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星的轨迹-11-最强情敌05

    客厅里坐着两个相谈甚欢的男人,和一个面无表情低头滑手机的女人。

    「宵夜回来了。」

    「终于!」骆庭州起身接过她手上那袋小吃。

    「你们吃吧,我累了,先去睡了……」骆庭深睨了欧展彦一眼,他一身休闲服跟身旁那位男士一样,都是低调的名牌货,不禁心想:「你们两个才是真爱吧,根本物以类聚。」

    「辛苦了,晚安。」欧展彦对她扬起迷人的微笑,骆庭深连忙迴避那抹炙热目光,看向小棈,说:「……小棈。」

    「嗯?」

    「妳怎幺在这里当他们的电灯泡?」

    「咦?」小棈回头看着两个男人,逐渐扬起微妙的笑,匆匆起身说:「啊──我也觉得想睡了,两位晚安!」

    「……。」

    「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促膝长谈了!」骆庭深揽着小棈往楼上去,留下错愕的骆庭州和尚且不知腐腐为何物的欧展彦。

    小棈跟着骆庭深来到房里。

    「如何?哥有跟妳说什幺诡计吗?」

    「哼,他一肚子坏水。」小棈放下手机,说:「接下来可能会派你们两个出国考察吧,以为他跟我一起出国考察一趟之后就会发现真爱的公式万用。」

    「……。」

    「还跟我说不能做得太明显,为期三天就好……都让你们一起出国了,还不够明显?真是不擅长阴谋诡计的家伙。」小棈笑了开来,似乎觉得这样的傻瓜总裁很可爱。

    「更明显的应该是他规定不能带亲友陪同……」骆庭深猜测地说。

    「要凑对当然不能让妳带灯泡啊!」

    「那我该去吗?」骆庭深苦恼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对这种複杂的关係无法思考。」

    「不过我哥如果知道妳出卖他,不会生气吗?我可不希望害你们闹翻。」骆庭深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她却一派悠哉的笑着。

    「如果他真的认为妳的幸福比较重要,就没理由对我生气;如果他真的因此跟我闹翻,那也代表他不适合跟我过一辈子。」小棈看起来无比理智,彷彿该断的关係,她也不会找任何藉口延续。

    「嗯……」骆庭深不禁有些佩服她面对感情的决断,就跟她的办事效率一样快狠準,希望骆庭州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以致于失去这个令她钦佩的好女孩。

    「妳趁这几天好好考虑吧,顺便跟阿杰谈谈。」

    「谈什幺?」

    「看他是否愿意让妳跟欧副总单独出差啊!」

    「现在我是真的猜不透他会愿意还是不愿意了……」

    「怎幺?他昨晚离场不会是想退出竞争吧?」

    「是啊,但是后来他又改变主意了,所以我决定给他们两位公平竞争的机会。」

    「既然这样,那就去出差啊!」

    「是这样吗?」

    「都说公平竞争了,妳就不能表现出偏颇谁的样子吧?」

    「有道理。」一时随口决定的公平竞争被小棈这幺一说,似乎变成必须认真面对的人生大事了。

    「先这样吧!我要回房间看动画了!」小棈只有在提到这种事才会露出笑容,身上穿着为了给客人看的居家服稍嫌华丽,因为骆庭州规定她那套老旧运动服只有在房间里才能穿,骆庭深上下打量之后不自觉对她说:「连睡衣都穿他规定的……真是辛苦妳了。」

    「还好啦,当作加班啰!」小棈挥挥手便退出房门。

    才刚关上就觉得身后垄罩的一片阴影。

    「妳跟深深说了什幺?」骆庭州瞇起眼质问。

    「你该不会在这里偷听很久了吧?」

    「我…我是刚好路过。」小棈看着他心虚的表情,心想:「连说谎都那幺拙劣。」

    「只能怪你家隔音太好,偷听那幺久都听不到我也没办法!」小棈摊摊手便往自己房间走。

    「欸!妳是不是偷偷告状!」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幺?难道是我要当爸爸了?」

    「……。」

    「不对啊,现在就当爸爸的话是帮别人养孩子吧……」骆庭州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抬头看见小棈渐远的背影,连忙喊:「欸!妳还没说什幺好消息……」

    骆庭州的房间位于角间,比骆庭深的房间稍大,还有两大片气密窗採光,放眼望去那些家具都是简约时尚的品牌、得奖设计、进口家具。

    黑色书柜上没有一点灰尘,白色床组铺着浅灰色床罩、被套、枕套,就连夜灯都是冷色白灯。

    整个房间散发出跟他一样素净执着的氛围,甚至有点完美主义。

    这间稍嫌拘谨的房间对于鱼乾女来说,处处都是无形的压力,小棈第一天踏进这间房的时候不禁倒抽一口气,可以想像一根头髮掉地上他就崩溃的画面,肯定还有不能拿东西到床上吃、杯子喝完饮料要马上洗、吃零食要用东西垫、不能带味道重的东西进房间之类的规矩。

    以前只是上司,上班时间遵守规矩也就算了,现在……甚至未来几十年都要遵守这些规矩,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让她那天行李还没搬进来就想往外逃走。

    怎幺了?有东西忘记拿?

    现在悔婚来的及吗?小棈这幺说的同时,骆庭州瞪大了眼。

    妳才搬进来不到一小时就想离婚?骆庭州诧异的看着她,欲哭无泪地说:果然是为了公司而已吗?妳对我根本没有爱吧!

    不然我们维持分居的状态也没什幺不好啊?自己有自己的空间嘛!小棈过意不去的眨眨眼说。

    分居……骆庭州崩溃的笑了,双眼绝望的问:到底是为什幺……妳是哪家名媛派来报复我的吗?报复我以前的负心和花心吗?

    不是啊,你、我……小棈说不出口。

    妳说,我承受得住。

    你的房间看起来规矩一堆,我住进来,不是你崩溃就是我崩溃吧……听到这话,骆庭州脸上的哀伤豁然散尽,恍然大悟地扬起嘴角,说:喔?墙上又没贴什幺扣薪水的条例,妳从哪感应到的规矩?

    我是你的秘书,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我会猜不到?

    傻瓜,那种事情娶妳之前我就想像过一百遍了。骆庭州揽着她的腰,将她推进房间,来到衣橱之前,清空一半是用来给她放衣服的。

    妳要吃东西、追剧、贴海报、翻滚、瑜珈什幺的都在那里自由行动。骆庭州指着新买的一套灰色沙发床,可以让她半躺在上面追剧,面向一片可以投影的白墙,不用再看笔电或平板的小萤幕,投影机下方一大片白墙还同意让她贴海报,布置属于她的生活空间。

    但是我书房规矩跟办公室一样,希望我们能好好的、和平的、互相尊重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以吗?总裁夫人?

    可以。小棈这会儿才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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