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之后的云来酒店406房间中。

    魏正德和刘延涛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周空,沉重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愤怒!

    苏择凝神坐在床榻上,指尖在周空身体上急速点动。

    不一会,原本死气沉沉的周空脸上便多了几丝红润,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整个人仿佛睡着了似的。

    这时,苏择才慢慢起身走到客厅之中。

    “师弟周师弟他没事吧”

    虽说魏正德和周空时常吵架斗嘴,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并且相处的时间也很长,看到对方昏迷不醒,脸上更是充满担忧。

    苏择一脸平静道:“没事,只是被人堵了经脉,疏通了也就好了。”

    “被人堵了经脉!”

    魏正德心中一沉,他知道经脉被堵可没有苏择说的这么简单,一般经脉被堵几乎和经脉破损无异,整个人形同废人。

    “可恶!张家的人明显是要废了周师弟!”

    魏正德气的连胡子都翘了起来,但转眼又向苏择道谢,道:“幸好有苏师弟在此,不然周师弟恐怕这辈子就形同废人了!并且他痴武成性恐怕”

    魏正德知道如果不是苏择,痴武成性的周空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被人废了,那场面几乎无法想象。

    “好了,咱们毕竟同门,我出手也是应该的。”

    苏择摆了摆手,眼眸中却多了几分凌冽,“刘师父,你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此事说来话长。”

    刘延涛长叹口气,道:“其实这次我知道许家举行联盟大会,也是拖了我那江湖上朋友许国兴的门路。这许国兴是许家的一名主管,也是一名武师,当年我俩多有交集。”

    “后来我便将最近咱们临海和洛家对峙的情况向许国兴说了一番,他也答应让我们来参加这次的联盟大会,并且打算向许家家主许文晋举荐。”

    “而我们来到云来酒店之后,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只是碰巧赶上许家迎接张家的人,周师觉得我们的待遇和张家不一样,就上前和对方理论。”

    “刚好当时许家家主许文晋也在,将周师误认为捣乱的人,便打算将周师轰走。而张家的人或许是为了在许家面前彰显自己的实力,主动出手。”

    “不过当他们看到周师宗师境的修为时,众人也十分惊讶!但是张家碍于自己的脸面,直接派了两个宗师境高手,周师敌不过,最后被张家生擒。”

    “后来,就发生了电话中我向你们讲述的事。”

    刘延涛说完,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沉默。

    “这张家确实可恶!就算周空无礼,也是许家当面调合才对,可张家的人为什么对咱们大打出手!”

    魏正德脸上多了一抹怒气,“那后来呢张家擒了周师弟之后呢是他们又送回来了”

    “呵!哪有那么简单!”

    刘延涛脸上更是多了几分自嘲与无奈,“后来,我那朋友许国兴便向许家家主说了咱们的来历,而那许家家主碍于张家的脸面,将我们赶出了云来酒店!并且当着众人的面说联盟大会不欢迎我们。”

    “我当时已经绝望了,,而周师也被张家的那两名宗师高手带走。我没有办法只好再去求许国兴,希望我能和张家见上一面,就算不能参加这次的联盟大会,也要把周师带回来。”

    “后来,许国兴帮助了我,在张家面前说好话,才让我见了张家那大少爷一面。最后我将我家的祖传玉镯送给了那个张大少,他才答应让我将周师带走。”

    “并且并且他还警告我们,以后不要在峰山市看到我们,不然不然见一次就打一次”

    刘延涛说完,脸上神色愈加的黯淡,心中更是委屈,但在张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只能是不甘心的叹了口气。

    “张家人在哪”

    听完刘延涛的讲述,苏择直接凝目开口。

    “苏师您这是”刘延涛诧异的望了眼苏择。

    “欺辱我门弟子,夺取玉镯,居然还说见我们一次就打一次我倒想看看张家到底是多么的张狂!”苏择沉声说道。

    “师弟不要冲动!”

    魏正德虽然心中更是愤愤不平,但还是理智劝阻,“师弟,眼下咱们已经和洛家为敌,如果在得罪联盟的张家,那咱们整个临海就是腹背受敌了!再者说,张家这次可是连着出动两个宗师境高手,师弟师弟恐怕不敌。”

    “所以,我看咱们还是先回临海,然后再想完全之策!”

    刘延涛也不甘劝阻道:“是呀苏师,咱们要三思而行呀!切不能让咱们临海腹背受敌!”

    “咱们摆脱洛家的威胁就是为了不让临海武道低头,如今面对咄咄逼人的张家怎么可能退缩!”

    苏择眯了眯眼,沉声道:“所以,如今咱们两面都要低头,倒不如直接在这边昂头,这样也不至于埋没了咱们临海武道众人的名头!”

    “可是”魏正德欲言又止。

    “好了,师兄你暂时照顾周师兄,刘师父你和我去找他们讨回公道!”

    苏择皱了皱眉,嘴角骤然露出一丝冷笑,“两个宗师么刚好我正要领教下宗师境的实力!如果真和当初洛家那宗师的实力,我打十个应该也不是问题!”

    “十个!!”

    刘延涛望着苏择一时间瞠目结舌,他甚至觉得苏师疯了。

    而苏择并没有理会惊讶的刘延涛,直接向酒店外走去。

    云来酒店是商务、娱乐集一体的大酒店,消费也很高,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是峰山市的象征性酒店。

    坐落在酒店十五层的酒会上,此刻正放荧光交错,音乐柔和,各个行业的成功人士、新界名媛们比肩接踵,举杯交盏,人来人往,周围一片祥和。

    而在酒会的边角处,留着大中分的胖子从紧撑的西服中掏出手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还是接过电话,道:“喂延涛你到临海了吗我正参加酒会呢,晚点再给你回过去。”

    “什么!你还没走我跟你说,你最好还是先回临海,到时候我再想办法为你在家主面前说和。”

    “张大少在哪我们这边正在酒店十五层举行酒会呢!他不是已经把那个老头放了吗”

    “对!确实在十五层!都在都在,我们家主他们都在!你先回临海,等家主消停了,我再向家主多说些好话!说不定还能给你们临海一次加入联盟大会的机会呢!”

    “毕竟你们临海的实力现在太弱了,家主可能也看不上眼!”

    砰!

    正在许家管事许国兴接刘延涛电话的时候,酒宴厅的大门直接被一脚踢飞,整个大门顺势拍倒了一片名媛。

    “啊!”

    整个酒宴场瞬间变得异常纷乱,就连许国兴也忘记了再打电话,目瞪口呆的看向大门口。

    “哪个是张大少给我滚出来!”

    淡淡的声音响起,门口正是苏择和刘延涛带着一群西装手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