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亲大人,储公子虽然学富五车,但哥哥几十年来一直为金石盟的发展兢兢业业,您可不能一句话就否定了他的功劳。”世莲忙接话道。
“这……”朱金棣语塞,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外的朱世卓颤抖着嘴唇,眼眶红润,原来在父亲眼中,自己一直都不能担当大任。
“大公子!”端着点心来的管家看到朱世卓站在殿门口迟迟未曾进去,大声的打招呼道。
这一声,全数进了殿内三人的耳朵。
朱金棣心中大惊,忙起身往外走去,却只看到儿子狼狈逃离的背影。
端坐在位置上的朱世莲看着父亲没脑子的模样,暗自嗤笑了一声,真是的,当着儿子的面夸外人,任谁谁心中过意得去
世莲的表情毫无遗漏的让储云景看在眼里,看来朱家的这几个儿女,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金石盟的内斗,挺激烈。
悄然无声的大殿内,只有风站在储云景的身边,戴着面具的他根本无需担心自己的神色会暴露。
放射四周的视线收回,最终回到赫连泽的身边。
他怎么感觉臭小子压根没有喝下那忘情水
二十多年的相伴,只要储云景动起了心思,他一定能感知得到。
当初臭小子说要调查邪丸的来源,难不成,邪丸与这金石盟有关
一场不爽快的拜访后,储云景道别了朱金棣父女二人,离开金石盟。
路上,风忍不住用肩膀靠了靠储云景,问道:“臭小子,你知道星阑是谁吗”
储云景不解,迷糊着神色:“谁啊”
“你媳妇儿。”
“我夫人”储云景这下是真的糊涂了,他完全听不懂风到底在嘟囔着什么,疑惑道:“你究竟要说什么,我从来没有成过亲,何来夫人之说”
“……当我没说。”风哼哼着,他必须要查清楚臭小子有没有喝下忘情水。
“对了风,刚才世莲的表情你可看见”欣赏着中央广场的风景,储云景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见嘞。”风纵身一跳,折下一个树枝衔在嘴里。
大手还不安分的在花朵上拂过:“那个姑娘可不简单,看起来天真烂漫,刚才那一笑,惊得我浑身冷汗淋漓!”
“毕竟是朱金棣的姑娘,在权谋之中生存的人,怎么可能会天真烂漫”储云景笑着。
“欸,你露馅了吧,我就说你没喝忘情水,还敢骗老子!”
储云景忙佯装咳嗽的放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欸,等等我,你究竟有没有喝啊”跟上去的风问道。
两人一前一后,靓丽的风景线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消失。
一年后,秋。
穿着一身蓝色广袖长裙的星阑,绾着精致的凌双刀髻在中央广场疾步前行。
不施粉黛的脸上气色出众,眉眼间全是无拘无束的洒脱。
今日的行人众多,要说为何,是因为今天是揭榜的日子。
六月初曼罗学府考核,准备了一年学习的星阑终于顺利靠过初试和二试,十万人中脱颖而出,进入只有两千人考核的三试。
今天老早起床,梳妆打扮完毕便往曼罗学府走去。她对自己的成绩很有信心,因为自己的眼疾,只得用盲文考试,但这丝毫不影响思想发挥。
眼看距离曼罗学府越近,她的心脏便紧张的砰砰直跳。
忽然停下脚步,右手抚上心口,努力呼气吸气,平复下来,觉得差不多之后继续走。
揭榜的日子,几家欢喜几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