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夫呵呵一笑：“为何要买我送你几个吧，不如让我娘子煮好了给你，岂不是更好”<br /><br />    可馨却微微一笑：“不用，生的即可。”熟鸡蛋固然省事，可那公子这么挑食，怎么能糊弄他<br /><br />    农妇从院中的鸡窝中掏出几个热乎乎的鸡蛋交到可馨手中，可馨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却被农妇拦住：“几个鸡蛋而已，不用给铜板了，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呢。”可馨却知道，这些人家鸡蛋平时定然都舍不得吃，要拿去换钱的，如今却慷慨的送给她这个陌生人，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br /><br />    这时，不知道哪家的小孩从外面飞来一块大石，竟然砸到了院里的一只母鸡，母鸡还没有叫出声，便蹬腿躺在地上。农妇心疼地跑上去：“哎哟，这可是下蛋的鸡啊，谁这么调皮，竟让瞎扔石头，这下可怎么是好”<br /><br />    其实，可馨之前是想要买鸡的，但是她知道这些鸡都是用来下蛋的，所以也没好意思提，如今出了这个意外，倒不是什么坏事。她掏出一个小碎银子塞到农妇手中：“既然如此，不如我买了它可好”<br /><br />    农妇看着手中的银子，没想到会有这等好事，推拒了几下，无奈可馨一直坚持，于是便欣喜地接受了。其实，可馨心里多少还是心疼的，这鸡是值不了这价格的，而且这小碎银，可馨也是要攒好几天才能省出来。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给他们，也许是想到小时候的艰难日子吧。<br /><br />    农妇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殷勤的帮她把母鸡拾掇干净，给她一个小竹篮提着，还放了好些佐料给她，可馨又要了一个火石，和一些柴火。<br /><br />    “公子，如果天色太晚，不如到我家歇息一晚。”农夫看看天色，好心的提醒着。<br /><br />    可馨这才发觉天色居然有点黑了，她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想尽量不要叨扰别人，又想起这离开好一会儿，还不知道那贵公子怎样了，于是，匆匆和农夫农妇道别，向原地走去。<br /><br />    回到来时的地方，果然，远远的，就看到那公子很是不耐烦地走来走去，看来是饿坏了，可馨心里有点后悔回来的太早了，应该让他再饿一饿才好。<br /><br />    “唉，你怎么回事，这么半天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山贼掠走了呢。”公子看到走来的可馨，不满的叫道。可馨脸上一赫，被贼人掠走的好像是他才对吧这贵公子，天天不知道嘴硬什么。<br /><br />    “我去一个农夫家里买了点吃的，他们帮忙宰鸡，所以迟了些。”可馨心里厌弃，脸上却露出淡笑，温和地说道。<br /><br />    贵公子不屑地看看她手中的篮子：“就这些啊”<br /><br />    可馨早就料到他这反映，也不理他，只是将柴火搭好，架上那填上佐料的鸡，又将鸡蛋放到下面用火煨着，小时候，她最喜欢这么烤鸡蛋吃了，味道很奇特，有时候还会在外面抹点盐巴或者其他的东西，吃起来非常的香。<br /><br />    随着温度的升高，鸡肉的香味逐渐的散发开来，贵公子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身子也慢慢的靠近了火堆。可馨微微一笑，撕下一小块鸡肉，很鲜嫩，她点点头，将整只鸡递给公子：“公子饿坏了吧，请慢用。”<br /><br />    “你”公子有点迟疑的看着她，似乎疑惑她为什么将整只鸡都给他，可馨淡笑道：“公子不必担心，我这还有好吃的。”<br /><br />    于是，那公子也毫不客气地拿过去，许是太饿了，他竟然觉得这鸡烤得是分外的鲜美，竟比平时吃的山珍海味还要好吃。很快，一整只鸡就下了肚，他却感觉并没有吃饱。<br /><br />    “喂，你吃什么你不饿么”他这才想起来问一问她。<br /><br />    可馨估摸着火候到了，将埋在下面的鸡蛋取出，剥开一个，咬了一口，真是香啊。<br /><br />    “你，这是什么吃法原来好吃的藏起来了。”旁边，贵公子看到可馨一脸享受的样子，有点愤然。<br /><br />    可馨哭笑不得，刚才明明是让着他，所以才将整只鸡给了他，自己可是没有染指啊，如今却被他倒打一耙。可馨只好忍痛分了两个鸡蛋给公子，公子边吃边开心的说道：“唔，好吃，我就说你把好东西藏起来了吧。”刚才高傲的公子，这时讲起话来却带着几分稚嫩，还略带埋怨。<br /><br />    但是，可馨心里却是一喜，他愿意这么说话，想必是与自己又亲近了一步。<br /><br />    “其实，这就是普通的鸡蛋而已，只不过，我小的时候，一次偶然发现，烤的鸡蛋味道额外的好，所以才这么吃的。”可馨慢慢的吃着，因为分给了公子一半，所以剩下的恐怕不够填报肚子了，她吃的也格外的慢，这样可以增加一点饱腹感。<br /><br />    但是这个样子，就像是小孩舍不得吃糖葫芦的时候在边缘舔糖汁的表情，贵公子看了不禁有点好笑，这书生看起来虽然小，但是好歹也是男子，怎么动作却看起来这么像女孩呢原本有点芥蒂的心，这时也全放下了。<br /><br />    不过，他还是问道：“你今天为什么知道我被人劫了呢”居然这么巧合，被她所救，他的心里多少是有点怀疑的。<br /><br />    可馨口里的鸡蛋有点噎住了，他真的问了，看来还不算是草包，不过她也不怕，缓缓说道：“公子忘了今天在集市上我们还见过面呢，当时我就感觉你身后那几人有点不善，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想行至一处拐角地时，偶然看到公子居然被贼人掠走，当下想要呼救，却怕贼人对公子不利，所以只好尾随在你们身后，便宜行事。<br /><br />    再之后，贼人好像出去了，只有两人守候，我想时机不可失，所以想法引开他们，这才将公子救了出来，想来也是公子吉人天相啊。”她并不标榜自己的功劳，却说他吉人天相，她看出来，这公子似乎是极为要面子的。<br /><br />    过来，公子的脸上大悦：“是啊，我生下来的时候，天上就有祥云出现，相士都说我必能逢凶化吉。”可馨暗自腹诽，那些相士怕只是为了多挣几个口水前才说这话的吧。<br /><br />    “你的鸡蛋很好吃，你这人不错，我叫郑珂，你叫什么”贵公子终于自报家门，算是接纳了可馨这个朋友。<br /><br />    可馨面上却不显露喜悦，仍是温和地说道：“郑兄唤我挽尘即可。”可馨并没有说自己姓伊，因为伊家在江南名声还是很响的，她并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自己现在的穷酸样，也没有人会相信她是伊家的人。<br /><br />    “噢既然你叫我郑兄，我就交你小尘好了。对了，你这次是去京城么，去干什么”郑珂现在显然已经对可馨产生了好感，言语间也熟络起来。<br /><br />    可馨忍住想要说出自己去吏部的差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说道：“家里在京城给找了个差事，我去就是为了这事。”<br /><br />    郑珂点点头：“好，你去了京城，有困难可以去找我。”<br /><br />    说话间，却见远处一阵喧哗，人影攒动，郑珂惊喜地说道：“有人来接应我了。”可馨微微一愣，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能这么快找到郑珂。<br /><br />    郑珂的几个随从看到了他，匆忙跑过来：“属下来迟，让公子受委屈了。”<br /><br />    郑珂这时又恢复了那一脸的倨傲：“我一路留下标示，居然现在才找来，对了，刚才那些歹人要尽快抓起来。”<br /><br />    身后，还有不少官府的人，想来这件事还惊动了当地官府，可见他们这一族的势力之大。一行人簇拥着郑珂上了马，郑珂看看可馨说道：“小尘，本来这次想要低调的，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他们。不如，你随我一起去京城吧。”<br /><br />    可馨却摇摇头：“郑兄想来是有要事，还是先行一步吧，我还是和商队一起，有个照应，也很好的。”她想要巴结他，却并不想这么着急，如果此次和他一起，未免显得太唐突。<br /><br />    郑珂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但是可馨却能感受到他赞许的目光。想来，郑珂是觉得这小弟看到这种场面，却仍能镇定自若，而且也并没有攀附的打算，因此是极为赞许的。<br /><br />    一行人拥着郑珂，两人就此告辞而去。<br /><br />    看着郑柯远去，可馨这才从喜悦中恍过神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到了贵人，这对以后上京之路来说轻松了许多。虽然刚才并没有留下如何联系的方式，但是郑柯与萧太尉是表亲，这就不难找了。只是，现在并不是赖上他的时候，这样只会引起人的反感，以后必然是有机会再遇上的。<br /><br />    可馨这才重新坐下，接着吃手上没有吃完的半个烤鸡蛋。火还没有完全灭，光阴下，她的脸忽暗忽明，内心却是极其高兴地，鸡蛋比平时好像更要好吃，她的脸上是洋溢不住地笑容。<br /><br />    “吃个鸡蛋能吃得向你这么开心的，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可馨正顾自高兴间，却听到一声嗤笑，和讥诮的声音。<br /><br />    她心中一惊，不习惯自己的真实情感暴露在别人面前，她抬眼一看，面前是个满脸胡渣的男人，看着似乎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想必只是路人吧。<br /><br />    “兄台是”可馨看着那人尽管风尘仆仆，但是身上的衣衫却是很好的料子，人虽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气度看起来却是大家风范，想必并不是什么普通人。有了郑柯的教训，她不想再无意中得罪什么贵人，尽管她对他的话不太高兴。<br /><br />    那胡须男子冷笑了一下：“小兄弟还真是健忘，那日你故意利用车夫，不是被我看到了么，怎么，如今又做了什么坏事，这个人恐怕又有什么地方你能用到吧。”<br /><br />    原来是他，上次帮车夫将马车拉出来的时候，就是他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如今又来说风凉话，难道他刚才都看到了他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心思被人看穿，可馨心里很不悦，却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仍柔和地说道：“兄台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br /><br />    胡须男见她并没有恼怒，仍是温和的语气，似是有点出乎意料，不禁一愣，低头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在下乃是京城的商人，路过此地，却不料看到小兄弟这样的人才。”言语间又是带着几分嘲笑。<br /><br />    可馨一听顿时放下了心，原来只是个商人，商人她并不怕，自古商人就不足为道，就算是伊家那样的大户，她其实也并不放在眼里，她原只怕他是官家的人。<br /><br />    既已得知他的身份，可馨的态度也不像刚才那样谨慎了，这胡须男本就态度不善，她自然也不需对他那么恭敬，于是她也反唇相讥：“原来是生意之人，难怪有这么多闲暇去窥探别人的事情，兄台才是个人才啊。”言下之意便是他多管闲事了。<br /><br />    胡须男见可馨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态度立刻转变，暗自笑笑，却也佩服刚才可馨能先忍住气，待探听虚实后才反驳他。小小年纪，能有这等思量，的确不易。<br /><br />    胡须男笑道：“我的确是很有时间，又爱管闲事，小兄弟，我的家业还算可以，看你还机灵，不如跟在我的身边做事吧，一月一两金如何”<br /><br />    虽是询问的口气，胡须男却自认有九分把握，因为他看可馨身上的衣着一般，想必家境清贫，而且又这么擅使心计，想必应该是会接受这么丰厚的条件的，而他，也需要这么一个伶俐的办事之人。<br /><br />    可馨却嘲笑一声，断然摇摇头：“兄台刚才还说我喜欢利用人，如今却要将我收入麾下，难道不怕我将来利用你么”她伊可馨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利用的，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傲气，她就是讨厌眼前的这个人，这么容易就能看透她的心思，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br /><br />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还要帮挽尘表兄守住京城的那个位置呢。<br /><br />    胡须男一怔，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就拒绝了他，这让他又多了几分好奇，于是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若真是招了你来，恐怕将来家业都会被你掏空。”<br /><br />    可馨一听他言语这么刻薄，一时愤然，也不想再装什么温和公子，看到面前火光尽退，只留下满地的灰烬，可馨忽的从地上拾起一段没有烧着的树枝，将面前的灰烬一挑，尽数落到对面的胡须男身上。<br /><br />    胡须男没有料到可馨的这一手，一时粹不及防，身上尽被灰烬沾上，看着有点狼狈。“你！”胡须男怒看着可馨：“莫要后悔才好。”<br /><br />    可馨哈哈一笑，却没有理他，看看天色不早，还要尽快往回走才好，于是她向着刚才郑柯走的方向走去，地上还有很多脚印和马蹄印，正好可以指引她这个路痴。<br /><br />    走了一会儿，可馨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头一看，却看到胡须男紧跟在他身后。可馨哑然失笑：“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一直跟着我，怎么还想报复我不成。”<br /><br />    胡须男一愣，他也没有注意自己居然和可馨在一条路上，笑道：“难道说这条路是你家的，只有你一人才能走小兄弟果然是人才呀”<br /><br />    被人称作人才本是好事，然而可馨却接连被这胡须男戏称人才，明显的讽刺之意，于是冷脸说道：“你才是人才呢，你愿走便走吧。”<br /><br />    说完，转身接着快步走着，心里却仍愤愤然，今日本来一切都还算顺利，心里也是美美的，却不料好心情全被这讨厌的胡须男给搅和了。<br /><br />    两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适度的距离，谁也不和谁说话，因此此处为偏僻，并没有什么人路过，空气中只有两人的呼气声，令气氛略显诡异。<br /><br />    胡须男心里也打着九九，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是路过，却又看到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他这么处心积虑的做法感到不满，所以出口讥讽，可是，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满大街不都是这种人么而他也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之人，刚才居然还想将这小子招之麾下，他一向可都是不用来历不明的人的。<br /><br />    如今却怎的了，竟然一路和这小子怄气胡须男摇头自嘲的一笑，想必是因为在外面太久，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以后再不管这小子了。<br /><br />    正思量间，却见前面一直走的好好的可馨突然掉转头，差点撞到他，神态慌张，似在躲什么人。胡须男向前望去，却看到前面是一堆男子，神态凶恶，面向不善，看样子碰到歹人了，不禁暗自嘲笑可馨胆小。<br /><br />    其中一人叫道：“大哥，刚才就是这个丑八怪骗我，人定是他放走的。”此人正是刚才监守郑柯的歹人阿四。原来，他跑到镇上，却并没有发现可馨口中所谓的免去赌资的事情发生，又碰上了其他的歹人，于是跑了回来，却不见了郑柯，料想定是被可馨救了。<br /><br />    如今再看到她，怎不恼火<br /><br />    于是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将可馨团团围住。胡须男一愣，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只是找可馨的麻烦而已，于是他也乐得在一旁看好戏。<br /><br />    “喂，既然你把人放走了，此事我们只能找你了，你说吧，是用银子把自己赎了，还是让我们把你打残了”阿三瓮声瓮气的说道。<br /><br />    可馨暗道，当然是两样都不想了。只是，如今却想不到什么办法脱身。<br /><br />    她偷偷向旁边撇了一眼，却看到胡须男正在一旁好以整暇的看着好戏，心中怒意横生。她原以为胡须男已经吓跑，却不料仍然留在此地，却也不帮她，居然还在一旁看好戏，怎么不叫她生气<br /><br />    好吧，既然胡须男不怕死，不如，拖上他一起吧。<br /><br />    可馨想着自己今日恐怕也难脱身，拉上个垫背的也好，反正她早就看这胡须男不顺眼了。<br /><br />    “我，认罚金，至于赎金，你们可以找我兄长要。”可馨小声的说道，一副害怕的样子。<br /><br />    阿三说道：“你兄长是谁我们又不认识，怎么找他”阿三刚才着了可馨的道，心里还不高兴呢。<br /><br />    可馨向着胡须男飞奔过去，道：“这就是我兄长，刚才那公子也是我兄长让我放的。”<br /><br />    胡须男一愣，没想到可馨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竟然将他这个无关的人拉了进来，一时又气又怒，却又有点无奈。不过，这次，这个小子倒是赌对了，他的确有把握击退这些人。<br /><br />    歹人们刚才还见到这两人一起行走，于是对可馨的话并不怀疑。所以可馨也并不怕胡须男出口否认，但是令她意外的事，胡须男并没有出口否认或辩驳，只是冷眼看着她，那眼神竟让可馨有一点不自在，略略低头低声语道：“谁让你在一旁不帮忙，任我被人鱼肉”<br /><br />    胡须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会甘心任人鱼肉不把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就算好的了。”<br /><br />    “喂，你们兄弟两人有完没完，赎金拿出来！”阿三不耐烦的吼道。<br /><br />    胡须男果然从怀里掏出东西，但却不是银票，而是一个令牌，上面写着“卓”字。<br /><br />    可馨揉揉太阳穴，这个时候拿出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本来还寄希望于他身上能有些银票，没想到却拿出这么个东西。看来，得想办法脱身才是。<br /><br />    阿三忍不住跳了起来：“你居然敢用这个破牌子糊弄老子，看样子老子今天不动点真格的，你还当老子是病猫！”<br /><br />    那带头的歹人却好像有点见识，看到那令牌一惊问道：“你们是卓记的人”<br /><br />    胡须男点点头，可馨一看有戏，虽然不知道这卓记有什么来头，却也跟着点点头。<br /><br />    头领似乎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和卓记为敌，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你们走吧。”<br /><br />    胡须男握拳道：“如此，多谢你了！”说完，拉着可馨就走，只剩阿三在后面气的直蹦。<br /><br />    待走远了，可馨才缓过气来，问道：“卓记是什么你的生意”<br /><br />    胡须男转过头，有点得意：“不错，它基本上控制着京城一般的商铺，怎样，现在还想不想入我麾下”<br /><br />    可馨却还是摇头，她要做的，并不是一个商人而已。<br /><br />    胡须男有点惊讶，说这小子是个势利之人吧，的确是，但是却又不愿来当他的帮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真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在端架子。<br /><br />    “如今，你欠我一个人情。”胡须男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心情似乎很好。<br /><br />    “啊”可馨一愣，的确，刚才胡须男的确算是救了她，只是她似乎并没有想到要报答他。“恐怕你这人情是白做了，我并没有打算还。”可馨凉凉的说道，其实，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的么她伊可馨表面一般过的去，今天却不知道为何一再说出真心话。也许是知道这人早已看破她本性了吧。<br /><br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