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外的名声有好有坏,可苏琮的身份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苏琮面无表情在前面走着,丝毫没有理会在后方尴尬对视的几个人,直接转身就走了。
过了几步之后,苏淼听到后面有人说了什么,言语之不堪让她顿时就皱起了眉,刚想回头看的时候,却听到苏琮停了下来,道:“阿尚喝醉了,你自己在顶楼找一个房间睡一晚,想要睡在隔壁也可以。”
苏琮把自己的门卡给苏淼看了一眼,随后淡漠的朝那三人站着的位置扫了一眼,目光漠视的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那三人的声音同时停下,随后面面相识却愣是一个字没有敢说出来。
苏琮这才又转身,走到了一边拿了些吃的上楼。
*
在苏琮走了之后,苏尚就睁开了眼睛。
他的呼吸其实已经被自己尽可能的压制的足够平缓,然而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在苏琮还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时候,他的心跳如擂鼓一样,速度快的几乎要冲破胸膛。
门被锁上之后,苏尚才睁开了眼睛。
掌心已经全部都是汗了。
他虽然已经是下定决心在往后的日子里面一直陪着苏琮,不娶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
苏尚想到那事,即便是此刻室内没有人,他也都觉得有些尴尬和脸红。
他前世多少也都听过一些,男子是用后面承受,可那地方这么小,那日帮着苏琮疏解的时候……即便苏琮此刻才不过十八,那处彻底精神的时候,他一手甚至是不能完全握住。
苏尚下意识的把手伸到了后面,等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的时候才突然惊醒一样的缩回了手。
旋即他摇了摇头,微微喘了一口气,随后脚步虚软的走下了床,晃了晃脑袋,他席间不过喝了一杯味道如果果酒一样的香槟而已……虽然太长时间没有喝酒,心里有些把持不住喝的急了一些,可也不至于醉成这个样子。
现在他的酒量这么浅,然而在他以后的时间之中,想必苏琮是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去锻练酒量……以后还是少喝一些酒为好。
就连这周围的路都有些飘,苏尚皱着眉,小心的走到了浴室洗了一把脸之后,好歹算是清醒了一些。
……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玻璃门上。
他摸了摸,才刚把玻璃门推开,就听到了门口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他还以为是苏琮回来,说不上来的还有一些担心,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出去的时候,却在下一秒又听到了门外嘈杂的声音——不是苏琮。
苏尚眉毛下意识的就皱了起来,虽然他并不知道太多,然而苏淼也和他多少提起过,顶楼这一层,虽然也在鼎盛酒店范围内,然而众所周知的,用来接待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据苏尚所知,除了那位晋老爷子,还有晋时绍以及苏家几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他身上还穿着苏琮给他换上的睡袍,棉灰色的珊瑚绒质地,看上去只有松散好摸四个字能够形容,苏尚是当然了解苏琮的性子,他还是敖别的时候,在面对自己时,从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现在自然是也不例外。
可这身衣裳在苏琮身上,接合起他的身份可以说是有一种莫名的慵懒和不羁的姿态,在自己身上穿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果然,门口的几人在看到了门内的苏尚之后,顿时都同时消了音。
苏尚刚才洗脸的动作很快,自然溅得头发上也都有水迹,而他出来的时候并未擦脸,刻意想让脸上带着些水渍能清醒一些,此刻还正有水珠正顺着脸往下滑。
此时此刻的苏尚,甚至包括他脸上还没有下去的红晕包括眼角的米分红,都无处不在说明着某些下意识会让人想歪的东西。
当下,门口顿时有人吹了一声口哨,随后,也像是一个□□一样,后面有人推推搡搡的挤开了还在门口拿着门卡的常语,状似大方的直接脱下了外套,嘴里发出嘿嘿笑意,“我说常语你够潮啊,还说是叫哥几个上来长长见识,这么大一个惊喜呢?”
这人一头的黄色头发,面色猥琐的靠近了苏尚,口中‘啧啧’有声的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转了两圈,随后又背着手在屋内转了转,“怪不得都说顶楼一般人不能进来,我看那桌子是象牙玉的吧?”
常语神色复杂,却也不知道是因何目的没有出声。
此刻室内加上苏尚和常语一共有六个人,四个是被常语带来,大概只是参观——可谁都没想到,苏尚会在这里。
酒气依然存在,苏尚有些迟钝,面无表情的坐回了床边的靠椅上面,收拢好睡袍,微微垂着眼睛看眼前这几人拘谨又强装大方的四处乱看。
他在等着常语要怎么做。
这个时候,一直在屋内走动的那个黄毛的人也突然开口,左右看了看,随后搓了搓手,凑近了苏尚,“嘿别说,常语,这人你从哪找来的?长得倒是挺好的。”
常语面色一变,随后看着苏尚像是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扯着嘴角干笑了一下,视线在门口转了一圈……却关上了门。
苏尚面无表情的看他,这里毕竟不是苏琮经常住的地方,他的鞋子都被很好的收拾在了一边的鞋架上面,而门口现在有的,是一双备用的棉拖。
常语以为苏琮没有来过。
苏尚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随后看了看在室内的这一圈人,微微一笑,道:“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
这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就苏尚的语调和他的表情来看,一点的恭敬都没有,至少在目前的这四个人来说,以黄毛为首,马上就变了脸。
常语本身出身就算不得高——然而身为陈家管家的孙子,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把自己放得更低,平时跟着陈锐衍和陈锐衍的朋友玩乐时也从没有放在同一个位置上面,也是因此,在这些出身比他更低,甚至是在刚才的厅上跟在家长身后,连话都没能敢说几句话的人之中,他才会有一种优越感。
也是因此,这句话对于常语的杀伤力,也只会更高。
常语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松开了放在门上的手,愤怒的攥成了拳头,浑身发抖,“苏尚,你什么意思!”
“苏尚?”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顿时笑了开,有人促狭的挤了挤常语的肩膀,神色揶揄,“那个为了陈少要死要活的死gay?”
“对,就是他。”常语脸上有一抹变态一样的笑容,他学着苏尚的样子微仰下巴,然而却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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