一个特制酒葫芦,时不时喝上一两口的半百老人。     当他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收起酒葫芦,整个人气势一变,如临大敌。     “酒翁?”     “强者,绝对的强者。”     伊贺博越大惊,能让酒翁如此评价,那他真就是强者。     卢洛斯松了一口气,伊贺蕊则满目小星星。     是他。     他来了。     “你能告诉我,什么叫玩不起?什么又叫玩火自焚?”     灯光之下,伊贺博越终于看清楚是谁。     “林牧!”     将近四个月未见,林牧的变化之大,超乎所有人见过他的人的想象。     如果说以前的林牧是一粒金子,扔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那他现在,就如一粒尘埃。     一点都不起眼,平凡且普通。     进来别墅的林牧,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酒翁,神色闪过一丝了然。     而酒翁被他这么一瞥,心底的惊讶再度放大。     仅仅是余光,便让他犹如被脱光了一样,眼前的年轻人让他头一回产生无力感。     为什么?     “阿蕊,你找我?”     林牧直接无视伊贺博越,笑着问伊贺蕊。     伊贺蕊甜甜一笑,三蹦两跳到林牧面前,毫不忌讳的拉住他的胳膊,“嗯,我找你,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啦?”     “为什么呢?”     伊贺蕊晃着脑瓜,一副俏皮的样子,“不为什么,我就想跟着你。”     林牧微微一笑,“那你哥怎么办?就这样带你走,我可是要背负很重的东西哟。”     卢洛斯有些无语,果然是这个样子。     他们居然在撒狗粮。     实际上,他是单身狗,伊贺博越也是,就连酒翁也不例外。     三名单身狗被迫吃得饱饱的。     伊贺博越最无语,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什么时候和眼前的草根腻歪在了一起?     “那你愿不愿意背嘛?”     林牧不知道,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表明,来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所以,伊贺蕊赌对了。     “现在,我要带她走,你会拦我吗?”     “姓林的,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林牧毫不畏惧,“是来自伊贺家的还是曾家的?”     “哥,你不要太过分,你还不是伊贺家的家主。”     “你···无知!”     伊贺博越气昏了,“酒翁,拦住他。”     “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眼前的半百老人,林牧并不想和他动手。     这个酒翁应该和司徒震是同类型的人,司徒自嘲般的鸡蛋存在。     也是这个时代战力天花板,强行打破第三道基因枷锁之后再也没有寸进可能的熟鸡蛋。     撑死了一星校级境界的战力,唯一区别强弱的方面就是各自的实战能力了。     老者的实战能力应该不错,从他摆出的姿势可以看出,他应该得到古老的亚龙帝国古武传承。     “主家有令,再说了,这丫头我看着长大,她对伊贺家的重要不言而喻,你确实不能带走她。”     “酒爷爷,你要拦我?”     酒翁面色一沉,“丫头,你还小,不懂,来吧,小伙子,让我看看你的倚仗是什么?”     “我没什么倚仗,我的倚仗就是我自己,你,拦不住我!”     “轰!”     酒翁浑身一震,整个人犹如被海浪侵袭。     林牧明明没有动手,仅仅凭自身气势便让自己寸步难进。     “你果然很强。”     酒翁双腿发力,稳住身形,随即缓慢晃动,双臂挥舞,将林牧的气机牵引。     “太极劲,去!”     “砰!”     虚掩着的正厅大门,被这股牵引开来的力量撞得粉碎。     还没等酒翁反应过来,碎掉的大门有数根尖锐的木屑竟然立在自己面门之前。     不管如何移动,木屑始终对准自己,杀与不杀,一念之间。     “精神控物,你是精神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