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她将信将疑的起身把手缩回去。

    抬眼看到某人的鼻尖有些发红。

    是太冷了吧。

    “走吧,我们回去。”

    她把袍子扯到面前,找了些干起来还算干的木棍包起来。

    两人按照原路返回,路上碰见了两具尸体。

    这荒郊野岭的碰见尸体不是什么怪事,苏寒祁还蹲下看了看尸体,确定死透了才从死人身上拽下来一块干衣服。

    这个举动一出,柳未抽了两下嘴角。

    正常姑娘大概会吓得跳起来吧…

    他还挺想看看苏寒祁被吓跳起来的样子,然而结局有些令人失望。

    苏寒祁警觉了一阵,启东的地界整个都笼罩着煊灼之息,正常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没。

    即便是有,也会有道士之类的来处理。

    但是这一路走来,她只觉得阴森森的。

    前世死之前的招阴阵,给她留了不少阴影。

    稍微徜徉了一下,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走了走了”

    他扯了一把柳未,塞了些柴火给他,一路走到屋里。

    柴火被她散落的堆在地上,她蹲下拿着根木棍在那里钻木取火。

    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要不是在宋准身边,怎么都不会知道她是个准王妃。

    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擦出了点火星。

    她抽出来刚才从死人身上撕下来那块衣裳,顺着火星一擦。

    着了!

    着了!

    她有些开心的搭着火堆,小有成就感,招手示意柳未过来烤手。

    他蹲在火堆边上,澄黄的火把影子拉的老长。

    这个姑娘,也许没有那么坏。

    她拿着个木棍在地上戳,嘴里还嘤嘤念念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柳未转头看了一眼,嘴角似有些笑意。

    第二天一早,柳未叫醒了蜷缩在床角的苏寒祁。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没有说话。

    直接抄起柳未手里的刀对着自己的双腿重重的砸了下去,毫无征兆。

    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

    柳未看到坐在地上的苏寒祁,一把夺过刀。

    “小姐您这是!”

    “你把我打晕,再把我扛回去。我不这么干,咱俩都得交代在宋准手里。”

    他抿嘴迟疑了一下。

    论起了解,大概还是这个准媳妇儿更知道宋准的性子吧。

    也好,正巧他还不知道怎么做……

    苏寒祁话音刚落,觉得自己脖颈一疼,自己就模糊了视线,失去了知觉。

    ………

    等到自己再次醒来,躺在了王府的床上。

    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郁结上头。

    她的房间不像别人的,丫头嬷嬷站了一屋子。

    就只有一个人。

    她坐起来,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凌香。”

    “小姐!小姐您醒啦!凌香在这呢!”

    从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侍女抹了抹袖子,端着一盆水。

    苏寒祁觉得自己小腿往下剧烈的疼痛。

    昨天一激动,力气使的有点大。

    这下真要瘸一阵子了…

    “凌香,我……何时回来的”

    “今天早晨凌香在您屋门口发现的您,您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上脏兮兮的……”

    凌香说着把毛巾放进热水里,准备洗出来给她家小姐擦擦身子。

    她叹了一口气,回来就行了,也不想追究那么多。

    不经意的抬眼,她看到桌子上有个玉佩和金瓷茶杯。

    “王爷来过了”

    凌香给苏寒祁递过毛巾:“是,王爷才走。”

    她转头一想,今天是该上朝堂的日子,宋准不在也正常。

    屋子里一切陈设都没变,只是多了两匹锦缎放在玉榻上,床下边放了一把木质轮椅。

    “来扶我一下。”

    “小姐,您慢点。”

    凌香拿起桌子上那块玉佩,递给她:“这是今早晨二王爷来看您的时候给您留下的,说叫您好好保管。

    她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翻。

    是上品,宋准贴身之物。

    还是掠过招阴阵的那块。

    白壁无暇,毫无裂痕,金丝嵌边,如月光琉璃,散发着淡金色的光。

    不过宋准把这东西给她是什么意思

    “他把这个给我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