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黎叹了口气:“我们家先生身体不好,又跑这一趟,累着了。”

    洛离心更累了,这还真是个瓷娃娃。

    原本她其实没想利用这个瓷娃娃,是洛怀远的奴相让她将计就计而已。

    本来还想请他们吃个饭,感谢一下的,现在看来事情比想象的更严重,这病怕不是装的。

    看着白墨渊痛苦的表情,洛离心里很是不安。

    “洛小姐,我要先送先生回家,就不能送你去学校了。”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她不能用完人掉头就走。

    再说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有些不放心。

    回到白家,听说白墨渊身体不舒服,对着洛离,白夫人劈头就是一顿骂。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让阿渊陪你返亲,他姓洛的也配”

    “不配。”洛离乖巧地站在那儿。

    “你”

    突然冒出来这一句,白夫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撒不出来。

    她用手指戳了戳洛离的脑门儿:“你是个死人吗,还不去送药”

    洛离心说,您再叽叽哇哇叫唤一阵,你儿子不知道那口气还在不在。

    想着这么说有些对不起刚帮了她的人,忍下了。

    洛离朝白夫人微微鞠了个躬,转身问佣人:“请问,药在哪里”

    佣人回说在厨房,洛离就跟着佣人去厨房了。

    刚才的情形,在电梯里的男人看了个真切。

    电梯的门关上,白墨渊收回了视线。

    “先生,我看还是早点取了吧。”

    白墨渊没有出声。

    金黎接着道:“再等下去,我担心东西脏了。”

    他更害怕先生的身体撑不住了,虽然这里也没什么可眷恋的,可是每次看到先生如此隐忍着痛苦,他就心如刀割,

    白墨渊斜睨了金黎一眼,声音里透着不悦:“你是干什么的”

    “是。”金黎不敢再多说什么。

    回到房间,金黎打开了隔间,将阿白放了出来。

    阿白跳上了床,伸出一只前爪,金黎取过一只白玉碗接了小半碗血。

    白墨渊接过来喝了下去,他伸手揉了揉阿白的耳朵。

    “辛苦了。”

    阿白将脸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脖子,跳下床回到了后面的隔间里。

    洛离端药进来,没有看到金黎的影子,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喂大佬喝药。

    白墨渊一张脸苍白,眸底泛着红,嘴边有一点鲜血,因为脸太白显得有些突兀。

    洛离心底一沉,想不到白墨渊的病已经这样重了。

    她伸出手指落到他的脖颈处,探了探颈动脉,跳动尚且有力。

    生命体征挺旺盛的,洛离松了一口气,暗戳戳地收回了手。

    她细心地用纸巾帮他擦去了唇角的血迹,又到了温水让白墨渊漱了口,才把药递到嘴边:

    “喝药吧。”

    “嗯。”

    白墨渊接过碗,眼神有些迷蒙。

    洛离紧张地看着,生怕这陶瓷人儿头一歪,倒下去了。

    “我没事,你出去吧。”

    白墨渊看起来很疲倦,洛离也不敢打扰,端着空碗往外走。

    等洛离走了出去,金黎才从后面进来,手上捧着那只清洗干净的玉碗。

    “先生,今晚就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