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我孟云卿此生唯一的伴侣,你让我娶明月公主,难道要让她进我孟家做妾?你舍得让自己妹妹做妾,皇上也不肯啊,对不对?”
“我……我不是……”明知他在混淆自己的思绪,刘简还是无法严词否认。
“怎么不是?”孟云卿亲了亲他脸颊,顺便舔了一嘴咸味的汗水。
刘简摇摇头,坚定自己的想法,道:“我不能做你的妻……明月、明月可以……还能够为你留下子嗣……”
“云哥哥有简儿就够了。”孟云卿瞥了一眼他肿胀的**,动作轻柔地将玉簪往外抽出一点,再慢慢插进去,如此往复,铃口立即渗出不少透明的体液。
“不要……不要这样……”目不能视,身体的其他感官都被调动起来,灵敏得惊人,刘简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不知是爽还是痛的眼泪从绑住双眸的腰带下方流了出来。
孟云卿嘬去他下巴处的泪水,催眠似的道:“要的,你要的,你要做云哥哥的妻,要为云哥哥生孩子……对了,简儿的奶头很大,日后奶水丰足,还要给我们的孩子喂奶。”
话音未落,刘简便感到一只宽大的手掌摊开,画圆似的搓揉自己的胸口,好似真要从自己的**里挤出奶水来。
“嗯啊……我没、没有奶……”刘简全身因为那些不堪的言辞挑逗得呈现出瑰丽的颜色,尽管不愿承认,可是孟云卿的话诡异地让他有感觉,仿佛对方真的有能力令自己生子产乳。
身份尊贵的爱人流露出**浪荡的姿态,在孟云卿眼中便是美不胜收的景色,勾唇浅笑,故意曲解道:“嗯,现在还没有,等简儿怀孕了,**变得更大的时候就有了。”
“不,不,不……”刘简抗拒地左右晃动头颅,动作之大,甚至扯动到手腕上的皮绳。
惶恐间,揉弄**的双掌不舍地离开他的胸口,神经紧绷的刘简正想松一口气之际,却敏感地捕捉到床榻的细微振动,下一瞬,随意伸展的双腿便被一双手轻松掰开,握着脚踝向腹部曲起。
“嗯……”一根手指在后方的幽穴如羽毛般抚过,引起一阵战栗。
半晌没有下一步举动,可是他知道,房中的另一人正在观察他的下体,这使得他不自觉地收缩入口。
孟云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刘简股间,由于甬道内分泌出的肠液将穴口和臀缝都弄得湿湿黏黏,竟连身下的床褥都无法幸免,晕开一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水迹。
小巧的喉结在白皙修长的优美脖颈上狠狠滚动,孟云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道:“简儿你一定不知道自己这里有多诱人,云哥哥真庆幸你是我一个人的,这里只有我,只有我孟云卿碰过!”
能够被如此占有欲十足地爱着,刘简心里何止充满震颤,睁着眼想要看清眼前人,却觉得怎么也看不清楚——阻挡的并不仅仅是一层布料,而是他根本看不见两个人的未来。
硬热的物事抵在他的身后,孟云卿冷静得可怕的话语尾随而至:“云哥哥会好好浇灌简儿的**,把它射得满满,这样简儿就会有云哥哥的孩子,到时候我看简儿还怎么敢离开我。”
刘简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把那个谦谦君子般的俊雅青年逼到如斯疯狂的境地,眼眶一热,竟是心痛到泪流满面。
“云卿……云卿……”他哭喊着这个刻入自己骨子里的名字,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孟云卿一举贯穿刘简,属于自己的部位完全没入对方体内,彻彻底底将这个悲伤无助的王爷据为己有。
“乖,乖,云哥哥爱你。”孟云卿贴上刘简的嘴唇,一边亲吻,一边呢喃爱语。
刘简心头有一千一万个愿意想要回应孟云卿的爱,只是他不能,不能……
“啊!啊!啊!”
在粗大**的撞击下,刘简发泄地大叫出声,他渴望被孟云卿以从未有过的剧烈方式拥抱,就算是痛,也甘之如饴。
然而,除了呻吟之外,他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孟云卿想听的字。
孟云卿没有再逼问什么,沉默地在他身上耸动,胯间一进一出,全神贯注于将身下的人送上**的高峰。
大概**了一百来下,低头一看,刘简的**已经是可怖的紫黑色,再不释放恐怕会留下后遗症,他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拔出尿道里的玉簪。
“唔!”刘简只是觉得疼,受堵太长时间,他已经射不出来,可性器却还保持着勃起的样子。
孟云卿握住他上下撸动,不敢太用力,尽量的轻,但他还是疼得死去活来,尿道里火辣辣的疼。
“不要弄了……我不射了……”
“不行,要射出来,否则就废掉了。”孟云卿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两颗阴囊,手法巧妙地掐揉捏握。
好半天,刘简的**顶端才冒出一点儿浊白的体液,却不像平常那样能够直接射出来,而是要靠孟云卿慢慢挤压才稀稀拉拉地流出来。
倾尽积压在体内的精液后,刘简整个人湿得仿佛刚出水里捞出来似的,**无精打采地蜷缩在毛发下面,即使孟云卿重新压着他双腿开始冲刺,那处也没有任何反应。
腰带下的黑眸一片涣散,慢慢地,沉重地闭合上。
孟云卿这回没有折腾很久便泄了出来,尽管如此,饱受蹂躏的幽穴也早已是惨不忍睹的模样,撕裂外翻的伤口,流淌的红白交错的液体,全都在控诉他先前所做的一切暴行。
解开刘简脸上的腰带,那人不知何时已经偏头昏厥过去,脸上湿得分辨不出是汗还是泪水。
仿若对待珍宝般,孟云卿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指尖细致地描绘着心爱之人的端正相貌。
伤了他,最痛的还不是自己?
也许,自己错得离谱。
终于,在安平王到访后的第三日,学士大人进了宫。
安平王在早晨的时候醒来,窗外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他不知道自己睡了或是昏过去多久,但手腕上已经没有了束缚,只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身上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就连股间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散发出清凉的药意。
奇怪的是,为他做了这一切的房间主人却不在。
掀开被子下榻,光这几个动作,王爷的眉头便皱了好多次,好不容易套上靴子,一摸额头,居然全是汗。
披上外袍扣前襟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想必是被屋里的动静引来的。
“王爷,您起了么?”
听出来人是孟府的管家,安平王唤道:“进来。”
嗓音有些沙哑,但威严气度却是分毫不减。
一个中年人推开门行了进来,躬着身子不敢抬头,道:“大人吩咐小的等王爷起身后,为王爷安排用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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