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瞬间爆发出了三次攻击,特别是最后的幽能风暴,萨蒙已经做到了极致。
当幽能风暴开始了狠狠的轰击时,完成了攻击的萨蒙想要闪烁离开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大片阴影已经彻底地覆盖了他所在的区域,只是瞬间萨蒙就失去了和分裂体的精神联系。
不止是这样,就在失去精神联系的同时,萨蒙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甚至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没有让他的身躯僵硬,却是让他的意识出现在了短暂的凝滞。
好在只是刹那间,恢复过来的萨蒙精神感官当中,覆盖了分裂体的那一片阴影涌向了恒星表面。
而被幽能风暴击出来的空白区域,来自恒星的光热辐射和瀑布一样壮观的焰流物质激涌而出,在掠过僵死下来的分裂体时,后者在剧烈的燃烧中化成了灰烬。
好恐怖!
空机在精神交流中骇然说道。
这只是下意识的一次交流,空机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可能会让萨蒙不高兴。
幽能风暴对它的伤害好恐怖,竟然还有蔓延辐射攻击效果!
聪明的它马上又补充了一句。
的确很恐怖。
分裂体除了没有灵魂意识以外,完全就是我的复制体。
然而本源体根本没有出手,只是一些本源生物的覆盖就能瞬间秒杀分裂体。
如果刚才被本源生物覆盖的是我自己而不是分裂体,也是一样的结果。
难怪它们能把虫族击败,甚至占领了这个河系。
萨蒙却没有那么好闷,显然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他,精神交流中的语气不无震撼。
心中满是挫败感,萨蒙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低估了本源文明,低估了本源体。
短暂的交流当中,本源体看似只有简单的意识。
但它很自信,虫族在它眼中,大概就和虫族眼中的萨尔那加族一样。
虽然这样的敌人很强大,但它有信心击败对方。
所以萨蒙精心编造的谎言,根本不可能骗到本源体。
本源文明不需要任何盟友,就像虫族也不需要任何盟友一样,哪怕仅仅只是利用一下而已。
本源体有这个信心,无论它的对手是虫族又或者其它什么文明。
至少在本源文明遭遇到严重的打击之前,它肯定都是这样的念头。
当然,本源体有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
现在的萨蒙,他一个人甚至可以毁灭一个虫潮,借着强悍的机动能力,他甚至可以一个人与虫族战斗下去,虽然不能取胜。
但是在本源体面前,一只普通的跳虫,或者可以毁灭无数跳虫的萨蒙,却是没有区别。
只要本源生物迅速地覆盖上去,一切就解决了。
幽能攻击,对它的效果特别明显。
我们不是可以利用幽能的力量吗?
或许是感觉到了萨蒙的挫败感,空机连忙提出了建议。
生命之舟已经离开了,为了确保母文明还有将来,它这次的离开是一次随机性的离开。
它会按照程序的设定做数次空间跃迁,并且再做随机性的虫洞开启。
换句话说,它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话即便我将来被其他文明抓住控制住,他们也不可能得到生命之舟的下落。
所以,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萨蒙避重就轻地回应了空机。
为什么?
空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随即惊讶地反问道。
异形入侵了那个河系,而且这个和虫族很相似的异类文明,它们的个体战斗力还要强于虫子,更重要的是它们的数量也不少。
萨蒙没有隐瞒空机,而是在精神交流中回应了它。
群居的生物,是无法忍受长时间的寂寞的,哪怕多一个交流对象也绝对不同,至少萨蒙就是这样。
所以空机对他来说不仅是一个优秀的侦察兵,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交流对象。
因为这个,他才愿意回应它的问题。
异形
这是空机第二次听到异形,它很想了解这个文明更多的情况,不过它又清楚现在不是交流这些的时候。
幽能风暴对它可以产生伤害,而且看上去还有伤害加成。
但是这用途不大,我们伤不到它的根本。
甚至本源体到底是什么样的生命形态,除了能量以外我们找不到任何关键点。
结束了刚才的话题,精神交流中萨蒙喃喃说道。
那个
为什么您觉得可以融合它呢?
我不是在质疑您的判断,只是这样一个存在,我总觉得这不太现实。
犹豫了一下,空机还是说出了心中的存留已久的想法。
只要是生命体,就一定能融合。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萨蒙霸气地回应道。
感觉萨蒙有些飘了,空机却是什么也没说。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空机可能比更多的智慧生物做的都要好。
它没有说什么,萨蒙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远处的恒星系中,却又恢复了寂静。
幽能风暴对本源体造成的伤害,已经彻底恢复了。
这不仅是源于神秘而神奇的黑色物质的生长蔓延,一直在交流的萨蒙却也没有忽视,大量的阴影在扑到了幽能风暴击出来的空洞上后,却是起到了填补黑色物质的作用。
黑色的星球外围,无形的阴影分布在不同的区域。
肉眼无法看到的它们,不时地变幻着形状。
一切看上去那么安静,但是萨蒙清楚,一旦有什么东西试图接近恒星,那些阴影就会化成恐怖的恶魔,在瞬间夺去对方的性命。
看来只能等以后了。
虫族也掌握了幽能的力量,虽然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多少可以彻底运用这种力量的虫子。
有阿巴瑟在,虫族只要发现幽能可以对本源文明造成严重的伤害,我相信它一定会研究出这种类型攻击方式的新的虫子。
我们不会只是等待,在虫族和本源文明打个两败俱伤之前,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精神交流中向空机说了一句,萨蒙随即用触手缠紧了它,然后一个闪烁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